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舊紀元的浩劫,剛回來就殺死費查斯特斯,又趕至皇宮脅迫王公貴族,扭轉糟糕的局面。拿克羅德開刀,以一己之力震懾教廷,安撫騎士團……
算起來,溫萊真的很忙。
法則之力滋養著身體,所以她不會感到特別疲倦。但因為做了很多不習慣的事,精神始終處於奇異的亢奮中,需要通過什麼途徑來發泄體內喧騰的情緒。
做愛是個不錯的選擇,況且和溫洛在一起很安心。輕鬆地高潮然後沉沉入睡,能換取一夜好眠。
結果巴托伊修德趕走了溫洛。
溫洛的不開心,便也傳染了溫萊。
她沒有興趣哄騙一個已經不是幼崽的魔鬼。如果說以前那個臉蛋有著嬰兒肥的小少年勉強還算可愛,那麼現在的巴托伊修德完全褪去了眉眼間的生澀感,吧啦吧啦講話的樣子只會讓人覺得聒噪。
溫萊用金線堵住了巴托伊修德的嘴。他想說話,舌頭倒是能伸出來,然而嘴角被線勒得死緊,尖銳犬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嗚……什麼……意思……”
溫萊沒有再解釋。
她扯開了他的衣服,動作粗暴地擰住他胸前顏色淺淡的乳頭。巴托伊修德減弱了掙扎的幅度,蒼白但結實的胸膛起伏著,眼睛逐漸浮現潮熱的濕意。
啊,是要交尾啊。
魔鬼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下意識用尾巴纏住溫萊的腰。形狀扭曲猙獰的性器徹底蘇醒,熱情地硌著柔軟的臀縫。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溫萊輕輕扭動腰身,略顯濕黏的花唇磨蹭著藤蔓般虯結的柱身。
巴托伊修德受到鼓勵,立即挺腰往上頂了頂。
“誰讓你動了?”
溫萊抓著他的腦袋,狠狠撞向地板。毫無防備的巴托伊修德被撞得頭暈眼花,耳朵嗡嗡直響,還沒從震驚和迷茫的情緒中緩過來,魔女又張嘴含住了他的角。
疼痛與快感同時襲來。
“哈……哈啊……”
巴托伊修德的尾巴尖兒都在顫抖,癱在身體兩側的蝠翼沒半點威風氣勢。溫萊輕輕咬著他的角,舌頭裹住又放開,來回舔舐著;緊緊壓著性器的花唇,也加大了磨蹭的幅度,一下一下,滑過柱身,偶爾含住濕黏興奮的頂端。
巴托伊修德的那根性器貼著腹部,沒多久就被弄得濕噠噠的,分不清是什麼液體順著腹股溝往下流。
他想插進去。
慾望佔據了腦袋,連先前突然遭受的襲擊也忘卻了。巴托伊修德竭力抬手,試圖扯開煩人的金線,握住溫萊的腰然後進入她。
“這可不行。”
更多的金線纏住巴托伊修德的手肘和腕骨,將他的身體扯成大字。溫萊微微起身,用雙手扼住青年吞咽個不停的喉嚨,用力再用力,磅礴的力量壓迫著頸骨與器官,幾乎要將他的喉結碾碎。
“咕……嗚……放開……”
巴托伊修德口齒不清地命令著,唾液不聽話地從嘴角溢出來。魔鬼的身體構造與人類迥然不同,他本不該感到窒息,然而現在的確難以呼吸,耳膜鼓脹視野發黑,意識變得朦朧而飄忽。
窒息了並不會死。
脖子折斷,四肢分離,心臟破壞,腦漿迸裂,也不會死亡。
魔鬼並非低劣魔物,像費查斯特斯那種垃圾玩意兒,即便得了浩劫的幫助,也無法成為真正的魔鬼。魔鬼是力量的凝聚體,生於魔域,各據一方領地,只要力量不消耗至枯竭,就永遠存活。
不過現在,身為魔女的溫萊,正在試圖殺死巴托伊修德。
她捏碎了他的頸骨,又在他含糊不清的叫罵聲中扶住了硬得要命的性器,一點點沉腰往下坐。於是他的叫罵變成呻吟,眼瞳濕得彷彿要滴血。
“禮儀第一課。”溫萊的聲音有點沙啞,她撐著巴托伊修德緊繃的腹部,腿間的花穴含著粗壯的性器,容納度尚未過半。透明的淫水混著魔鬼奶白的黏液,自穴口不斷溢出。“想要和人做愛,必須禮貌邀請,得到對方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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