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就打算在太虛山自縊?不像你啊。
」扶起仙人,拍掉冰冷身體上的積雪,章喆讓史萊姆落到符華身上,融掉了逆熵的工服,重新著上那身如新娘般的華美禮裙。
起碼,比那身沒什麼特點的工服保暖。
「只要我還作為律者活著……就總有一天會危害到神州大地。
」暖意上涌,驅走了極寒,符華躺在章喆的懷抱里,只感覺所有的決心和氣力都在融化。
「我不願看到那樣的一天。
」「那便當我的青鳶,如何?讓我們互做陣眼,封印彼此,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直到人類飛出太陽系,直到有一人徹底死去……不知仙人作何想法?」「你……真是冤家。
」仙人交卸心防,任由男人的手在敏感的腰肢上肆意遊走。
美眸眯起,享受心安的感覺和淡淡的癢意。
風不再凜冽,暴雪也漸消,當烏雲散去,渾圓的明月高懸天空,照亮了銀白的大地。
發上的寶石閃著溫潤的光芒,章喆被短暫地勾去了注意力,回過神來時,符華已經轉過臉,微紅的臉頰靠在他的胸口。
心中意動,便低下頭,用手指輕輕勾起精巧的下巴,含住那兩片溫軟的薄唇。
舌尖伸出,探入青澀的玉口,挑逗,勾引對方的粉舌,而仙人也適時地給出回應,讓嬌軟的舌尖彼此接觸,摩挲,麻癢的觸感迅速勾起春情,津甜的涎液不斷交換,時而從嘴角溢出,顯得異常色情。
小腹上,淡淡的淫紋顯現,泛著幽藍的光。
纏綿了許久,二人的唇舌才依依不捨地分離。
章喆將仙人抱起,卻沒有走向自己的房間,而是太虛山後山,一片靜謐的竹林中。
大雪並未將竹林掩埋,只因為地上開滿了魅藍色的花朵,散發著暖洋洋霧蒙蒙的花香。
就連竹林本身彷彿都受到了侵蝕,蒼藍色的竹王上是與律者風格相同的色□。
仙人被章喆平放在地上,嬌嫩繁密的花朵將她托起,足以讓人徹底陷入情慾泥潭的花香飄入肺中,讓符華墮入更深更深的深淵。
「你泄過身的竹林,我找到了,只不過它長得有些快了。
」章喆撫摸著仙人的臉頰,看她如貓咪一般親昵地蹭自己的手。
再難以回應的符華只用迷離的目光看著章喆,眸中只剩下霧蒙蒙的情慾,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狀態,只等著情郎的疼愛。
知曉此刻說再多的話都是打攪氣氛,章喆也便乖乖閉上了嘴,脫去衣服,俯下身體,將昂揚的肉棒捅入符華的身體。
仙人的穴肉帶著特有的緊緻和嬌嫩,細軟的肉褶密密地纏上肉棒,宛如欲求不滿的少女纏住自己的戀人,每一分毫的緊緻都像是在渴求肉棒的抽插,章喆原本自在的呼吸變得粗重,瞧見身下仙人迷離的目光忽然變成了奸計得逞的狡黠。
上當了。
上下翻轉,纖纖素手扶著章喆胸口,將他摁在繁密的花叢上,自矜而又風霜高潔的目光看著章喆,仙人展露出動人的笑顏,朱唇微張,吞吐著迷離的薄霧。
「究竟是不堪受辱的仙人決定奮起反抗,還是欲求不滿的青鳶在渴求更多的主動?」章喆閉上眼,雙手自然放鬆,感受著曼妙的小腹與自己緊密廝磨的動人觸感,同時肉莖被淫液泛濫的溫熱肉穴包裹著,套弄著,帶來纏綿的愛意。
「呼……你這冤家……哈啊……便不能閉嘴么……」言語的挑逗讓符華閉上了眼眸,臉上似乎是因為逐漸淤積的快感而變得潮紅,伴隨著求歡的動作,仙人的私處似乎在用力收緊。
