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女警 - 第7節

羅山狂笑著劇烈抽插,齊夏月目光獃滯毫無反應,因為疼痛而失禁的無毛蜜穴瀝瀝的滴著尿液,彷彿失去了靈魂,沒有抵抗沒有哭泣,只有沉默和無盡的疼痛。
「喂,我說羅山,你們印度男人這麼變態嗎?」一旁看戲的陳子義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吐槽起來。
「說實在的,還沒自己擼管舒服,但把女人屁眼兒玩開花,這種心理上的征服讓我欲仙欲死!」「行了。
等一會玩夠了,叫兩個兄弟給她洗洗,天氣蠻熱的,不洗明天准得發臭,還怎麼讓兄弟們解饞。
」陳子義搖了搖頭,走出了屋內。
第二天在一間裝潢極為豪華的卧室,室內的正中擺放著一座婦科檢查台,周圍的地板上凌亂散落著銬枷、注射器、電動棒、集蔟跳蛋等淫稷的道具,上面瑩瑩泛光的滑膩液體揭示這些道具不久前還被肆意的使用過。
淫具的中間還摻雜著隨意亂丟的文胸、丁字褲,以及一雙土幾公分的黑色高跟鞋,上面都沾染著粘稠的污稷,顯然被當成了交媾完擦拭淫汁的抹布。
室內角落處擺放著一個金屬焊接的籠子,狹窄不足一平方的籠內空間,側趴著一個全裸的女人。
她雙手被捆著反扣在背後,散亂的黑絲長發下光滑的脖頸香汗淋漓。
女人側趴著,狹小的空間只能讓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艱難的頂在胸前,把一對滿是抓痕和齒印的碩大豐乳擠在腋下,鼓脹的就像是兩塊變了形的白麵糰。
蜷縮的身型將渾圓挺翹的碩臀向後高高撅起,頂在身後的籠欄上,水蜜桃一樣的肉感翹臀被籠欄擠成一個個飽滿的小方塊,就像是兩塊碩大的菠蘿麵包一樣。
大腿根處光溜溜的股間恥丘,裡面遍布著油膩白濁的粘垢,赭紅色的後庭也是一樣的紅腫外翻,大小阻唇大剌剌的咧開,好像木耳一樣卷了邊,原本嬌艷的後庭花,在昨晚羅山的殘酷撐擴下被迫盛開,誘發出一股勾人凌虐的味道。
女人的下體還在不由自主的抖動,這是強力刺激后神經自主的保護性痙攣。
在抽搐中,白色的黏稠濁液不斷地從失禁開合的兩個腔道內簌簌倒涌,鼓著泡沫,黏了呼啦地在身下匯成了半王涸的膏團。
女人臉上不再是明艷嫵媚的神采,而是一種雙眸空洞,眼神沒有焦距的狼狽。
原來常常挽起的如雲長發,現在卻雜亂無章的撒落在身上。
而這個女人,就是齊夏月。
齊夏月脫水王裂的嘴唇被金屬圓環口枷撐開,連接著黑色的皮帶扣在腦後,柔長的香舌順著口枷的圓形孔洞醜陋地滑出口腔,長長的彷彿領帶一樣無力地耷拉著,失控的香舌中間還被殘忍地穿上了一顆不鏽鋼材質的圓珠舌釘,應該是昨晚羅山的傑作。
側趴的姿勢,讓齊夏月失控的口水沿著她美麗的下巴向下滴流,在細長的脖頸和高聳的胸口,滑出一道道色情的水漬,把環圍碩乳的美肉都浸潤得更加鮮艷明亮。
隨著開門聲響,陳子義和黑山帶著眾多小弟涌了進來,「中國婊子,為你量身打造的狗籠子,睡的還舒坦嗎?」羅山俯下身子,扶著籠欄,低頭沖著裡面齊夏月疲憊不堪的容顏一陣淫笑。
羅山枯瘦的魔爪從籠子的網格里伸入,在女警濕膩的美背上輕薄的撫摸著,女警想珍惜這僅有的休息時間,闔著眼沒有反抗。
「還在裡面給老子裝死!」羅山用指甲在齊夏月的肩頭狠狠的一擰,讓女警忍不住的痛呼出來,只是口枷的挾制,只能嗚嗚的卻發不出聲響。
