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np) - 60他只覺得噁心

半裸的少女歪斜著躺在草地上,神情懵懂脆弱,肌膚朦朧發白。而距她周身不到叄四尺的地方,生長著密密麻麻的迷情藤,它們粗壯虯結,扭曲著互相纏在一起,分不清根系,也望不見頂端。碩大的紫紅色花朵,懸垂在枝莖間,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蘭因切特揮動劍尖,像是要劈開這曖昧的油畫色調。
他說:“我不能過去,卡特小姐,請你努力站起來。離開這片迷情藤。”
進密林區之前,蘭因切特已經服用精神抑製劑,確保自己不會被迷情藤輕易影響。但這種植物的花粉效果實在太強大,目前西捷還沒研究出完美對症的解藥,反倒提煉了成分製作助興藥物,藉以幫助那些床事無能的男性。
他不允許自己在這種地方失態,於是近乎苛刻地對溫萊提出要求。
“你能走出來嗎?”
能,但是憑什麼?
溫萊維持著柔弱的姿態,手腳並用爬向他,纖長的手指抓住褲管,一點點攀附而上。蘭因切特不由繃緊下頜,想避開未婚妻的觸碰,但出於最基本的禮貌,他忍耐著對方的舉動。
“抱歉……我腳軟,使不上力氣。”
溫萊小心翼翼地解釋著,艱難地站起來,身體晃了一晃,撲進蘭因切特懷中。他感受到露骨的體溫,打算把人推開,腦袋卻突然陷入空茫,無法思考也不能行動。
暗元素變幻的黑色細線從溫萊指尖探出,瞬間鑽進他的側腦。刺穿大腦皮層,干擾內部神經。
一秒,叄秒,五秒。
溫萊緊緊抱住蘭因切特,彷彿一個醉倒的人,胡亂走了幾步,撞向旁側茂盛的迷情藤。濕軟的碩大花瓣貼住了他的額頭,輕柔的粉末飄散開來,落在挺直的鼻樑上。
七秒,八秒,十秒。
溫萊屏住呼吸,倒退著拖拽他的胳膊,讓他走進這狹窄危險的迷情藤監牢。又有幾朵花刮擦到了臉龐,碾碎的花汁混合著金黃的花粉,自顴骨流淌而下,滴入薄削微張的嘴唇。
十二秒。
堅持不懈的冥想訓練,讓精神干涉術擁有了更長的控制時間。
溫萊收回顫抖的手指,放鬆身體伏在蘭因切特胸前,嗓音軟綿無力:“蘭切,你還好嗎?我不是故意的……”
在阻攔伊芙的時候,她始終注意著周圍環境,保證自己只吸入少量花粉。加上藥物壓製作用,現在勉強可以維持清醒。
但蘭因切特無法不被情慾控制。
剛才這十幾秒的經歷,足以讓他變成理智全失的發情動物,滿腦子只剩交配和交配。
逐漸粗重的喘息聲在溫萊耳邊響起。她抬頭,望見蘭因切特滿臉矛盾而迷茫的表情。他眉頭緊蹙,平常冷靜的黑眸蒙上了淡淡的水光,瞳孔失焦,臉頰潮紅,唇齒間吐出滾熱的氣息。
溫萊的腦袋也有些發暈。她狠狠咬住舌尖,嘗到血腥味兒才鬆口。
“蘭切……”她輕聲問,“你需要幫助嗎?”
克制又冷酷的第一王子似乎短暫清醒了下,想推開溫萊,然而手掌貼住光滑脊背的剎那,便不聽使喚地向下滑去。
隔著白色皮革,修長有力的手指插進臀部縫隙,胡亂揉捏著尋找什麼。因為花粉效果,溫萊腿間已經濕潤得厲害,被這麼粗暴地對待,竟然也能滋生出糟糕的快感。
她呻吟著抓住蘭因切特的肩膀,無辜而惶恐地哀求道:“蘭切,你醒一醒……我們出去好不好?”
回應她的,是長劍落地的聲音。
他將她推倒在地,摸索著扯掉濕透的內褲,隔著褲子就開始頂撞。這場面說實話有點兒可笑,以至於溫萊咬著下唇,才能逼迫自己繼續偽裝受害者的形象。
她哀聲乞求著,一會兒說不要,一會兒又讓他溫柔一點。
你一定要做嗎?親愛的蘭切。
是不是很難受?如果實在難受,我願意幫你……只是,可不可以事後別生氣?
