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之李萱詩私密日記大揭秘 - 第47節

此時,皓月當空,天明氣淨,滿院金菊,爭奇斗豔。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比如朝露,去日苦多一一」郝江化一手樓著王詩芸素腰,一手搭在徐琳瘦削肩膀上,搖頭晃腦吟誦。
「拿酒來,我們不醉不歸!」聞言,侍奉在岸的春桃柳綠,趕緊斟滿一杯五糧液送到郝江化手裡。
然後又依次給母親、徐琳、王詩芸,每人斟滿一杯上等紅酒。
她倆雖沒下池侍候,卻也衣不逗體,袒胸露乳。
列為或許會問,郝江化大老粗一個,目不識丁.怎麼還會背誦曹孟德詩句,這是因為母親除親自教他文化課外,還讓岑莜薇兼郝江化的國文老師,教他讀書寫字。
郝江化附庸風雅,人模狗樣,不僅學練毛筆字,而且死記硬背下幾句詩,逢人賣弄。
「不筒單啊,郝大哥,」徐琳嬉笑道。
「你還會曹操的詩句,假以時日,定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謂品酒吟詩,賞月賞花賞佳人。
嘻嘻,敢問郝大哥一句,當今之世誰堪稱佳人?」郝江化喝口白酒,小眼睛骨碌一轉,停留在母親身上。
「世上佳人,何止千萬?然在我郝江化眼裡,唯萱詩當得起花魁稱號。
她膚白貌美,奶大臀翹,用俺們農村人的話講,就叫極品娘,」郝江化夸夸其談。
「何謂極品娘?」徐琳眼波流轉。
「所謂極品娘,就是要符合‘土八子經’標準,謂之膚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細、臀翹、腿長、水多、浪叫,」郝江化如數家珍。
「哦,原來如此,」徐琳吃吃發笑。
「那除萱詩姐外,誰還當得起極品娘雅號?」郝江化抓抓耳朵,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跟詩芸,也稱得上極品娘。
當然,還有你女兒瑤瑤,以及大兒媳晴秋。
」「你兒媳穎穎呢,難道算不上極品娘?」徐琳朝母親眨眨眼睛,一臉壞笑。
「還有你親家母童佳慧,她可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算,當然算,」郝江化有點心虛,不敢看母親。
「穎穎和佳慧,她倆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得一人而足矣。
」徐琳銀鈴般笑起來,語帶諷刺對母親說:「萱詩姐,你一門三個極品娘,我自愧不如啊。
看在郝大哥拳拳赤子之心份上,不如我把瑤瑤和晴天貢獻出來,你把穎穎雙手奉上,如何?」母親白郝江化一眼,沒好氣回道:「聽他瞎掰什麼,還得一人足矣,癩蛤蟆吃天鵝肉,就讓他做白日夢去吧。
別說我不答應,就算答應,憑他死乞白賴相,能收服穎穎?更別說佳慧,他連手恐怕都摸不到。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母親自信穎穎不會順從都江化。
哪知徐琳借梯上樓,見縫插針地問:「萱詩姐這樣說,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如果穎穎同意,你就不反對?」「只要他有這個本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瞎操心什麼,」母親嗤之以鼻。
「不是我護兒子,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穎穎絕對不可能像詩芸她們一樣順從。
」接下來話鋒一轉,指向徐琳道:「琳姐,你答應我們把瑤瑤和晴秋帶來玩,拖到現在還不見端倪,是不是沒有誠意啊?「徐琳笑吟吟地問:「我把瑤瑤和晴秋帶來玩,你就雙手送上穎穎?「不是說了嘛,只要老都能把穎穎犒定,我不過多王涉一一」母親說完品一口紅酒,暗自想:這個徐琳,今天哪根筋不對了,非要套我話。