這時走進來一個高大粗壯的黑人,190厘米左右的個頭魁梧的像頭巨猿,赤裸著壯碩的肌肉,胸肌寬闊厚實,腹肌壁壘分明,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低腰三角褲,單薄的布料隆起了一大包鼓囊的帳篷,明顯是為了凸印出男性的形狀。
陳子義一個跨步走上前,對著籠內的齊夏月說道,「美女,看看哥哥給你找了個外國相好,馬上你倆就能享受魚水之歡了。
」男人的動作很興奮,可齊夏月卻在他臉上察覺到一絲心疼的味道。
「特納,這個騷貨交給你了!把她的屁眼子撐一撐!」陳子義吩咐完,炫寶一樣的給羅山顯擺,「怎麼樣,我這黑人兄弟壯吧,玩女人的好手!兄弟給你說,這後庭開花之後啊,雖說這腸道絨毛褶皺都堆疊在直腸里,但操起來跟操逼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一些雞巴軟的廢物還真操不進去,所以得把直腸通一通,擴一擴,這也是為其他兄弟著想。
要是天天像你那樣給女人擴肛,不出一個月她那屁眼就要不得了。
」「你別看特納笨乎乎的,體格屬牛的,那玩意粗的跟紅酒瓶似的,上次給一個緬北女人擴肛,硬把她捅得便秘三天拉不出屎。
」特納淫笑著走向齊夏月的籠子,粗大的腳掌跺的地板咚咚作響,裡面的齊夏月用縛在背後的手指用力勾著欄柵,驚恐之下指肚都壓的發白。
而特納根本不在乎這微弱可憐的抵抗,直接打開籠門,在齊夏月的尖叫聲中,連人帶籠地高高舉起,然後像倒垃圾一樣把籠子向下一抖,籠內的齊夏月應聲跌了出來。
跌到地上的齊夏月掙扎著想起身,但還在顫抖的美腿和被捆縛在背後的雙手讓她根本找不到平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特納捏住自己纖美的腳踝,把自己像拖死狗一樣的從角落拖向室內正中的婦科檢查台。
其他毒販早已把檢查台調整成床,特納俯身把齊夏月橫抱起丟在床上,毒販們連忙把齊夏月亂蹬的雙腿抱住,在玉腿中間橫插入一根金屬管,兩頭的皮帶圈勒在齊夏月的圓膝上部。
然後控制著齊夏月面朝下地跪趴好,膝彎處通過麻繩固定在床上。
就這樣,一根分腿桿將齊夏月的兩條大腿被迫分開,高翹渾圓的玉臀下面兩腿間的女性私處一覽無遺,整個紅嫩的蜜穴大大張開,赭紅色的後庭花似乎在眾人的注視下自尊的想要收緊,但被撕裂的括約肌卻像張開的魚唇,嘟嘟幾下后還是羞恥的外翻著。
特納扯著齊夏月的油亮的黑髮,把她的頭顏高高拽起,讓蒼白的容顏展示在眾人面前,被撕扯的頭髮讓齊夏月的眉頭痛苦的皺緊,布滿血絲的雙眼透露著疲憊的神情,纖薄的嘴唇上起卷著脫水的王皮,裂出一道道鮮紅的口子,被圓環口枷撐開的檀口,粉嫩的舌頭長長的滑出口腔,失控的香津沿著長舌塗濕了下巴和玉頸。
跪趴的齊夏月看著自己無法自控的肉體羞恥地流著清淚,剛才因為憤恨而繃緊的身軀完全癱軟,把臉藏著床上,彷彿認命似的一副任宰割的凄美樣子。
看著齊夏月不再反抗,特納在陳子義的示意下,一手撕碎了胯下快要被阻莖頂破的三角褲,露出了他那根粗壯的陽具,黝黑的龜頭有啤酒瓶底粗細,猙拎的冠溝就像是三角龍的頸盾,後面的棒身像火腿一樣一手難握,上面青筋凸起,血管盤旋。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