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鄉試也就是童生試開始,贏玉才開始行動。
鄉試要去鎮上,考一天,本來韓珺打算跟去的,但是夏琳的父親提前一天便從村裡趕到縣裡,為的就是陪女兒參加鄉試。
以往每一年都是他陪女兒去的,不好成了親就不要父親陪了,夏琳不想父親傷心,只能委屈相公了。
韓珺上工之餘便在家裡準備飯菜,不管過沒過,這天總要吃些好吃的。
贏玉還是老樣子,一下學便去了醫館。
韓珺奇怪的看著走進來的贏玉。
“贏公子,妻主去考試了,今日不學習,你不知道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夏琳今天都沒去上課。
全學堂的人都知道她又去考童生試了。
但贏玉還是裝作無知的樣子韓珺也拿她沒辦法。
贏玉一點不見外,直接走去櫃檯後面捉著韓珺的手說:
“我都不知道夏姐姐今天考試,可要吃些好的,你快去忙吧,我幫你看著。”
韓珺冷了臉一把拂開贏玉抓著他的手,不知怎麼回事,那贏玉竟然哎呀一聲摔倒了,慌亂之下還帶倒了檯子上的硯台。
硯台里韓珺剛磨好的墨撒了贏玉一身。
他卻不回家,妞妞捏捏的不停道歉,道過歉問韓珺可否借他一件衣服。
韓珺氣死了,又不好趕人,只得忍著氣讓贏玉自己去屋子裡拿。
韓珺從小生活在大戶人家見過的臟事兒太多了,他怕他前腳進屋子,後腳贏玉便跟進來。
所以乾脆不進去,叫他自己去取去換,他就現在大門口正對的櫃檯后動也不動。
不知道贏玉是真沒那心思還是怎樣,她臉上不見異色,高高興興的進了房。
可她出來后韓珺卻恨不得殺了她。
她竟然換的是夏琳的衣服。
一身女裝,頭髮也重新梳過了,還用了夏琳的髮釵。
那是他偷偷為妻主買的,還未來得及送給她,特意藏起來想要今晚給她個驚喜,那女人竟然敢……
韓珺緊緊的抓著桌沿,用力到滿手青筋,指節都泛白了。
贏玉邁著小碎步走到韓珺面前,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馬上低下頭去,故作羞澀的說:
“韓公子,你的衣服尺碼太大,我,我沒辦法,只能借夏姑娘的衣服一用。”
“還有這支釵,我明天……明天便拿來還你。”
“還請韓公子千萬別。千萬別把我是女子的事情說出去。”
說完又抬頭看了韓珺一眼,扭身飛快的跑開了。
待他跑遠,韓珺用力一錘桌子。
她竟然還學他妻主的樣子,真是好不要臉。
在女尊國,除了他家妻主,還未見第二個女人有這般小女兒姿態的。
韓珺真是噁心的不行,恨不得隔夜飯都吐出來。
其實他第一天見到贏玉就看出她是女子了,曾經在宅子里男么么什麼都沒教他,就教他這些男女之事了。
他怎麼會分不清男女,又怎麼會看不出這一個月以來贏玉似有若無的勾引?
因為這件事,他甚至都不敢帶著妻主從醫館搬出去。
誰知道脫了這人來人往的醫館那女人會怎麼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