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蔓開紅暈，燈光映出點點水色，明明是動了情愫的模樣，腿間卻乾澀地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去。
許久，秦謹之撐起身體，唇離開她的脖頸，低眸看著她。
邢窈混沌潮濕的眸子慢慢恢復清明，她不躲不避，始終坦然寂靜。
只是試件衣服，店員沒注意到秦謹之進了試衣間，時間確實有點久，便禮貌地敲門詢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馬上好。”
邢窈說話的時候秦謹之抬就把手從她裙底抽出，往後退，她站直身體后卻緊跟著往前，手指揪緊男人的襯衣領口將他的頭拉低，閉眼從他喉結處一路吻了上去。
她親一下就離開，下一瞬又湊近換個地方，彼此氣息糾纏纏繞，分不清是誰亂了分寸。
邢窈指腹一點點擦掉男人嘴角下顎的口紅印，輕聲說，“我們出去吧，那家餐館十點就關門了。”
秦謹之手撫過她散落的碎發，“要提前打電話留位置么？”
“早過了飯點，人應該不多。”
他打開暗鎖，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試衣間，店員看他們的眼神多了點什麼。
邢窈帶秦謹之來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家很普通的川菜館，遠離大學城，位置也偏，知道的人少，所以平時來這兒吃飯的大多都是本地人。
店裡裝修簡單，但乾淨質樸，價格也便宜。
有一大桌坐了十幾個人，應該是學生，其中一個男生還穿著軍訓迷彩服褲子。
店裡沒有洗手間，邢窈選了靠窗的空桌，讓秦謹之先點菜，她出門繞到了後街。
裡面有一家夫妻情趣用品店。
邢窈再回到餐館的時候，那桌學生正熱鬧得起勁，啤酒瓶倒了叮鈴咣鐺得響，西裝皮鞋的秦謹之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他卻好像習以為常，在人均五十的小餐館和一瓶酒就要四位數的餐廳吃飯對他來說都只是一頓飯而已，點得菜都是店裡的招牌。
邢窈叫老闆再加兩個菜，“雖然兩個人點多了浪費，但是我想讓你都嘗嘗，吃不完打包。”
“你經常來？”
“也沒有，就只是來過幾次，陸聽棉喜歡吃這裡的水煮魚。”
邢窈胃不好，其實不太能吃辣。
秦謹之點完菜，老闆問了句是不是老樣子不要香菜。
“老闆認識你。”
她抬頭看過來，眼裡盛滿細碎笑意，“因為我漂亮啊。”
耳邊時不時傳來學生們鬧酒嬉笑的聲音，秦謹之目光偶爾和籠罩在煙火氣里的邢窈對視，她被辣得滿臉通紅，連脖子皮膚都透著粉色。
她和他們一樣年輕。
兩個小時前，秦謹之站在學校操場角落，周維在旁邊聊起為什麼有多人追她，感嘆道：喜歡上邢窈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吃完飯，邢窈去結賬，老闆說付過了。
秦謹之開車，是回學校的方向。
“明天幹什麼？”
“我明天沒課。”
“不用複習？”
“少一天多一天也沒差別，”邢窈摸到包里的東西，在秦謹之看路掉頭的時候往嘴裡扔了兩顆，喝了口礦泉水咽下去。
“秦謹之，我們去酒店吧。”
他沒說話，車行駛的方向也沒有變，從餐館出來后他又戴上眼鏡，柔和了側臉輪廓，邢窈坐正看著前方滿城霓虹，有些失落。
“你不想么？”
“我以為你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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