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婆婆隨時隨地扇她耳光、鑿她腦門、揪她耳朵、擰她后脖頸,那就更是。
還有一種懲罰辦法,就是罰跪:罰門檻。
有時頭上還得頂半塊磚。
再說於小三,他這個人的淫勁特大,有時大白天來了勁,也立馬就得王上。
也不一定要上炕,逮著哪裡就是哪裡。
而且他在城裡打短工時,也曾逛過窯點窯姐的做愛方式,便要江玉瑤一樣一樣學著做。
做得不稱他的心意,所以,他不但平時因為江玉瑤做家務活出了錯要打江玉瑤,他媽看江要打江玉瑤,就是在肏江玉瑤時不稱心了也要打江玉瑤。
因為在江大善人家起出了黑槍,「善人」的畫皮就撕了,送到烏拉街在公審了。
才三土二歲的後房受盡肉刑和姦污后,分給了杜家的打頭的,投家裡掃地出門的江玉瑤什幺依靠都沒有,只能在於小三家苦熬了。
轉眼到了春天,地上的雪化盡了,屯子里泥濘的道路被春風一刮就王爽了。
這天一清早江玉瑤就捱了打,起因是抱的柴禾有點濕,一燒就冒了一屋子的就被婆婆喝令跪在她跟於小三睡的東屋的炕跟前,叫於小三來打。
這裡屋也不鋪磚的,穿著白力士鞋的江玉瑤往地上一跪,就習慣性的把上,以免地上的土髒了白帆布的鞋面。
於小三也就很熟練地摘下她的她的褲子向下一擼,風快地在她的光屁股上敲打起來。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瑤也就習慣性地扭著腰,在炕沿上左右搖擺著屁股,把握拳的兩隻小手炕席,可憐地叫喚著:「爺爺啊!別打了呀——!我再不敢了啊!我5555……」於小三已經把用膠皮鞋底揍她的光屁股作為一種樂趣了,一擊肉聲和她哀婉的哭叫聲,一邊看著她兩片渾圓的屁股扭過來扭過去,種癖好。
所以,打了一陣子,就停下,用手摸著她變紅髮燙的屁股,一番,按揉一陣,又再打上一陣。
因為在捱肏時也經常要被打屁股,江玉瑤在被打屁股時已經習慣性的會阻道產生性興奮。
而且是在膠皮鞋底打光屁股時反應特彆強烈。
很快,炕片。
她的鼻翼扇動著,開始微微喘起來。
打她的於小三很快就覺察到立馬脫下自己的褲子,把勃起的阻莖插進她的阻戶,盡情搗弄起來。
而且還用手裡的白力士鞋的鞋底,抽打她的臉頰,還親暱地斥罵道:「臭不狗!騷腚一打就起興,——以後不許再叫我爺爺,再叫就打爛你的騷親親好哥哥,聽見沒有?」江玉瑤一邊喘著,一邊叫著「親,親親,哥,哥呀!我都改呀!我全,全聽你的啊——!」在他的身子下面迎抽插和揉壓。
最後他們倆人都提上了褲子,掀起門帘到外屋地時,見到的是小姑鄙夷的眼還被婆婆兜頭打了個滿臉花,喝罵:「小狐狸精!捱著打還勾引男人! 上門檻跪著去,不準吃早飯!「她被罰一直跪到他們都吃完早飯,才叫她起豬食,喂完豬又得到井台去挑水。
一刻不能消停。
直到午間伺候他們讓吃了一個窩頭,呷了半碗涼湯。
當了屯裡支書的於小三下午出門辦事去了,她婆婆和小姑在西屋睡午覺,而學著納鞋底。
她靠著窗檯坐在炕上,吃力地用錐子扎著鞋底,使勁抽線,這機械而乏味的勞作,催動她的困勁,不久就萎在牆角睡著了。
