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是邢窈大學交的第叄個男朋友。
南城本地人,家裡從事食品行業,在遍地都是豪車的南城也算得上富貴,他是獨生子,典型的富二代,但身上沒有富二代的脾氣,性格溫和,教養好,在食堂對邢窈一見鍾情,找機會認識之後就開始追她。
蘇恆從大二下學期開始就很少在學校待,提前進了自家公司。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低調,分手也平和。
蘇恆忍著沒有聯繫過她,回學校的時間也比以前更少,元旦那天幾個舍友約著一起跨年,他喝醉了,嘴裡一直念著邢窈的名字,陳凡看不過,就問他既然放不下為什麼還和邢窈分手。
“有人幫你們擔保,可以走了。”
“你給你爸打電話了?完蛋!”陸聽棉兩眼一黑,沉家和陸家就只隔了不到一百米。
沉燼淡定聳肩,“我沒打。”
“……那是誰啊?”
民警說,“簽字的人姓秦,沒事了,趕緊走吧。”
原來是秦謹之。
邢窈起身往外走,蘇恆看著她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陳凡揉著肩不甘心地嘆氣,陸聽棉狠狠瞪了他一眼,拉著沉燼下樓。
蘇恆還有話要說,追著邢窈出去,邢窈還穿著跳舞的衣服,有點制服的感覺,但又不是常見的jk,上衣短,被蘇恆用力拽住手臂,導致胸口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黑色內衣。
陸聽棉先是一把捂住沉燼的眼睛,下一秒另一隻手蓋在邢窈胸口處。
“沉燼你把衣服脫了,給窈窈穿。”
沉燼:“我就一件。”
“那我脫?”
她身上也就一條裙子。
沉燼面無表情地解扣子,等在派出所外面的林林搖著頭嘖嘖出聲,“好傢夥,陸聽棉你真不把我們當外人。”
一件外套罩住邢窈,替她解了圍。
衣服上有股很淡的消毒水味道,邢窈手指抓著衣角,餘光略過陳凡,對蘇恆說,“他應該去趟醫院,好好檢查,醫藥費算清之後聯繫我。”
“窈窈,我……”蘇恆喉嚨哽住,除了抱歉,卻又說不出什麼。
林林等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秦謹之,聽他打電話應該是認識哪個厲害人物,陸聽棉的眼睛總忍不住往秦謹之身上瞟,欲言又止。
“我手機落在他車上了,你們先走。”
秦謹之的車停在馬路對面,邢窈披著他的外套等紅綠燈,身後林林吊著嗓子打趣問她晚上還回不回宿舍。
邢窈上車系好安全帶,後視鏡里蘇恆還站在派出所門口,隨著車子駛離停車位匯入車流,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遠得看不見。
“謝謝你幫忙。”
秦謹之:“怎麼謝?”
“請你吃飯可以嗎?”邢窈笑了笑,“我知道很多好吃的餐廳,但是,吃飯之前要先解決一個小麻煩,我衣服不能穿了。”
秦謹之把車開到商場,邢窈挑了件合身的裙子,去試衣間換,後面的拉鏈卡住吊牌,拉不上去也脫不掉,只能叫店員幫忙。
進來的卻是秦謹之。
他修長的手指撥開她頸間的髮絲,幫她整理好裙子拉鏈,然後掰過她就著這樣的姿勢吻她。
邢窈怔了神,恍惚看著頭頂的燈,男人吻得溫和,輕啄她下顎唇角,含住她的唇吮吻,等她閉上眼回應后,舌頭才慢慢伸進她嘴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邢窈呼吸不暢舌根發麻,她睜開眼,靠著牆壁稍稍將秦謹之推開。
因為在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探入她腿間時,她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