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再次感到室息時,白恆自覺地抽離,看著她緋紅的臉頰,他調笑道:“寶兒,這次喜歡怎麼來?我喜歡慢燉,你呢?”,意如他長久以往的等待一樣。
肉棒在穴里搗鼓,卿青嚶嚀一聲,媚眼如絲,“你怕是想讓我下不了床?”
白恆一臉不懷好意:“不,我只是喜歡跟你連在一起”,一輩子都黏在一起。
他騷話連篇,卿青不知該如何去接,索性沉默。
白恆沒再廢話,撈起她的一條腿開始挺腹抽送,腫脹的肉棒摩擦著她極癢的小穴,她在他懷裡舒服的呻吟,“嗯......嗯啊......”
男人用力插干,還想親她,“老婆,親親.......”
他低頭,女人微閉雙眼,遞上紅唇,他的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邊親吻,一邊肏弄,淫水濕噠噠的從穴口淌出,沿著大腿滴向沙發,‘啪啪’聲逐漸震耳欲聾。
卿青呼吸加重,臉色漲紅,白恆洞察到她的小表情後撤離雙唇,他的左手在她胸前的兩團軟綿上挼捏。
等她呼吸到新鮮空氣后,放聲呻吟:“嗯.....啊.......輕點兒......太深了.....啊啊......”
“好!”,他應聲,當真放慢了動作,肉棒也撤出了些,真正做到了慢燉,開始用大火,後面慢慢改小火。
肉棒時深時淺,全憑他高興,卿青覺得這節奏還不錯,輕聲在白恆耳邊哼唧,“嗯......”
男人動作著,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告訴她,邊做邊道:“開業儀式被我取消了,沒關係吧?”
卿青聞聲抬眸,他要是不提,她早都忘了,她抿唇,嫣然一笑:“取就取吧”
白恆覺得她應該會有遺憾,繼續說道:“要不你定個日子?”
要不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今天就是兩人聯名公司的開業典禮,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她說:“一個儀式而已,可有可無”
“行,老婆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一口一個老婆,叫的那叫一個興緻盎然,不過是個儀式,以後還會有很多,他最最期待的是他們的婚禮,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已經在心裡做好了規劃。
話題結束,他再次親吻她的雙唇,濕滑的舌頭靈活地滑進女人的口腔,舌尖兒挑逗般的去勾纏她的,泛起‘砸砸’的津液聲,他技巧嫻熟,帶著女人共赴山巒。
卿青就這樣在他的勾纏下泄身,濕滑的甬道像開閘的決口一樣,細水長流,在男人長久的搗弄下,交合處黏起一股股透明的細絲。
當白恆再次鬆開她時,她頓覺大腦缺氧,呼吸不順,她張著嘴,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呼......唔......”
白恆笑呵呵地揶揄她:“老婆,你好可愛!”
雖然屋裡開著空調,但她身上還是滲出了薄汗,幾根髮絲黏在額頭上,白恆給她撥開,摟著她的右腿大力插干。
小火了那麼久,總要找點兒刺激的,白恆加速,肉棒撞擊小穴的攻速提高到兩倍,睾丸跟著在小穴上瘋狂地拍打,響起一陣美妙的‘啪啪’聲。
“啊……太快了……白恆……嗯啊……”,觸電般的酥麻感再次傳遍全身,她夾緊小穴,哆嗦著渾身發顫。
白恆見她再次高潮后,依舊保持兩倍的攻速在她小屄里肏弄,惹得她淫叫連連:“啊……不要了……快……停下……啊……唔……”
她爽到爆炸,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同時,男人也在她夾緊小穴時,抽出肉棒射精。
兩人大汗淋漓,卿青躺倒在沙發上,如釋重負,她的長發凌亂,小臉兒潮紅,給人一種妖冶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