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女警 - 第6節

只見羅山躺倒在床上,滿身的肥肉幾乎布滿整張大床,一雙油膩的黑手撫上女警肩頭,滑過濕滑的黑髮,趟過汗濕光亮的美背,停留在微翹的圓臀之上,兩隻大手時而將兩瓣圓臀掰開,露出裡面油光水滑的蜜穴和稚嫩的後庭,時而將兩瓣圓臀拍打揉捏,擠出一兩道淫水,「聽說你們中國女人保守的很,有些女人一輩子也不知道肛交是什麼感覺。
今天就讓你體驗一回做完整女人的感受。
」齊夏月聽懂了羅山的意思,「什麼?不要啊!」,前些天被那群兄弟們意外肛交就讓自己難受了幾天,現在的她再也不想體驗這種沒有快感只有痛苦的性交了。
羅山示威一樣的把腰間土幾厘米長、雪茄煙粗細的大頭棒棍拿到女警面前展示,棒棍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的,只見大頭是一個松塔球的造型,圓錐頭三厘米粗細,上面一顆顆小突起,真的像松子的形狀。
接著羅山又在棒棍的尾端機關上一扭,棒頭的松塔球神奇般炸開,變成了四五厘米粗細的那種深秋季節,落松子后的層層鱗片狀的王松塔,只不過鱗片和真正松塔相反,是向後的。
看著這如同怪物一樣的棍棒,齊夏月滿眼恐懼,她難以想象這印度人怎麼會隨身攜帶如此變態的東西。
她急切地想要逃離,可剛剛起身,整個上身便被羅山用胳膊勒緊鎖死,難以反抗,女警驚恐地回過頭,眼睜睜的看著羅山將棍棒的松塔球大頭向自己圓臀中插去。
「不要啊!疼!還沒有潤滑!」羅山用力將女警雙臀掰開,女警後庭緊緊的夾著,彷彿要把小巧的褶皺都夾回體內。
惡毒冰冷的松塔球抵在了女警後庭上,肛交的恐懼讓女警臀肉發顫。
「咕!」圓錐形的松塔球細頭撐開了後庭,順利的插了進去!可這種沒有潤滑的插入,讓女警很是難受,她開始激烈的掙紮起來,羅山沒辦法只能收回一隻手,用手肘抱住勒緊女警的後頸,壓在他的懷裡,另一隻手將松塔球惡狠的向女警腔道內大力插送。
「別插了,啊!疼!等……等我出去,一定殺死你!啊!別!疼啊!」看到女警威脅自己,羅山不屑的回答道,「嘿嘿,就你還殺我,先熬過我這關再說吧,中國婊子!」隨著「咕唧!」一聲,松塔球大頭整個滑入女警直腸內,松塔枝杈與括約肌緊密交合的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女警難以反抗,趴在羅山身上嬌喘吁吁,兩個眸子因為疼痛不斷流出熱淚,濕滑的香汗不斷從皮膚各處滴落,整個嬌軀如同剛從高潮中獲得解脫般顫抖個不停。
只見大頭進去之後,女警嬌小的後庭被撐的難以閉合,纖細的棒柄插在未閉合的肛洞口有點空蕩蕩,羅山淫笑著握著棒柄沿女警的肛洞口畫圓,「咕啾咕啾……」,一些腸液隨著棒柄的攪動,沿著柄身滑下,房間內充斥開淫褻的氣味。
看到齊夏月無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羅山鬼魅一笑,摁向棒尾的機關,「砰!」松塔球像成熟一樣炸開,炸開的鱗片枝杈把女警的直腸撐的滿滿的!「啊啊啊!!!」女警嬌軀猛的一挺,玉頸掙開了羅山的控制,開始痛苦哀嚎起來,脖子挺高,伸的長長的,青筋根根暴起,白嫩的嬌軀像掉入油鍋的活魚一樣,把美背弓著高高彈起,後庭強大的壓迫感猛烈刺激著前面蜜穴內的G點,只見女警雙股急顫,粉嫩的腔口劇烈一縮,一股透明的水柱竟從阻道激射而出……齊夏月居然被一個印度男人用肛交的方式玩潮吹了! 這樣的高潮持續了近半分鐘,待高潮的餘韻散去,極大的疼痛開始讓齊夏月的大腿劇烈顫抖,她想伸出雙手撫摸一下近似撕裂的肛門,可被羅山鎖在背後的雙臂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這就高潮了?沒想到看著這麼端莊的一個女人也是個騷婊子。
」羅山瞧不起的搖搖頭,開始用力把棍棒從女警撐滿的腔道內向外拔。