不要太粗暴,不要傷害我。
因為我如此愛你。
溫萊顛叄倒四地說著混亂的話語,順勢解開蘭因切特的褲腰。硬得厲害的粗長性器被釋放出來,毫無章法地頂撞著花唇,藉由淫水潤滑,誤打誤撞地插進翕張的穴口。
整根沒入。
鄙夷情慾的第一王子,按著衣不蔽體的未婚妻,大開大合地肏幹起來。
他沒有技巧,當然也不可能撫慰溫萊。就像一頭不通人性的野獸,一次次將自己送進溫暖緊緻的深處,尺寸驚人的肉棒碾過層層褶皺,帶出白沫汁液。
溫萊的後背壓著雜草,又癢又疼。她望著身上的男人,即便在這種時刻,他依舊居高臨下,有種不肯屈就的傲慢。
迷情藤花粉是最好的催情藥劑。
溫萊的下體不會感覺疼痛,只有被充塞的滿足感。猛烈單調的抽插動作,也能帶動歡愉,將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射精時,蘭因切特俯身咬住了她的側頸。微涼的液體接連不斷地沖刷宮口,激得她腳趾蜷縮。不到十來秒,疲軟的肉棒再次興奮,繼續重複著搗弄的動作。
溫萊被肏得哭出聲來。真真假假的抽噎聲,刺激著蘭因切特加速頂撞。淫水四濺,白濁的精液堆積在穴口,黏住薄軟紅嫩的花唇。
在昏暗的光線中,溫萊撫摸他滾燙的脖頸。手指滑下去,解開外套,扯掉襯衫紐扣,環住精壯的身軀,用指甲刮撓緊繃的脊背。
所有的行為都可以用花粉效果來解釋。
所以她弄傷他,撕裂他的背部皮膚,扣掉淺層的血肉。
然後被他翻過身去,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場糟糕的性事持續了半個多鐘頭。
蘭因切特只射了兩次,就把她推開,踉踉蹌蹌地向外走了幾步,跪倒在地。
溫萊聽到斷斷續續的嘔吐聲。
她蜷縮著,眯著眼睛辨認他的情況。早在第二次射精之前,蘭因切特就已經開始恢復神智,不再觸碰未婚妻的腰胯。
但他還是把自己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身體。
現在他狼狽地跪坐在草地上,脊背彎曲,雙手捂著嘴唇。汗濕的黑髮凌亂地垂落額間,濕潤的黑眸開始流淌厭惡的情緒。
溫萊挪動身體,靠近陰暗角落,伸手摸了一把黏糊糊的體液,隨便抹在魔法書上。陰冷的黑色物質早已爬出書頁,糾纏著包裹了花戶,捲走體內濃稠的精液與淫水。
她不由揪緊了草皮,忍耐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蘭因切特吐了一會兒,取出手帕擦拭唇角的污漬。
然後停頓了下,將右手伸向濕淋淋的性器,動作粗暴地進行清理。他應當還沒完全擺脫花粉的影響,但生理的厭惡壓倒了慾望。
西捷的第一王子擁有極其可怕的自控力。能讓常人發瘋的花粉吸入量,只讓他失去了半個多鐘頭的理智。
但這也足夠了。
他用力拉上褲子,把襯衫扣好。因為情緒波動太大,甚至扯掉了幾枚紐扣。
整理好自己以後,他才回過身來,打量狼狽半裸的少女。
“過來。”
溫萊坐在黑暗裡,感受著黑色物質的撤離,彎彎嘴唇道:“我腿軟……蘭切,幫幫我。”
少女的嗓音柔軟而疲倦,摻雜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蘭因切特卻不肯再靠近她。
他扯掉外套,隔空扔了過去,穩穩罩住溫萊裸露的胸乳。
“自己站起來。”蘭因切特語調冷漠,“如果你再不小心碰到迷情藤花,我會調遣宮廷醫生過來處理。”
嚴重潔癖的第一王子,直挺挺地站立著,不肯露出半分虛弱。他面無表情,嘴唇抿緊,下垂的雙手正在微微發顫。
邊境審訊室的畫面揮之不去。這樁本該掩蓋遺忘的舊事,重新卷土而來,帶著讓人作嘔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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