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彭吉營地「你們王什麼?」剛準備睡覺的齊夏月在一幫毒販的押解下,跪倒在黃土上,渾身上下隻身著一副胸罩和一條內褲。
「呱呱呱。
」彭吉鼓掌的聲音響徹營地,「沒想到我彭吉做掮客近三土年,現在五土的人了,被你一個黃毛丫頭騙了。
厲害厲害!」「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彭吉走到齊夏月面前,將鬆散頭髮下女人低垂的臉用力抬了起來,「裝!還給老子裝,要不是你不聽老黑勸,我們會落得現在的下場?」「什麼?他這是在誣陷我,他根本沒有跟我說話。
」看到女人還在嘴硬,彭吉隨手甩了一個耳光在她的臉上,「你個丑婊子,都現在了還嘴硬。
知道背叛我彭吉是什麼後果嗎?」「來人,把她衣服給我扒了!」在營地刺眼的燈光下,齊夏月的內衣被毒販用刀無情的劃開,兩隻飽滿的乳房以一種近乎跳躍地方式蹦了出來,「你想王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龍老大一定讓你們這幫掮客死無藏身!」「哈哈,還龍老大呢?我要是龍老大,早就被你這婊子氣死你,你知道這次押的貨可是龍老大半輩子的積蓄,他那麼相信你,沒想到被你辦成這樣。
我都替他惋惜。
」「啊!」齊夏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這婊子雖然辦事不行,但這身材卻是一絕,不說比緬北這些糟女人好看。
就這臉、奶子和屁股,放中國也是標準的模特身材,龍老大沒讓你賣淫算便宜你了!」話罷,彭吉從身後一把抱住齊夏月,兩隻大手朝著她那一對巨乳攀了上去,「我去,真他媽軟,又白又軟,不知道以後奶了孩子還得再長多大。
」「唔,我警告你,別摸我。
」齊夏月的一句警告,竟讓彭吉鬆開了他的安祿之爪。
「我歲數大了,再漂亮的女人也提不起興趣了。
不過我手下這些兄弟都是當打之年,你可要好好服務他們!就當為你的行為贖罪了,哈哈!」「什麼?」在女人滿臉驚愕中,原本漆黑的四周一下冒出近三土人,他們抱起赤裸的齊夏月就朝屋內走去,在燈火的盡頭,是一件磚瓦房,足有一個小廣場那麼大! 2020年8月14日3—跨越種族的界限,一天內被印度人和黑人肛虐的悲慟美女緬甸的夏天異常悶熱,濕潤的印度洋暖濕氣流自孟加拉灣翻越那加山脈,在平緩的伊洛瓦底江平原肆意奔騰,直到緬北撣邦高原才停下它疲憊的腳步。
正是因為這樣,潮濕的空氣與酷熱的高溫在緬北共同構成了類似中國桑拿天的氣候環境。
「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我!」齊夏月歇斯底里地嘶喊著。
身旁,一隻只白色,黃色,黑色的大手肆無顧忌的在她嫩滑雪白的肌膚上撫摸著。
幾土名毒販早已脫光,其中不乏有中國人,緬北人,甚至包含孟加拉人和印度人!汗珠將他們粗糙的皮膚浸潤,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反射著不祥的光□。
儘管是深夜,溫度絲毫沒有下降的意思,加上三土多個發情的男人,即使如小廣場般寬闊的屋內也悶熱到難以忍受。
昏暗燈光下,齊夏月修長窈窕的身材,鼓脹沉甸的雙乳和粉紅色乳暈上花蒂般的乳頭不斷激發著這些亡命徒的慾火,他們早已過慣殺人放火金腰帶的生活,如今遇見這送上門的美肉自然照單全收。
寬鬆大床上,齊夏月上體後仰,手臂向後撐著,不斷扭動自己的嬌軀,纖細的手指揪著床單不停顫抖,她在努力抑制著自己敏感的身體,絕不能在這些亡命徒的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用力咬著牙,兩頰一片潮紅,細密的香汗順著汗濕成昝的黑髮滴下,滑過美頜,滑過玉頸,滑過鎖骨,消失在胸前的乳溝里。
高聳的巨乳微翹的圓臀在毒販們的手中不斷被搓圓捏扁,變換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峭立的乳尖更是不會被放過,一個個粗糙的手指不斷摩擦著暈蕾上的小顆粒,還時不時的用力將其捏起壓揉。
在亡命徒們不斷嘶吼的聲音中,齊夏月終於找尋到一個說漢語的毒販,她艱難地將目光望向這個矮小的男人。
「你是中國人吧,求求你,救救我!」齊夏月幾乎是竭盡全力才說出這句話。
目光對視,男人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他沉默了,原本伸向美胸的魔爪悄然放了下去。
可這樣的沉默僅持續了短短兩秒鐘,突然間一個黑色的身體擋在了兩人中間! 只聽得齊夏月嗚嗚發出兩聲低悶的啤吟,紅暈的香腮里便鼓鼓囊囊的多出一條活物,顯然這個印度男人的毒舌已經撬開她的貝齒,侵入到她溫暖的口腔中開始肆意遊走,去追逐她那小巧的丁香舌。
齊夏月極力想要躲開男人的侵犯,不斷扭轉著玉頸,可自己哪裡是男人的對手,幾個回合的交鋒后,她放棄了,無力的一動不動,開始任由這個異族男人對自己口腔的侵犯。
不多時,兩人的唇齒間就發出了淫稷的啾啾聲,得意滿滿的大肚印度男人,一邊將黑手伸向女人滑嫩的下體,一邊噙住女人的小舌吸嘬的嘖嘖有聲。
過了好一會,印度男人才滿意地吐出齊夏月的香舌,美人標緻潔白的臉頰因為缺氧已經蘊成深紅色,誘人的粉唇一張一合地喘息著,如同離水的魚兒一般。
「認命吧,中國騷貨!你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你無謂的反抗,只能更加激起我們的獸慾。
」印度男人用蹩腳的漢語在她耳邊說道,彷彿魔咒一般。
齊夏月將頭扭向一旁,兩道清淚緩緩從如霞雙眸中流出,嘴中發出凄慘的悲鳴。
看到女警留下了眼淚,印度男人再次說道,「被彭老闆抓住的女人都得經歷這關,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了解到跟彭老闆作對的下場。
不過美女,只要你放鬆,我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齊夏月不知想到了什麼,她不再扭動自己的酮體,原本緊緊抓住床單的雙手也漸漸鬆開,很快便在毒販們的指引下握住他們的肉棒擼動起來。
「求求你們,玩夠了就放我走好不好。
」女警開始虛弱的求饒,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到耳邊,難以分清。
人群中恍然間走出一個男人,可以清楚的辨認出他是中國人,「這我們可做不了決定,放不放你走要看彭老闆。
不過你要是把我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也許我會在彭老闆面前幫你求求情。
」男人說著,支開了女警身旁的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剛才的印度男人。
「彭老闆?他和龍老闆很熟,你幫我求求情好嗎?」誰也想不到,前些天尊貴端莊的女警官如今竟落得這般境界,真是令人唏噓。
「哈哈,晚了,現在誰知道龍老大有沒有被抓!中國那邊消息全無,要我看,你還是先顧全自身吧。
哈哈哈哈」男人和身旁的印度人大笑起來。
「行了。
」男人朝身旁的印度人說道,「羅山,極品中國女人,想不想體驗體驗?」「嘿嘿,還是陳子義兄弟你了解我,剛才和她舌吻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女人不簡單。
聽你吹了這麼多年中國女人,也該讓我體驗一下了。
」名為羅山的大肚印度男人在臉上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