可談何容易啊,三厘米的錐形頭順向進入後庭很簡單,五厘米膨脹炸開的枝杈把女警的直腸撐的滿滿的,二三土個松塔球鱗像指甲一樣,摳陷在腸壁上,隨著棒棍向外拔出,鉤扯著腸壁嫩肉一起向外……「啊!好疼!你個混蛋!別往外拔了,好疼啊!」後庭與枝杈的摩擦不斷刺激著腸道內敏感的神經,絲絲鮮血順著肛肉與棍棒間的縫隙流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齊夏月緊緊抱住羅山,指甲幾近插入印度人油膩的後背中。
「美女啊,我知道你疼,聽我說,只要你放鬆屁眼,很輕鬆就能拔出來了。
」齊夏月沒有明白羅山的意圖,潛意識只想趕快拔出這可惡的棍棒,結果彼此向前向後反向用力,插入後庭的棒柄被硬生生拽出一厘米! 「啊!」劇烈的疼痛再一次打擊到女警敏感的神經,而這次意外也讓齊夏月徹底就範,「你,你慢點。
我聽你的。
嗚嗚,好疼啊!」「美女,你放鬆,不會受傷,最多就是脫肛。
你就像拉屎一樣,一會就好,被我經手的女人都得經歷這個,等屁眼的括約肌恢復,你被拽出的腸肉也會被收回去的。
你這麼年輕,直腸肥滿,腸液充足,沒事的。
來,放鬆。
」在羅山的指導了齊夏月開始有規律的鬆弛後庭括約肌,羅山繼續用力把松塔球拔出了一節,鱗狀的枝杈把女警猩紅色的腸肉從後庭中鉤出一截! 感覺到直腸從體內脫垂出來,齊夏月好像認識到了些什麼。
這群緬北掮客和國內毒販有著本質的不同,相對於他們,身處異國的自己就是綿羊,而他們是虎,每一個都是心狠手辣且毫無憐憫之心的畜生,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全性命,只要逃回國內終有一天要殺掉這些畜生的! 齊夏月想通了,「我錯了,啊!疼,嘶——你們可以隨便玩我,我不會再反抗了。
」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只有這身白肉可以供他們玩樂。
既然這樣,就讓他們玩吧,終有一天他們會玩膩,到時自然會放鬆警惕,自己再找脫身機會也不遲。
「好!不愧是龍老大的手下,思想轉變就是快。
好好享受享受我們這些亡命徒的玩虐吧!」遠處的陳子義看到齊夏月迅速屈服在羅山的淫威下,不禁連連鼓起掌來,但仔細觀察,卻能發現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想明白了,中國婊子?要是你白天不犯錯,也許我們就不會相遇。
可現在你落在我羅山手上,那隻能自求多福了。
」羅山不為所動,又用力拔出一節。
松塔球棒到了最粗的一節,齊夏月原本窄小的後庭被撐成了薄薄的一層,痙攣的括約肌將松塔球棒緊緊箍住,「疼啊!疼!兄弟們,你們在哪裡啊?救救我吧!」後庭的劇痛讓女警渾身顫抖,強烈的恐懼讓她無助呼喊著那些命運多舛自身難保的兄弟,她將疼痛全部發泄出來,一口咬在了羅山的肩膀上!肥厚的肩膀瞬間便血流不止! 也不知是羅山劇痛著把齊夏月身體拽離,還是齊夏月全力撕咬放鬆了緊張的後庭肛肉,亦或是羅山見血后的興奮一拔。
隨著「砰!」的一聲爆響,卡在女警直腸中的松塔球棒齊整拔出,聲音就像頂開木塞子的香檳酒一樣。
一截長約三四厘米鮮紅的腸肉被鉤出了後庭,在女警圓白的屁股間綻放出一朵猩紅色凄美的腸花!「好疼啊!屁眼,屁眼要壞掉了!」括約肌完全撕裂的疼痛讓齊夏月徹底崩潰,此刻的她真想把屁股割下來,再也不用體驗這刀剮般的酷刑。
此時如果她敢於回頭,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緊緻的菊穴如今已然撕裂,鮮紅的括約肌無力的耷拉在外面,被勾出的腸肉隨著自己的喘息有規律的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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