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看著仇梁。
“你說,這個側夫郎我該如何處理呢?”
仇梁卻風馬牛不相及的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大人,學堂新來一位小公子,叫贏玉,可是令千金?”
“因為覺著她和大人長相相似,來縣學的時機也湊巧,故而有此猜測。”
“但聽聞大人僅有一女,想必姑娘是女扮男裝。”
女人挑挑眉,笑了:
“不錯。”
仇梁給女人倒了一杯茶,乾脆開門見山。
“大人問的不是要拿你的側夫郎怎麼辦,恐怕是要問我與夏姑娘有沒有發生什麼。”
仇梁說:“沒有。”
“正因為沒有,所以今天我是來向大人認錯的。令千金實乃人中龍鳳,竟查出家父曾是罪人之子,並以此要挾。”
“我若從了,既能以此掌控我,又可拆散夏姑娘和她那美若天仙的夫郎,真可謂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鵰之計,仇某佩服。”
前面女人並未驚訝,仇梁心裡有數了,他的家世恐怕侍郎大人早就知道了,她女兒都查的出來何況她?
仇梁苦笑,父親自以為瞞旳嚴密,心心念念的都是叫他科考,然後去京城替仇家平反,他以為父親有多少能耐,原來他的家世竟是如此不經查嗎?
但仇梁沒注意的是侍郎聽到後面那句美貌夫郎后,瞳孔微縮面色大變。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自怨自艾中。
末了,仇梁咬著牙說:
“往後,我不考試了,我知道罪人之子無權科舉,不過望大人幫我隱瞞。”
“我可以不考試,但我不想死。”
女人這才回過神來。
“那是自然,科舉你也可以參加,旁的事有我打點,放心吧。”
女人說完話匆匆走了。
仇梁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冷炙。
呵呵,女人都一樣,嘴上說的好聽,不還是要他吃她吃剩下的剩菜剩飯?
這樣貴的酒樓仇梁消費不起,女人走之前連碗素麵都沒給他點,她能坐到戶部侍郎這個職位,說她粗心?誰信?
不過……
都一樣嗎?
好像那個夏琳不太一樣。
聽說她還給夫郎行禮,那樣尊重夫郎,難怪那樣漂亮的男人會愛她。
韓珺眼裡的愛意藏不住,仇梁發現了。
這日贏玉回家狠狠挨了母親一頓罵,叫她好好學習別管有的沒的,說韓珺這樣低賤的男人配不上她。
她會不知道嗎?
贏玉不以為意。
她也只把韓珺當玩意兒,得不到心癢得很,再說,母親都可以娶仇梁她憑什麼不能把韓珺收在身邊?又不用給名分。
她偏要拆散那村姑和韓珺。
身為侍郎大人唯一的女兒贏玉被慣壞了,誰的話都不聽,包括母親的。
不過贏玉比侍郎大人會玩多了,她覺得直接以勢壓人沒意思,她想要韓珺為她心動,喜歡上她,並且為她拋棄夏琳。
為此她真的給夏琳講了一個月的課,她們現在學的四書五經,少時讀的百家姓,千字文,叄字經等也都講了一遍。
童生試主要考叄字經這一類的,對四書五經只略有涉獵,縣試才是主考四書五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