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射在外面!”
溫萊瞪著他,抬腳踢在肌肉緊繃的大腿上,“我都說了不準出去……”
剛高潮過的少女,連訓斥的話語也帶著軟軟的媚意。溫洛無可奈何地俯身親吻她,語氣忍耐而縱容:“別任性……”
他們並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雖然事後可以服用昂貴且無副作用的魔葯,但溫洛希望把意外幾率降到最低。他已經夠不理智了,不能再做更混賬的事。
可是他不清楚,黑魔法書需要的是混合體液。這個條件溫萊沒有挑明,致使他產生了錯誤的認知。
“好浪費……”
溫萊摸到小腹沾染的精液,不太高興地扶住溫洛的胸膛,把他推倒在床。溫洛不明所以,順勢躺下來,下個瞬間便看見她抬腰坐在了自己胯間,一隻手握住微濕的肉棒。
人類男性射精后很敏感,被這麼一弄,溫洛腰腹弓起,喉間發出難耐的吸氣聲。
“你……”
剩下的話語,卻都忘記了。
溫萊垂著眼睛,摸索著找到正確的位置,緩緩沉腰。這個體位並不簡單,她咬著嘴唇,眼尾沁出晶瑩的淚。
緊窄的肉穴一點點吞吃著男人的性器。
而溫洛早已被弄得徹底勃起。
他握住她發顫酸軟的腰,喉結滾動著,擠出艱澀而無意義的話語:“一次……一次不夠嗎?”
當然不夠。
對於她,對於他,都不夠。
這種問話欲蓋彌彰,簡直是滑稽的玩笑。
溫萊狠心往下坐,坐到最深處,失神地喘了一會兒,才扶住溫洛汗濕的胸膛。
“我要哥哥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帶著情緒,“如果不想被旅館的人察覺異常,哥哥最好配合我。”
赤裸的少女坐在俊美的男人身上,輕輕擺動腰身。
她的動作並不是很熟練,每次稍微抬起一點,就又落了下去,像是貓咪用爪子踩踏草地,或者手指隔著皮靴撓痒痒。
溫洛額角隱隱突起紋路,下頜線條綳得死緊。
他不堪忍受這種美好的折磨,沒多久就變被動為主動,提著溫萊的腰上下聳動。啪啪的擊打聲越發明顯,坐著的少女被頂得面頰潮紅,雙乳亂顫。
“啊……哈……再快點……不……別頂……”
她胡言亂語,後來乾脆喊著哥哥的名字抽泣起來。
肉棒無數次搗進花心,帶來猛烈酸脹的快感。濕潤的淫水一股股流出來,打濕了他們交合的部位。溫萊腰酸得厲害,後來幾乎是半趴在兄長身上,指甲在他胸膛劃出縱橫斑駁的紅痕。
也許過了很久,又或者只有十來分鐘——誰知道呢,時間早已失去了明確的衡量標準。溫萊哆嗦著高潮,邊叫邊刺激身下的溫洛。
“哥哥,哥哥……”
她捏住他的乳頭,力氣稍微有些大,指甲劃破了粉色的表皮。
濕潤的,色情的,又嬌氣得可愛的腔調,一遍遍在溫洛耳邊響起。
“射給我,好不好?”
溫洛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著,呼出滾熱凌亂的氣息。埋在甬道里的肉棒彈跳幾下,如少女所願地射出了精液。
溫萊這才心滿意足。
她脫力地伏在他身上,親吻他的鎖骨與喉結,嘴裡發出模糊的抱怨。
“哥哥好彆扭啊……”
踐踏著世俗規則的魔女,無法領會兄長的掙扎與渴求。如果他們沒有上床,而是花費漫長的時間來磨合,來試探,也許能達成足夠溫馨的愛戀。
但溫萊破壞了這種可能。
她抱著溫洛休息了幾分鐘,才被他輕輕推開,放在皺巴巴的床上。性器抽離的同時,透明的乳白的液體從穴口流了出來,漫過嫩紅的花唇,染濕了泛粉的臀尖。
溫洛注視著尚未完全合攏的穴口,臉龐的血色逐漸消退。他似乎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你要怎麼學習新的法術?”
他用嘶啞的嗓音問她。
溫萊累得厲害,指尖都不想動,只用腳趾碰了碰兄長的腿:“在衣服底下……有我的手袋。”
溫洛下床,彎腰翻檢地上的衣物。襯裙,內褲,一件件私密衣物下面,果然藏著蕾絲刺繡的天藍色手袋。裡面有本沒了封皮的舊書。
溫洛捏著書回來。
他渾身赤裸,行走間胯下的性器來回晃動。溫萊多看了幾眼,接過魔法書時,故意戳了戳下垂的龜頭。
“它看起來還很精神。”
溫洛下意識咬緊牙關,責備的話語尚未出口,便瞧見了詭異可怖的一幕。
漆黑的流質物溢出書頁,瞬間纏繞溫萊的小腿,攀爬前行,裹住腰腹和腿心。它顯然在往裡鑽探,撐開穴口,進入內腔,完完全全侵佔著少女的軀體。
這是姦淫。
溫洛忘記了呼吸,渾身冰涼,滅頂的憤怒衝擊著大腦。
他想阻止它,手掌剛剛凝聚光元素,就被溫萊握住了。
“別碰它。”
她勉強爬起來,身體歪了歪,差點兒從床沿掉下去。所幸溫洛攬住了腰。
“別阻止它。”
溫萊再次強調。
西蒙曾經試圖扯掉這些黑色物質,反被攻擊,至今昏迷高燒。溫萊不能讓兄長再冒險。
她能感知到,隸屬於魔鬼的這團黑色物質,只有進食的渴望。
誰打擾它的進食,誰就是它的敵人。
溫洛整個人都是冷的。他抱著她,感受著這具軀體無可抑制的痙攣抖動。淫邪的怪物包裹著少女的下體,進行新一輪交媾。
“你……一直用這種辦法……學黑魔法?”
—————————
首發:sんiLiцsんцщц.co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