她把自己女兒兒媳拚命護在懷裡,卻千方百計想說服我把穎穎送給老郝,安得什麼心!別說穎穎絕對不會答應,就算她失心瘋答應,為了兒子,我也會強烈反對。
玩歸玩,總不能把兒子的幸福搭進來。
聽母親之言,郝江化竊喜不已。
只見徐琳朝他拋個秋波,振振有聲道:「那好,萱詩姐,咱們擊掌盟誓,我把瑤瑤帶來,你不王涉郝大哥跟穎穎的事。
」——第六土七章母親不知自己已上徐琳圈套,還妄圖把她女兒劉瑤拉下水,嘴角輕揚說道:「誰怕誰,反悔者是小狗!」說著,揚手跟徐琳輕輕一擊,算作盟誓。
郝江化此時假意惺惺地勸道:「萱詩,此話當不得真!若真有這一天,你悔之晚矣。
」「笑話,你以為穎穎跟詩芸、莜薇她們一樣,讓你肏幾下就會乖順聽話?」母親反唇相譏,冷笑不已。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琳姐踐守承諾,我反悔什麼!」徐琳咯咯嬌笑道:「萱詩姐,你護犢之心,我們能理解。
穎穎雖然冰清玉潔,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清冽氣質,可畢竟是凡夫俗子,不是九天聖女。
你想一想,我們誰不是被郝大哥肏禽得欲仙欲死,從而臣服在他胯下?詩芸不比穎穎差吧,被郝大哥肏一次后食髓知味,也就戀戀不捨了。
所以說,只要穎穎被都大哥肏一次,難不保她食髓知味,甘之如飴!」「不可能,我還不瞭解穎穎,」母親一口否決。
「穎穎還真就不是凡夫俗子,她就是九天聖女。
她守身如玉,除跟京京有過床笫之歡外,還沒被其他任何男子染指。
」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沷怖頁2ū2ū2ū、C0M說著,母親想起郝江化侮辱穎穎之事,不由暗瞪他一眼。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徐琳朗聲道。
「豈不聞月盈則虧,水滿則溢道理?正因為穎穎冰清玉肌,潔身自好,一旦發展到極致,便有可能急轉而下。
你我都是過來人,應該很清楚其中奧妙。
想當初,你還不是一樣守身如玉?聽人說句露骨的話,都會耳紅面赤。
如今你看,我們三女共侍一夫,你其樂融融、游刃有餘。
」母親聽后沉吟不語,俄頃長嘆一聲道:「唉,穎穎果真如此,那隻能怪命咯。
」郝江化瞄一眼徐琳,蠢蠢欲動,結結巴巴地說:「老婆…老婆…其實有一件事,我瞞著一直沒告訴你…」母親見他神情怪異,愕然問:「什麼事?」「我說出來.你別責怪我,」郝江化抓耳撓腮。
「什麼事,快說,」母親有點不耐煩。
「婆婆媽媽,哪裡像個男人!」都江化雙腿一軟,跪在母親面前,囁嚅道:「上次穎穎來山莊度假,我跟她在聖女泉偷了一次情…本來我答應不對任何人說,但事到如今,不得不告訴你…」話沒說完,臉上已經挨一巴掌。
只聽母親一臉錯愕,厲聲問道:「你說什麼?」「我說…穎穎跟我偷過一次情,」郝江化摀住臉頰,膽顫心驚。
「那天下午你在招待貴賓,穎穎獨自來山莊泡湯。
我跟進去,見她沒反對,就在這裡跟她偷偷做了一次…」郝江化的話半真半假,他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把給穎穎下春藥之事說出來。
「混賬東西,你淨會瞎編一一」母親一聲怒罵,揚起手「唰唰」倆個大耳光,閃在都江化臉上。
「你豬八戒照鏡子,也不先撒泡尿照照!穎穎會跟你偷情?笑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郝江化呀郝江化,你簡直不可救藥,莫非想穎穎想瘋了,醒著都做白日夢?都江化索性豁出去,指天發誓道:「我所言句句屬實,如有半點虛假,天打雷噼,不得好死,請老婆明察!」「明察你個混賬!」毋親氣得又是一巴掌,狠狠捆在郝江化臉上,打得他頭暈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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