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雙方便打起來了。
但張語綺並沒有帶太多的人手,是以處於弱勢一方。
眼看著弟兄們全要交代在這裡了,張語綺只好一個人拖住那些人,讓剩餘的兄弟們去搬救兵。
聽到這裡,我心裡奇怪,郭深有事找張語綺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呢?偏要找別人,張語綺又是因為什麼才會絲毫不疑的按那人說的去做呢?還有,幕後黑手又是誰呢?是因為什麼才會絲毫不疑的按那人說的去做呢?還有,幕後黑手又是誰呢?一系列的疑問湧上心頭,我感覺腦子都快炸掉了,卻偏偏此刻心急,根本無法好好的靜下心來去思考,對張語綺的擔憂佔據了我的整個大腦。
若說之前,我對張語綺是一個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喜歡。
而現在,又增加了幾分依賴。
我想起那天,她講的那個故事,還有燈光下她溫柔祥和的面容。
自從她把我從噩夢中帶出來,我就感覺,這個女人已經在我的腦海中刻下了永不磨滅的痕迹。
她是我除姑媽以外,第二個有依賴感的人。
而如今,這個女人卻被不明人士帶走,生死未知。
我心如刀絞,鋪天蓋地的巨浪快將我的心打翻了。
我只能按捺住內心,馬不停蹄的前去拯救她。
「陳先生,定位顯示玫瑰姐被帶到郊區外廢舊的工廠了。
」「馬上出發!」我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底暗波涌動。
張語綺,你一定要等著我來救你!而此刻的張語綺已經被人帶到了一個廢舊的工廠了。
縱然她是黑白兩道聞名喪膽的血玫瑰,可在這麼多人的圍堵下,也是插翅難逃。
她被人用麻繩捆綁著,渾身不得動彈。
捆綁的技術非常專業,任她怎麼掙都掙不開。
「彪哥,人已經帶來了。
」張語綺被人抱進了一個房間,似是一個廢舊的倉庫。
一個身體肥碩,卻土分強健有力的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機叼著一隻雪茄,翹著個二郎腿,看起來好不快活。
屋內還有很多個男人,聚在一起玩著撲克牌,見張語綺來了,都紛紛起身圍在她身後。
「你是誰?綁我來這想王什麼?」張語綺仔細想了想,印像中好像沒有哪個叫彪哥的傢伙,於是開口問道。
「王什麼?你說王什麼?」男人翹著二郎腿,繞有興趣的看著張語綺,從上至下,那雙渾濁色情的眼睛彷彿能透過衣物看到張語綺的肌膚一樣,看的人渾身不自在。
「當然是王你了!哈哈哈!」男人發出划玻璃般刺耳的笑聲,周圍的人也都跟著鬨笑一團。
沒錯!這人就是公司的那群老油條派來「伺候」張語綺的阿彪!張語綺皺眉,她其實大概知道這次事件是公司的那群老傢伙搞得鬼。
卻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找了個這麼噁心又下賤的東西,敢拿這種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張語綺恨不得把他的一雙眼珠子扣出來。
雖然內心無比憤恨,但張語綺面上絲毫不顯。
她雖然被綁著,卻依舊不顯狼狽,氣場依舊強大,不愧是風裡來雨里去的血玫瑰。
的笑容,讓在場的男人都看呆了幾分。
「朋友,你是哪個道上的人,我叫張語綺,人稱血玫瑰,你放了我咱們交個朋友吧,以後你有什麼事找我,我可以幫你辦妥。
」張語綺巧笑嫣兮的說著,眼裡卻是寒光四起,她拿出血玫瑰的稱號嚇他,她就不信這人不知道!誰知,男人卻是絲毫不在意,一雙豆粒小的眼睛色眯眯的勾起,笑得猥??瑣又下流,「血玫瑰?哈哈哈哈!我偏要做著摘玫瑰的人!」張語綺收起笑容,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這人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名號,不是太厲害,就是太蠢!「你敢動我,肯定會後悔的。
現在放了我,你背後的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雙倍。
」阿彪顯然已經等不及了,不願再跟張語綺廢話,「我今天就是不要錢,也得上了你!」說著,大手一揮,「兄弟們一起,這女人這麼絕色,咱們可有口福了哈哈哈哈哈哈!」屋內其他男人聽了,也都淫笑起來。
張語綺心內暗自焦急,難不成今天真的要被這群狗啃了嗎?恍惚間,她想起陳海凌,想起郭深,想起這些年所做的一切。
任務的代價,就是需要付出自己的身體嗎?可她已經很髒了,還要在被這群人侮辱,她往後,怎麼回到陳海凌的身邊,怎麼配讓他喊一聲媽媽?以前和郭深做愛,她彷彿已經麻木了一般,心中不僅沒有芥蒂,偶爾還會享受。
可自從知道了陳海凌是自己的兒子,她對性事這方面越來越排斥,她不願讓自己的兒子看見她和別人做愛,她不願讓自己的兒子認為他的媽媽是一個荒淫下賤的女人。
她的手下應該去找陳海凌來救她了吧?陳海凌不要來了,媽媽不想讓你看見媽媽的這幅狼狽樣子。
張語綺在內心無助的叫喊,哭泣,但沒人能來救她。
張語綺猛的轉身,用頭猛的撞在身後一個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張語綺趁機朝門外跑去。
可屋內這麼多人,她又被捆綁著,如何能逃脫?於是,張語綺被人毫不費力的抓了回來。
「臭婊子,還敢跟咱們動手!」阿彪有些憤怒,「給我把她綁在椅子上,兄弟們一塊玩死她!」張語綺無力回天,只得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
那些人將張語綺放在椅子上,重新捆綁了起來。
兩側的大腿和被迫綁在扶手上,雙腿大開,半蹲在椅子上。
這個動作讓張語綺羞恥不已,但她面上依舊保持冷靜,就當是被狗啃了吧!她冷冷的想。
那些男人都一個個的如同餓狼一般盯著張語綺,彷彿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了。
張語綺身材高挑,可被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圍著,顯得嬌小極了。
都說嬌小的女人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感,但是並沒有,反而激發的是他們的欺凌感。
張語綺上身的小西裝已經被人扒下來了,裡面是一件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接著便有男人的大手隔著衣物開始揉捏她嬌軟的胸部。
張語綺身材纖細,偏偏胸口的兩團卻是大的驚人,白襯衫被撐的滿滿的,釦子簡直都要爆掉了。
男人一摸便禁不住的讚歎,「媽的真是大啊!」說完便毫不憐惜的握著張語綺的乳房揉麵條似的揉弄起來。
張語綺只冷冷的閉著眼,努力平復內心的屈辱和怒火,不去想自己現在的處境。
很快,張語綺就感到下體涼颼颼的,她的緊身包臀小裙被人掀了起來,推到了腰上,穿著肉色絲襪的下體一覽無餘。
兩條勻稱有餘的細腿,肌肉緊實,線條完美,堪比電視上的模特,對於腿控的男人可真是要了命了。
「媽的!這腿我能玩一年!」一個男人喊了一聲,隨即毫不憐惜的將張語綺的絲襪扯爛,如雪的肌膚就這樣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