哪知都江化後腳插進,竟然主動交代他跟穎穎偷情苟且。
這不等於打母親一記耳光,讓她老臉往哪裡擱?別說郝江化之言不足為信,就算所言不假,母親也會失口否認。
「穎穎跟你偷情,她還拿刀殺你?要不是老娘及時趕到,你小命早就玩完,還有這張臭嘴巴在此瘋言瘋語?」母親指著郝江化鼻子,柳眉倒豎,火冒三丈。
「郝江化呀郝江化,你把我當三歲小孩,煳弄玩呢。
郝江化無計可施,耷拉下腦袋,任罵任打。
卻聽徐琳解圍道:「萱詩姐,你犯不著生那麼大氣,小心氣壞身子骨。
郝大哥所言是真是假,除非找穎穎來對質,我們也難以考證。
不如把穎穎請來,讓郝大哥試她一次,若穎穎不抗拒,就證明郝大哥所言實在。
」第六土八章說到這裡,列位或許已然明白,以上就是穎穎第五次郝家溝之行,母親方面的原因。
她受徐琳蠱惑,落下口實,讓郝江化抓住把柄。
為證明穎穎清白,便同意徐琳以她名義打電話,邀請穎穎來山莊泡湯。
母親和徐琳等已商量好,此次泡湯目的,就是用郝江化試穎穎,以證其是否清白。
於是乎,穎穎送我出差后,當即就帶著孩子心急火燎地飛往郝家溝。
而剛走出機場,她就遇到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這一次前來接駕的人,不是郝虎,卻變成了郝江化。
「叔叔…」驚愕之餘,穎穎俏臉未免升起一朵紅暈。
「郝虎哥呢,他怎麼沒來?郝江化咧嘴笑笑,不由分說把嬰兒椅連同小孩一起搬進車裡。
同時暗中打量著穎穎,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起下流念頭。
只見穎穎一頭柔順秀髮,戴副寬邊墨鏡,瓊口秀鼻,五官玉凋般精緻無暇。
她裡面著一件黑色中短裹身裙,玉頸上戴一副閃閃發光的鑽石吊墜項鏈,酥胸峨峨,纖腰盈盈。
外面穿一件米白色修身長袖鹿皮絨中長款風表,腳著同款色尖頭高跟鞋,露出兩條肉絲長腿。
身材高挑,氣質清冽,全身上下散發少婦獨特的迷人芬芳。
「叔叔剛巧來縣裡開會,奉你萱詩媽媽之命前來迎接,」郝江化拉開前門,躬身請穎穎上車。
「幾日不見,穎穎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穎穎臉色一紅,坐上副駕位置。
郝江化賣乖討好,趁機去給她系安全帶。
穎穎剛要拒絕,他已經先下手,並藉此輕觸一下她挺拔酥胸。
頓時,穎穎如遭電炙,全身僵在座位上。
「安全第一,」郝江化不自然笑笑。
他暗自想道:穎穎異常敏感,不可能察覺不到我狼子野心。
我借系安全帶機會揩油,看她神色,雖有幾分不悅,卻沒像以往一樣甩手給我耳光。
這說明什麼?哈哈,說明經過前次偷情,穎穎對我已有幾分上心。
女人家嘛,臉皮子薄,又頂著公公兒媳這層關係,不好意思太過明顯表露心跡而已。
嘿嘿,萱詩和琳琳讓我試穎穎,老子有恃無恐。
速著機會,老子一定扒光穎穎這臭娘們,把她往死裡面狂肏。
肏爛她的屄,以雪前恥!與此同時,穎穎咬緊牙關,心思也在飛轉。
她默默想道:為什麼媽媽叫郝江化來迎接我?難道她真以為,郝江化已經洗心革面,我跟郝江化之間化王戈為玉帛了?郝江化賊心不改,趁機揩我油,照理我應該狠狠閃他幾耳光,再打罵一頓,可為何我卻無動於衷?白穎呀白穎,你可要想清楚,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黑色大奔一路馳騁,越過綠草如茵的田野,前方出現高速公路入口。
郝江化一個急轉彎,拐上去。
穎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回頭看一眼兩個熟睡的娃兒,臉上露出澹澹微笑。
「叔叔,你身體好了嗎?」穎穎輕聲問。
「好了,早好了,」郝江化受寵若驚,忙不迭點頭。
「那點小傷,你不必介懷,叔叔早不放心上。
」他暗想不錯呀,這小娘們竟然關心起老子身體,是不是擔心老子等下肏她時沒力氣啊?哈哈,守得雲開見月明,我郝江化也有今日。
嘿嘿,左京傻兒,這頂大綠帽你他媽戴定了。
「對不起,叔叔,我下手不知輕重,還望勿怪,」穎穎一臉歉意地說。
只見她從隨身包包裡拿出一大盒補品,交給郝江化說:「這是登機前,我匆匆在機場免稅店買得冬蟲夏草藥丸,有補氣益精,活血化瘀,增強免疫力功效,可以直接嚼著吃。
臨行匆匆,就拿了一盒冬蟲夏草,下次得空再給你挑選些其它補品。
」郝江化心花路放,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把穎穎擁入懷裡。
「謝謝你,穎穎,」都江化藉機一手蓋在穎穎大腿上,語重心長地說。
「你這麼孝順叔叔,叔叔實在無以為報。
有你這顆關心愛護叔叔的心,叔叔已深感滿足。
」穎穎臉色發燙,輕輕推開郝江化的威豬手,轉頭看向窗外。
「天啊,我在做什麼,竟然讓他這麼明日張膽摸我的腿,而不出言呵斥,」穎穎痛苦地想。
「我是個賤女人,對不起老公,對不起父母。
」郝江化卻想,摸她腿都不拒絕,明擺著等我上啥。
乾脆在路邊找家旅館,先王這臭娘們一炮,再回家繼續玩——第六土九章於是,郝江化呲牙一笑,咧嘴問道:「穎穎,你累不?前頭有家不錯的旅館,要是累得話,休息個把小時咱再出發。
」穎穎一驚,明白郝江化話裡意思,頓時內心翻江倒海,苦不堪言。
「我怎麼了,這還用想嗎,直接開口拒絕啊,」穎穎暗道。
「莫不成真委身郝江化,背叛老公?」「叔叔,我不累,」穎穎強顏一笑,理理鬢髮。
「媽媽他們等著焦急,還是回家再休息吧。
」郝江化暗罵一句,點頭笑道:「也好,早點到家,免得你萱詩媽媽擔心。
」夜色漸漸降臨,燈火閃閃,遠處群山如龐大怪獸。
穎穎看向窗外,陷入沉思。
「好險,差點沒把持住。
儘管跟郝江化孽緣難了,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主動做出此等敗倫喪德之事。
我愛左京,永遠不會背叛我倆的愛情婚姻,除非他先行毀約,否則我永不背叛!」「退一步講,萬一我跟郝江化行此苟且之事,被萱詩媽媽知道怎麼辦?她會不會覺得我淫蕩無恥,自甘下賤?唉,我和萱詩媽媽都給郝江化產下孩兒,我的孩兒該叫她孩兒什麼?叫姑姑叔叔,還是叫姐姐哥哥?我跟萱詩媽媽之間,到底又是什麼關係?總之,一團糟糕,越想越煳塗。
」「我爸媽向來瞧不起郝江化,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寶貝孫子是郝江化的種,簡直等同於殺死他倆。
這實在太殘忍,想起來就叫人害怕,我絕對不會讓此事發生…」不知不覺中,前方已到郝家溝。
只見一幢古色古香的三樓大院,矗立在青磚黑瓦的民房中,燈火輝煌,格外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