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伊修德沒聽清溫萊的言語。
在頸骨吱吱咯咯的癒合聲中,他本能地頂腰,然後被扇了重重一耳光。
喀嚓,不知是哪塊兒沒長好的骨頭又錯位了。
溫萊俯身親吻巴托伊修德緊皺的眉心,沁著汗水的鼻樑,纖長手指穿過濕淋淋的黑髮撫摸他腦側的犄角根部。
“沒關係,我再說一遍。”她語氣溫柔地重複了剛才的話,“記住了嗎?”
巴托伊修德呼吸粗重凌亂,瞳仁如尖針盯視著溫萊。
其實他現在也看不清她的臉。
作為魔鬼,巴托伊修德沒有羞恥的概念,也不覺得現在的狀況有什麼難堪。他只感到疼痛,疼痛並且快活,心口嚎叫著飢餓與孤獨,身體渴望更多溫柔的撫慰。
想被親吻,被撫摸,被品嘗。
想更深入,更親密,更融合。
蜿蜒的黑霧自發湧出巴托伊修德的身體,像千萬根柔軟的觸角,爬上溫萊的身體。它們纏住她白皙的乳房,摟抱顫抖的腰胯,覆蓋住彼此交合的部位。
溫萊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在他拉拽著她往下坐的同時,再度掐住他的脖子。
滑膩的花穴含住了更多的部位,便再也不肯行進。黑霧觸角與金線互相糾纏著廝殺著,哪一方也不肯落了下風。溫萊腰身來回擺動,淺淺吞吐著巴托伊修德的性器,一邊使力壓迫青年的呼吸。
躺在地板上的魔鬼幾乎要流出血淚。
他瞳孔凝聚又渙散,下頜染滿了亮津津的唾液。細軟的舌尖無意識地抵著金線,凌亂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這幅模樣,看起來就像淫蕩的魅魔,而不是什麼刻爾喀斯的領主。
溫萊動了一會兒就懶得再扭腰,乾脆讓黑霧觸角纏著她動。巴托伊修德總算獲得了起身的機會,激烈地抽送著,喘息著,嗚嗚咽咽地撫摸她搖晃的乳尖。
溫萊打他,用魔法將他的胸膛割得鮮血淋漓,直至露出白骨。但是又親他,命令他,用言語為他套上新的枷鎖。
交談時不準使用傲慢的辭彙。
煩躁時滾回魔域發泄情緒。
做愛需要徵得對方的同意。
……
還有很多很多條例規範,比如不能擅自傷害人類,不能造成大範圍恐慌,不能破壞溫萊的交際圈。
巴托伊修德聽到最後腦子都要炸掉了。他勉強咬斷嘴裡的金線,不顧嘴唇流溢的血,斷斷續續地問道:“我……都記住的話……你能不能專心和我交尾?”
他的語氣有點兒說不出的委屈。
溫萊垂落眼帘,指尖觸摸巴托伊修德裸露的肋骨,伸進去揉捏他深紅色的心臟。
魔鬼咬住破碎的呻吟,巨大的蝠翼圍攏起來,將他與她包裹在狹窄的空間里。他好像爽得要意識模糊了,唾液止不住地往下流,非人的性器瘋狂搗弄溫萊的肉穴。盥洗室一時充斥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聽起來格外淫靡。
“唔……等一等……”
巴托伊修德臉龐呈現出某種奇異的瘋狂,“不要現在捏爛它。會很痛,特別的痛……等我射精好不好?射的時候再破壞它……”
思維迥異的魔鬼,似乎在這種絕對殘暴的性交行為中找到了自虐般的快樂。
溫萊抽出手指,將染血的右手遞給巴托伊修德。他立即捧住它,仔仔細細地舔舐掌心和指縫,清除異味與血跡。
地板上都是血。
血混著水,漫過黃金和水晶燈的碎片。
溫萊屏住呼吸,肚腹抽搐幾下,甬道絞緊進出的肉莖。溫暖的淫水澆在敏感頂端,繼而隨著抽插的動作擠出穴口,被饑渴的觸角吞食。
“……不行。”
她雙腿收攏,夾緊即將失守的性器,蒙著水霧的眼眸顯露出與兄長神似的冷漠薄情。
“射精也要遵守規定。”
“什麼規定呢……嗯……”
溫萊舔了舔魔鬼汗濕的眼尾,隨心所欲地制定了新的規矩。
“得努力讓我高潮四次,然後再來談射精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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