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24-49)先行版 - 第29節

「你大概知道我以前是個警察了。
我之前有個女同事,她孩子剛剛兩歲,但是為了出任務,她只能放棄了家庭。
那次任務時間很久,也很重要 。
為了任務的保密性,她誰都沒有告訴,更沒有聯繫家人。
她家裡人都以為她失?了,不要孩子了,其實她就在城市的某個角落,密切的關注著她的家庭。
她不是不想見孩子,只是不能。
當警察就是這麼艱難,為了完成任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丟棄自己的家庭。
」張語綺面上平靜無波,心臟卻好似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不上不下。
她將自己的事情改編說出來,一是為了寬慰陳海凌,撫平他內心的傷痛。
二是因為她迫切的想知道,陳海凌知道這一切後會怎麼去對待她。
張語綺的內心都在顫抖,她幾乎都不敢講下去了,我聽著,逐漸的入了迷,卻見張語綺停了下來。
我情不自禁的催促她,「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後來那個同事終於完成了任務回去了,但是她的孩子卻因為她多年的缺席,不再認她了。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斥責,「這孩子怎麼能這樣,他的媽媽也是為了大義啊!何況他的媽媽都已經回來了,還不知道珍惜,鬧什麼彆扭呢!」張語綺聞言,體內那隻被捏的死死的心臟終於得以釋放,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她忐忑不安的內心,因為陳海凌的一句話終於安定了下來。
未來的陳海凌,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會不會按他現在所說的話去對待自己,張語綺不敢保證。
但起碼現在,她滿足了。
「或許你的媽媽也是這樣,迫不得已才和你分開的。
」張語綺語氣淡淡的說著,分明是土分普通的一句話,卻無可避免的將我感染。
張語綺看著眼前的男孩,他的眼裡好像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光彩,「真的嗎?!我的媽媽也是迫不得已才離開我的嗎?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是不是?」「她要是回來,我一定不會和她鬧彆扭的,我肯定會好好珍惜她。
」眼前的陳海凌,就象是得了生日禮物的孩子,幼稚的可愛。
明知道這只是一個故事,卻還是深信不疑。
就好像是深海中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木板,得以苟延殘喘,不管前路怎樣,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去航行。
前路漫漫,歸途無時,張語綺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但在此刻,為了面前的人,她還是給了自己一個遙遠而美好的希冀。
「會的,她一定會回來的。
」此刻的我,因為張語綺的一個故事而歡欣不已,內心又充滿了希望。
可是這時的我哪會想到,哪有什麼同事,哪有這麼多故事,不過是張語綺在訴說她自己的人生罷了。
張語綺親眼看著陳海凌在她的指導下走出了阻霾,彷彿再次見證了兒子的成長,填補了她對於兒子空白的童年,這讓她欣喜不已。
而另一邊,幫派內那些不滿張語綺掌權的老油條,又在蠢蠢欲動了。
「媽的,這個小婊子,上次沒抓到她真是氣人!」這人身材瘦削,穿著一身彬彬有禮的西裝,卻依然掩蓋不了他的流氓氣質,正是上次在酒宴上調戲張語綺的那個男人。
「這女人越來越不拿我們當回事了,上次搞她,居然敢明面上就和我們打起來!」「對啊對啊!這血玫瑰美是美,不過可真是扎人!」「砰」的一聲,那個調戲張語綺的男人猛拍了一下桌子,眾人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怕什麼?!這個臭婊子,我非得搞死她!」男人氣勢洶洶的撂了句狠話,隨即掏出手機來,撥了個號碼。
「阿彪,我微信給你發了張照片,你看看。
」「沒錯,事成以後,錢會打給你的。
」男人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你做什麼了?」有人問道。
那男人阻惻惻的笑了笑,「當然是多找幾個人,好好伺候伺候我們的血玫瑰啊!」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的笑開了,猥瑣又下流。
那個叫阿彪的男人打開了微信,是一個漂亮女人的照片。
她五官精緻,唇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冷艷又危險。
一頭亞麻色的微卷長發,讓她看起來知性優雅。
但那深不見底的雙眸中迸發出來的寒意卻又讓人不敢靠近。
女人身材高挑,緊身收腰的長裙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
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分明沒怎麼露,卻依然讓人感覺性感魅惑,引的無數男人三魂都丟了七魄。
贅肉分明的大長腿在絲質長裙下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暗自猜測裙下的風光是多麼美好。
兩團酥胸在長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水滴形,彷彿那誘人可口的蜜桃,任誰看了都想咬一口。
阿彪心裡美滋滋的,這次居然是這麼個驚艷的貨色。
不僅有錢拿,還有這種絕色女人可以睡,這買賣簡直穩賺不賠啊!阿彪一邊意淫著張語綺在他身下柔媚嬌喘的模樣,一邊思索著這次的行動計劃。
而此刻的張語綺,還依舊沉浸在幫陳海凌走出阻霾的喜悅中 正悄悄來臨......因為上次的槍傷還沒有完全的痊癒,這次腦袋又掛了彩,醫生就建議我在醫院多修養幾天。
我原本是不同意的,只是腦袋被酒瓶砸了一下,哪至於這麼嬌怪。
但是被張語綺那雙勾人的眼眸一瞪,又被她看似冷漠實則溫柔的訓斥了一番,我便暈頭暈腦的不知在哪了,迷迷煳煳的答應了在醫院修養的要求。
卻不曾想到,我不在張語綺的身邊,她會遇到那樣的事。
如果早知道,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的。
事情發生在下午。
我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修養,突然一個電話打來了。
電話那頭語氣非常焦急,是張語綺的小弟。
「陳先生!玫瑰姐出事了!您能來救她嗎?」「什麼?!」我驚的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病房裡的人都一臉神經病的目光看著我,我吞咽了下口水,按捺住內心的惶恐和不安,冷靜的說道,「你們現在先來醫院接我,以最快的速度!」對方說了句「好」便掛了電話。
我猛的拔掉輸液的針頭,跑下床,在廁所利索的換了身便服,便跑出了醫院。
張語綺的幾個手下很快就來了,其中有個鼻青臉腫,嘴角還不停的流著血,一看就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惡鬥。
看著他的這幅慘樣,我原本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暗自慌張,我深呼了幾口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受傷的小弟向我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張語綺今天本來是要去公司的,但是有個電話打來,說讓她過去一下。
據那小弟說,好像是郭深派人打的。
張語綺接到電話后,就調轉車頭去了那個人說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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