聽到她的抱怨,章喆也閉上了嘴,看著仙人原本輕鬆自在的臉龐在快感下慢慢變得動情而又迷亂,緊張的身體動作在逐漸僵硬,直至渾身微顫,她下意識咬住嘴唇,淫汁從穴壁和肉棒之間狹窄的縫隙間噴出,高潮的私處緊緊咬住那膨起的雄根,脫力的手臂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傾倒下來,趴在章喆胸口上喘息,吐出慵懶的嬌呼。
等到稍稍恢復些力氣,符華抬起頭,卻看見章喆臉上帶著笑,笑得彷彿是獵手盯上了中意的獵物,直叫她心裡發顫,想要起身離開,卻被扣住了手腕。
男人隻字未說,將仙人的素手反鎖至背後,於是衣裙上長出白色的繩索,將潔白的藕臂捆住。
「小白……你……」驚訝於眷屬的違命,仙人有些無所適從,扭動著身體試圖掙開,卻進一步激起了崩壞獸的淫性,繁花的裙擺裂成異常漂亮的雕花觸手,往上纏繞住美好的嬌軀,往下攀附於被淫液浸濕的玉腿,力量恰到好處地糾纏著,蠕動著,分泌出催淫的黏液,滲入光潔的皮膚。
粗短的觸手將未說完話的嘴唇塞住,充滿彈性的口感讓符華一度以為進入口中的不是觸手而是果凍,再加上那又香又甜的汁液,竟是半點反感也生不出,下意識地吞咽著觸手分泌出的催淫黏液。
兩人如今都已閉嘴,章喆也便笑著拔出肉莖,沾滿了仙人淫汁的肉棒在微光中昂揚,往下滴落淫亂的愛液。
扶起仙人,將她修長玉腿中的一條完全抬起,讓嬌軟的身軀自然而然地靠在翠竹上,解開雙手的束縛,又捆綁在湛藍的竹身上,章喆自符華後方貼近無法反抗的身軀,看著出塵絕美臉龐上遮掩不住的驚慌在肉莖插入蜜穴的瞬間被快感和愛意衝散,泛起迷亂。
這隻崩壞獸本就是為了讓她淫墮才被創造出來的,那甘甜可口的淫汁不僅帶著極強的催情效果,更是能將符華因為習武而敏感的身體進一步朝著沉溺快感的方向調教改造。
章喆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影子律者的的遺贈,只是奴隸的契約已除,符華也不是輕易會淪陷於肉慾之輩,兩人的關係也只是相比從前稍稍畸形了一些。
在後入的姿勢下,章喆像抓住摩托車車把一樣抓住仙人的肩膀,腰部帶動肉莖在蜜汁四溢的淫穴中有節奏地抽插,膨起的冠狀溝一遍又一遍地劃過讓人慾罷不能的緊緻肉褶,性愛主動權被徹底剝奪的仙人埋怨地回過頭,意亂情迷的臉上,眉目微蹙,似乎是在抱怨章喆的粗魯,又像是沉醉在浪潮般的快感里,因為嘴唇被觸手封堵,只能靠鼻孔換氣,無法啤吟的仙人便只能依靠低沉的嗚咽聲緩解快感,聽著那從喉間泄出的三寸媚軟,章喆只覺得侵犯仙人的慾望更盛。
慢慢地,章喆能聽出呼吸聲中愈發明顯的急促和快感,也多了更多的顫音。
即使心知身下的仙人已經快要抵達極限,章喆也並未著急,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節奏,放緩了頻率,卻每一下都要從穴口徹徹底底捅到嬌嫩的子宮,再用力頂撞,惹得仙人的喘息都徹底失了方寸,被觸手塞住的檀口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嚶聲,蓄不住的催情黏液從嘴角滴滴噠噠地淌下,或是順著脖頸流淌至身上或者——胸口。
乳尖傳來的冰涼和快感壓垮了符華最後一點堅強的神經,她的身體突然間抽搐、顫抖起來,緊蹙的綉眉帶著微弱的無助感,臉蛋靠在翠竹上,酥軟的身體在高潮中展露出驚人的誘惑和嫵媚,伴隨著嫩穴死死咬住肉棒讓其抽插不得的任性,章喆總算是在低沉的嘶吼中主動繳納了自己的公糧,讓滾燙的精液注滿了淫靡的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