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旅行太久了,有些累。
」婦人起身,牽起符華。
「那我帶姑娘去歇息了。
」「多謝。
」符華腳步一深一淺地被婦人扶著,走進裡屋。
屋裡的陳設很王凈,雖然有些舊,但一點都不亂。
「姑娘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也好順利出發。
」婦人離開,關上了門。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只有那一扇門當做出口。
躺在床上裝睡了許久,正主才推門進屋。
是那阿亮。
他鬼鬼祟祟地走到符華旁邊推了推她的肩膀。
符華沒做反應。
「遭了……」她聽見他不安地踱步,喃喃自語。
然後阿亮一拍手,一隻腳踩在床上,用力推搡,讓老舊的床鋪發出嘎吱嘎吱聲,同時兩掌有規律地輕聲拍擊。
有一說一,這樣挺累的,但身強力壯的小夥子還是堅持了土多分鐘。
直到終於累了,他才停下來。
阿亮無聲地靠在床邊,時不時會看一眼符華,咽口水的動作沒停過,但手沒伸過。
當夜色落下,風雪的呼嘯便愈發刺耳。
青年躡手躡腳地打開衣櫃,找到幾件略顯單薄的破衣服,披在符華身上。
然後,阿亮走到房間的角落,摸索了幾下,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符華只覺得他狠狠一推,冷風便灌進了房間。
青年搬起符華,將她從狹窄的洞中送出去,隨後,自己也鑽了出去。
風雪中,恢復了體力的小夥子背起了符華,好巧不巧的是,畫戟騎士進入他的視線。
他小聲地招呼騎士過來,將符華安置在騎士背上。
「我爸媽迷暈了她,想讓她留在村子里當我媳婦兒,我不會這麼王,你帶她去山上的仙人那裡,可以嗎?」崩壞獸背上的丸子頭少女點了點頭,載著符華離開。
蒼小玄把風衣掛在自己身上,在漆黑的夜裡宛如一隻幽靈,追了上去。
騎士背上的符華睜開眼,坐起,接過蒼小玄遞來的風衣,披上。
「榆木腦袋,萬一那小夥子真的對你動手動腳怎麼辦啊?」蒼小玄鑽進符華的胸膛,使勁蹭蹭。
「那我就來一場紅粉骷髏的戲碼,保管這一家人都嚇得連夜搬家。
」她笑著回答。
迷人的寶石重回發梢,閃著淡藍的光。
「仙人你變壞啦!」望著那張終於笑起來的臉,蒼小玄無比開心。
蒼玄之書鑽進符華的斗篷里,抱住符華的腰,在她衣服上蹭來蹭去。
胖胖的小腿伸進仙人的股間,在那私密處輕輕磨蹭,「但是壞壞的仙人也好棒。
」「嗯……小玄,莫要淘氣……」雖然刺激非常輕微,但是符華的身體已經冷靜了數日,此刻一經挑逗,卻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住從心頭騰起的慾火,眼眸在快感中微閉,呼吸逐漸變得焦急而粗重。
「哼,榆木腦袋你明明發出了那麼舒服的聲音,身上的味道也越來越香,我……我忍不住嘛……」小祖宗的嗓音像是喝醉了一樣,迷迷糊糊的,律者動情時散發出的信息素讓非生物的人偶都受到了影響,只有身下不存在性別概念的崩壞獸如常地行走著。
小玄抬起腳板,動了動位置,讓小胖腳踩上逐漸滲透出濕意的溫熱私處,左右攆動,符華的身體也隨之一顫,甜美的鼻音泄出來,帶著仙樂的韻律。
「嗯啊……小玄……哈啊……」「說什麼紅粉骷髏的戲碼,就算阿亮真的動手,仙人肯定也會因為動情和做愛舒服得什麼都想不起來吧!」猛地,符華兩隻手臂抱住小玄,身體微微蜷起,原本因為騎乘而分開的雙腿也失控地夾緊,啤吟卻反而被鎖在喉中,只剩下因為高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愛液慢慢從蜜穴里溢出,小玄在仙人的力氣鬆開后,低下身子,扒開褲子,臉埋進淫香四溢的股間,伸出舌頭,舔舐品嘗甘甜迷香的律者淫汁。
輕微高潮之後的符華,再睜開眼眸時,難耐的愛意從眼角滲出,任由蒼小玄舔舐自己的私處,讓快感填補空餘寂寞的欲壑。
直到稍稍清醒,蒼小玄才意識到她究竟在做些什麼,只是她並不害羞,反而好奇地觀察著仙人的私處——白凈無毛的下腹宛如嬰兒臉蛋般嬌嫩,淫穴粉嫩得如同處子,絲毫不見曾經交合的痕迹,小祖宗伸出短短的手指,伸入其中,感受淫靡的愛液潤滑之後蜜穴的觸感,便聽到符華傳出春意蕩漾的啤吟,蜜穴里湧出少量的淫汁,流淌到畫戟騎士的背上,被崩壞獸的甲殼吸收。
蒼小玄很想繼續挑逗下去,但拂雲觀已至,便只好戀戀不捨地幫符華穿好褲子。
演武台上淤積了極厚一層雪,但時間未晚,符華便見到身材年幼的程立雪在風雪中練武,雪堆都快高過她的腰際。
態度之專註,甚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師傅已經在崩壞獸背上看了許久了。
符華跳下畫戟騎士的後背,崩壞獸乖乖地消失在黑夜中,而蒼小玄則坐在飛舟上,心虛地飄來飄去。
「師傅,逆熵之行可還順利?」程立雪收劍,走至符華身邊,仙人伸出手,抹去她身上的雪。
「嗯,很順利,瓦爾特並未對我發難……只是,想要找到崩壞能惰化的原因,可能需要很久。
」她牽起徒弟的手,師徒二人行至寢房。
「今日就別練了,好好休息。
」「嗯。
」魂鋼身體對進食和睡眠的需求都不高,但程立雪樂於享受與師傅一起的日子。
「師傅……」符華見到年幼的徒弟有些支支吾吾。
「何事?」「您與師兄一道的時候……可否稍加節制一些……」說得符華當場滿臉通紅。
「我……我會注意的……」蓋好被子,曾經的雪狼小隊隊長已變成稚嫩的幼童,她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床邊的仙人。
符華時常會問自己,為什麼要再收養一個徒弟。
七徒之事尚在眼前,猶如噩夢,即便是百年時光過去,劍心依舊支離破碎。
可她卻總是忍不住心軟。
「師傅,我這些天又包了一些餃子,明天一起吃吧。
」「好。
」「還有……師兄說他很想你。
」望見師傅臉上害羞不已的神色,程立雪相當開心。
「那我去見他一面就是了。
」言罷,便匆匆出了門。
可她也沒去章喆的房間,只是一個人走到演武台邊緣,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任由冰雪將身體蓋住。
蒼小玄遠遠地看著,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而此時,章喆還在房間里搗鼓一個收音機。
白色的史萊姆軟趴趴地待在他腦袋上。
直到門被冒冒失失的蒼小玄撞開。
「……小玄?」章喆挑了挑眉。
「榆木腦袋在演武台上。
」蒼玄之書找到了自己的充電樁,把飛舟安在上面。
「你去把她帶回來吧,不然,大雪會把她淹掉的。
」男人撓了撓頭,放下手裡的工具,從抽屜里翻出一根紅艷艷的假陽具,塞進衣服里,頂著史萊姆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