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畢,他躺到她身後掰過她的頭,想要親吻她,女人別過頭不給他親:“不做了”
他委屈的嘟嘴:“沒吃飽”
“你晚上吃了上午吃,還沒吃飽?”
他點頭稱是:“是你,我就吃不飽”
“你不怕做多了腎虧嗎?”
“求你讓我體驗一下什麼叫腎虧”
卿青,“……”
她的裙子還掛在腰間,男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她身後,想吃肉很容易。
見她沒有反對,他在她後背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男人親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寶兒,你好敏感”,他說著,把復甦的肉棒抵到她小穴門口。
一隻大手在她的胸前遊離、搓揉,“我有很多姿勢想跟你討論,你最喜歡哪種?”
他在她身後不斷誘惑,聲音蠱惑又好聽。
“做一次就行了,我可禁不住你摧殘”
“這怎麼能叫摧殘呢?你沒覺得性愛是種極致的享受嗎?特別是那幾秒,簡直妙不可言”,他說著,感覺回味無窮。
“大哥,我是人啊,又不是機器,哪裡禁得住你那麼多次”,越說她越覺得他可能就是個性愛機器。
白恆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沒皮沒臉的道:“你是不是想說我是炮機?”
“你不是嗎?”
“我是,我想把自己安你身上”
卿青無語,男人將她身子掰向自己道:“我想看著你做,老婆,把腿抬起來”
她不配合,一動也不動,就靜靜地看他表演。
“老婆,不說話我親你了?”
“沒力氣”
“這麼快就沒力氣了?那你把腿給我”
這次她配合的抬腿,男人將她的腿握住,然後撈在半空,“老婆,抓住老公的肉棍兒”
卿青一時沒聽懂,茫然的看他:“什麼?”
“抓住老公的火腿腸、雞巴、陰莖........”,他把那處的所有稱呼都給她講一遍,之後又問:“知道是什麼了嗎?”
卿青聽得只想翻白眼,有些她知道,不過在白恆講了之後,她還是有很多聽都沒聽過。
白恆見她許久都沒反應,就喊她:“老婆.......”
卿青已經懶得去糾正他要怎麼喊自己了,反正糾正了他也不會改,他知道他喊自己幹什麼,抓住他的肉棍兒放到自己的穴口,男人很滿意,唇角瘋狂上揚。
他挺腹,龜頭推進緊緻溫暖的甬道,他再用力,肉棒進去大半,他不著急推送,而是抱緊懷裡的女人深情親吻。
他的右手扣著女人的後腦勺,舌尖兒用力的撬開她的貝齒,然後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攪拌、勾纏,另一隻手握著她的小腰,再滑向蜜臀,抓著她的臀肉揉捏,蜜臀柔軟且彈性極好,他不知饜足的盡情玩弄。
這室息般的親吻,卿青很快就受不住,她用力推搡男人的胸膛,嘴裡發出“唔唔”聲抗議,白恆抽離,給她片刻的時間換氣,然後接著繼續。
男人親吻著,揉搓著,雞巴在女人穴里碾磨,濃密的陰毛在彼此的性器上摩擦,卿青極癢難耐,在白恆懷裡扭動身軀,尋求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