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擒住她反抗的小手反駁道:“我要你就夠了!” ,臉他不在乎。
他翻身趴到她腿上,不由分說地撩起她的裙擺:“給我看看濕了沒?”
卿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分開了雙腿,內褲瞬間被扯到膝蓋,黑黝黝的毛髮下,粉嫩肉縫間滲出的汁液,如蜜桃般鮮嫩多汁,穴口那兒,淫水還在涔涔的往外冒。
他抬頭咽了咽唾沫,又舔了舔乾燥的雙唇,眼神如饑似渴:“寶兒,下面的小嘴兒很濕了,要來根兒肉腸嗎?”
卿青看著他一本正經說騷話,忍不住笑出聲,“噗……哈哈哈……唔唔……”
雙唇被堵住,男人像頭猛獸一般,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攫取,津液在彼此的口腔里流轉,在男人的引領下漸漸沉淪。
男人親吻著,對她進一步攻城略地,左手挼捏她的嫩乳,右手食指也陷入她的肉縫兒中,指腹在陰蒂上打旋兒。
激情聲被雙唇封住,曖昧變得含糊不清:“唔……啾……啾……”
卿青臉色潮紅,耳根發燙,雙手無處安放,身下陰戶大敞,內褲被掛在腳踝上,男人的指腹從陰蒂滑向穴口,淫水橫流,淌在真皮沙發上。
在她感覺快窒息的時候,男人終於抽離雙唇,她大口呼吸,胸脯起伏的厲害。
白恆加重左手的力道,同時加快右手的速度,在雙重刺激下,卿青淫叫出聲:“啊……好癢……嗯嗯……啊……”
白恆繼續推銷:“要肉腸嗎?寶兒”
她的雙唇被吻得緋紅,雙眼迷離著,興許是情慾作祟,她說:“要……嗯……我要……”
白恆得逞得勾起唇角,起身繼續蠱惑:“雙腿打開,哥給你送肉腸”
卿青聽話照做,小穴極度空虛,她渴望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白恆跪坐於她雙腿之間,看著她迫切的眼神問道:“寶兒,想怎麼吃?”
卿青一臉狐疑:“……都有什麼吃法?”
白恆握著她的雙腿一本正經道:“爆炒、紅燒、清蒸、慢燉……”
爆炒諧音是爆肏,紅燒是什麼?清蒸又是什麼?慢燉不用說了,她大概也能猜到。
白恆見她思索,將自己的衣物扒了個精光,“怎麼樣?想好怎麼吃了嗎?”
卿青打量他,從頭到腳。
白恆見她盯著自己看來看去,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身上哪裡是你沒見過的?你若是不知道選哪個,要不我們都來一遍?”
都來一遍她還能起床嗎?她連忙拒絕:“不要,不行!”
“來嘛,保准你吃完之後通體舒暢,神清氣爽”,他抓著起她的雙腿緩緩靠近,扶著雞巴抵著她的小穴磨蹭,“放輕鬆”
龜頭在陰蒂和穴口間來回磨蹭,痒痒的,麻麻的,小穴非常濕潤,男人一個挺身,雞巴全根沒入,直搗花心。
卿青始料未及,尖叫出聲:“啊……”
白恆抓著她的雙腿挺腹抽送,他的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是狠狠貫入,睾丸擊打著陰戶‘啪啪’作響,“卿寶,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對嗎?嗯?”
雙乳被撞得花枝亂顫,乳頭堅挺,白恆一口含入口中猛吸,紫色的裙子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她嬌喘著呻吟:“啊.....嗯嗯.....輕點兒......白恆......”
他吐掉乳頭哄道:“乖,叫老公”,接著加重力道。
“啊哈.......啊......太深了.......”
“這道爆炒肉腸味道怎麼樣?”
“啊.....不......不怎麼樣”
“你不喜歡?那我換一道?”
卿青猜不到紅燒是什麼,但她能肯定好不到哪兒去,“不……不是……這個就很好。”
“試試嘛,保管你吃了叫好!”
“不要……啊……啊……”
她一個沒注意,又被男人深頂至花心,淫水“嘩嘩”的從穴口往外涌,白恆的力氣大的很,創得她感覺骨頭都在響。
“啊……快停下……白恆……要被你搞散架了……啊啊……”
“換個稱呼,我就答應你”,他繼續用力在她身上馳騁,真皮沙發發出‘吱呀’聲抗議。
“啊……阿恆……你輕些……嗯……”
“卿寶在口是心非”
“啊……我沒有……啊啊……”,她夾緊小穴,在他身下高潮泄身。
“唔……雞巴都被你夾疼了。”
他賣力耕耘,突然將她的一條腿撈到自己肩上扛著插干,粗長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宛若一頭猛獸在她的小穴里橫衝直撞,小穴被撞的又紅又腫,一汩汩淫水沿著穴口流到沙發上,屁股底下濕作一團。
卿青被撞得身子發顫,雙腳腳趾蜷起,背上汗水涔涔黏著沙發,嘴裡嬌喘連連,欲仙欲死。
“啊……阿恆……啊嗯……我不行了……唔……”
終於,在不知道抽送了多少下后,他抽出肉棒發泄,他了解她的身子就像吃飯一樣熟悉,不是安全期他絕不會弄到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