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洛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像微冷的霜雪,深秋清晨的霧。他的衣服也是冷的,挺括的外套面料有著細密的斜紋,伴隨著溫萊擁抱的動作,輕輕蹭過她柔軟的乳房。
溫萊用雙手貼住兄長的腹部,摸索著解開紐扣,手指探進裡面。她碰到了微溫的襯衫,單薄絲滑的面料後面,是緊緻起伏的腹肌線條。
再往上摸,則能感受到緊繃的胸肌。指尖不小心刮過左邊乳尖,緊接著觸摸到鼓噪熱烈的心跳。
她看不見他的臉。
這個角度,只能見到他耳後一小片珍珠白的肌膚。溫洛別開了臉,右手始終攥著碎花窗帘,幾乎要將那片可憐的亞麻布扯成破爛。
溫萊閉上眼睛。
她叫他,“哥哥。”
隔了很久,溫洛喉結滾動,低低嗯了一聲。
他鬆開皺巴巴的窗帘,轉身抱起赤裸的少女,走了幾步,將她放置在床上。昏暗的房間內,什麼都是曖昧不清的,溫萊無法辨別兄長的神色,只能觀察他接下來的動作。
溫洛抬手,脫掉了外套,修長的手指捏住襯衫紐扣,從上而下依次解開。他看起來遊刃有餘,和平時沒有區別。然而當他想要扯下襯衫時,衣擺沒能順利抽出褲腰,右手的動作便停滯住了。
——溫洛忘記了自己戴著襯衫夾。
他應該是剛從某個政要家中趕過來,衣著得體,從頭到腳毫無指摘之處。領口系了暗紅的緞帶,腿上戴著襯衫夾,筆挺的長褲搭配設計特殊的皮帶。
然而現在,這些裝束成為繁瑣的小麻煩。
溫萊屈起雙腿,換了個放鬆的姿勢,躺在床上看他脫衣服。
皮帶鎖扣被打開,褲子落下去,露出結實筆直的雙腿。繃緊的大腿根綁著細細的皮革圈,看起來很色情。
溫洛彎腰去解襯衫夾,手指放在細皮革帶子上,頓了一頓。
他總算願意看向她,有些為難地開口:“不要這樣看。”
和內心掙扎的兄長不同,溫萊沒有多少道德的羞恥感。她眨了眨眼睛,視線依舊停留在他身上,催促般抱怨道:“有點冷。”
溫洛抿緊淡色的嘴唇。
他似乎突然失去了忍耐的信心,幾近粗暴地扯掉襯衫夾,然後將內褲褪下來。下腹的景象一覽無餘,沉甸甸的精囊呈現出略深的粉,半勃的肉棒顏色卻很淺,頂端形狀完美,如同生理課的標準參照模型。
溫萊發出毫無意義的感慨。
她的哥哥……下面也沒有毛髮啊。
溫洛並不喜歡被注視。
他上了床,俯身捂住溫萊的雙眼,聲音艱澀:“不要看,很醜。”
對親妹妹展露的慾望,是醜陋而又陰暗的。
溫萊張嘴,還沒說話,就被他低頭吻住。溫熱的舌頭頂進口腔,纏住了她。這動作並無技巧,帶著幾分急促,彷彿生怕她說出糟糕的言辭。
“唔……”
溫萊有點喘不過氣。
男人的軀體壓了上來,緊緊抱住她,覆著薄繭的左手撫至柔軟乳房,輕柔地捏了幾下,便向下滑去,探進花唇縫隙。
“溫萊。”
溫洛依舊捂著少女的眼睛,一邊親吻一邊呼喚她,“溫萊。”
他的鼻息噴洒在她的臉上,脖頸間,帶著微微的顫抖。
微涼的唇貼著肌膚遊離下滑,吻過天鵝般的頸子,凹陷的鎖骨窩,最終含住挺翹的乳尖。溫萊呻吟出聲,主動捧住他的頭顱,手指插入柔軟髮絲。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底蔓延出來,逐漸溢滿胸腔。而逡巡於腿間的手指,來回撫弄著,攪出低微的水聲。
“要停下來嗎?”
溫洛喘了口氣,扶住自己的性器,若即若離地觸碰著溫萊濕潤的腿心。
他的語氣藏著難以辨別的祈求,彷彿一個即將踏入深淵的人,半隻腳懸在空中,等待未知的審判。
只要溫萊搖頭,說句拒絕的話,他們還可以回到正確的位置。
可是,深淵的魔女伸出了帶刺的藤蔓,纏住男人的腿腳,將他拽入無底的黑暗。
“進來。”
她紅唇張合,吐出甜蜜而嬌柔的魔咒,“插進來,哥哥。”
粗大的性器抵住花戶縫隙,滑了幾下,艱難地擠進狹窄穴口。溫萊不由摟住他的脊背,指甲深深嵌進皮肉,嘴裡發出抽泣般的呻吟。
“太大了……”
她的腰身彎成了一張弓,雙腿被壓向兩邊,緊緊貼著床單。
溫洛向內挺進。
額頭滲出的細汗打濕了鬢角與眉峰,連睫羽也懸挂了晶瑩的水珠。溫暖潮濕的甬道裹著肉棒,吸吮推拒,絞得他呼吸凌亂。
捂著溫萊雙眼的那隻手,掌心濕潤滾熱,像有沾水的蝴蝶翅膀在顫抖扇動。溫洛拿開手,便瞧見她眼尾暈紅,臉頰浸滿了淚水。
悖德的兄長几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閉上眼睛,親吻她臉上的淚漬,嗓音破碎壓抑:“別哭。是哥哥不對,都是哥哥的錯。”
身下的性器頂在了最深處,堪堪觸及脆弱敏感的宮口,帶來似痛似癢的奇異感覺。
溫萊其實沒有多難受。黑魔法書里的怪物經常鑽進體內吞食液體,時間久了,整個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更堅韌,也更敏感,很容易感受到性交的歡愉。
她的淚水只是情緒的宣洩。
可在溫洛眼中,變成了痛苦的表現。
“你不要哭……”
他緩慢地挺動著,深深親吻抽噎的溫萊,濕潤的瞳孔始終望著她的臉。
這場交歡是彼此妥協的結果,兄長情願替代未知的情人,餵養渴望力量的魔女。它不代表愛,卻也與愛相關。
粗長的肉棒來回抽插著,撐開褶皺,直抵花心。溫洛雙手撐在少女身側,腰身起起伏伏,撞出淫靡的聲響。
暖風吹動窗帘,撩起一點燦爛的光。
不知是哪家的馬車駛過街面,車輪吱呀吱呀,馬蹄踢踢踏踏。有行人輕聲細語,邊走邊聊,也有稚嫩的孩童追逐著跑遠,留下無憂無慮的笑聲。
昏暗悶熱的房間里,卡特家族的兄妹激烈媾和,呼吸交纏身體相接。溫萊的叫聲能擰出水來,而溫洛的脊背被劃出長長血痕,細碎的血珠子尚未滑落床褥,便撞碎成飛沫,漂浮在甜腥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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