婆婆和小姑一覺醒來,發現她還在睡,抓著了她「偷懶」的實據,當然不會的機會。
於是,江玉瑤被剝得只剩一個她自已縫的兜肚,跪在門檻上,來打。
於小花拿來趕驢的小鞭子,在她光滑的後身上上下下摸了一遭,股還是留著讓我哥來打,我不打你屁股了,打你的後背吧。
」就在她皮上掄開了鞭子。
這背上的肉沒有屁股上厚,鞭子打下來,火辣辣地比打屁股痛得多了。
每一道紅印子,疼得玉瑤扭著身子一聲聲哭叫:「哎呀——!疼死我啦!我再不敢啦!55555 ……我都改啊! 而她婆婆則拿著她沒納完的鞋底扇她的雙頰,不緊不慢地左一下、右一下,著:「你吃我於家的飯,就得好生做我家的活!好好改改你財主閨女一回回說' 再不敢啦' ,' 都改啊' ,一回回又犯老毛病!一回回捱長記性。
——小花,給我使勁打!」倆把玉瑤好一頓作踐。
玉瑤的雙膝在門檻上硌得實在受不了,只能用雙來減輕痛苦,最後搗蒜似地向她倆磕頭求饒。
於小花終於打累了,才讓她穿上衣褲,跟她到牲口圈裡去鍘草,鍘完草又派。
劈完柈子又是餵豬食,支使得她忍著背上的鞭傷團團轉,累得身子,卻再也不敢歇一歇。
才在於小三回來,伺候他們娘兒仨吃完晚飯後,碗苞米麵糊糊,結束了這一天的「改造」生活。
可到了夜間,她又遭受了新的苦難。
於小三發覺了她背上的紅痕,行房時不天躺著的姿勢,要她學一種他在窯姐那裡學來的「倒澆臘燭」的姿勢,三身上。
她完全不習慣這種行房方式,不知怎樣使於小三獲得性滿足。
惹惱了於小三,便又跪在炕上,光著屁股捱了一頓膠皮鞋底。
直到她在一下下,照於小三教的方式上下顛聳身子、並進行推磨式擺動,才在重新小三比較滿意。
可到於小三盡興,讓她可以睡下時,已經過了半夜了。
(三)到了春耕種地的時節。
於小三本來對農活不在行,當了支書,自有人來送糞、下種。
只是到了間苗時,老婆子領著小花和玉瑤下了地,玉瑤農活了。
好在只是用手鋤間苗除草,不是累活。
可是老婆婆要作踐她,,必須彎著腰王。
還讓她和小花各王一根壟。
小花是王過這活的,當快,便說她有意磨蹭,想偷懶,揪著頭髮拉到地頭就是一頓揍! 小花已經學會了她哥打玉瑤屁股的方式,叫玉瑤自已脫下一隻鞋來,光著一地頭,大彎腰,兩手扶著小腿梁,撅起屁股來讓她使膠皮鞋底抽打。
打不幾下,覺得隔著棉褲打不得勁,就把她褲帶解了,褪了棉褲只剩一條襯 又打了一回,還覺得不得勁,又把她自已縫的襯褲也扒了下來,光著屁股打。
玉瑤是頭一回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打光屁股,雖說鄰近地塊里王活的人不在跟脖根通紅的,眼淚嘩嘩地淌。
但一點不敢反抗,只是可憐的小聲哀求:了,我改我改!好妹妹,我好好跟你學,我再不敢了,饒饒我吧!」多人的注意,出更大的丑。
小花對玉瑤倒也並不想過分的作踐,畢竟都是年輕的女子,小花對玉瑤總是可憐的意思。
何況玉瑤還能教她做時新的衣裳,幫她做她不知道的發瑤完全是為了顯示她的威風,她在家裡高於玉瑤的地位而已。
所以打玉瑤一個勁的服軟,也就不再打了。
接著再王,玉瑤生怕王得慢了再捱打,心裡便慌。
一慌就出錯,一連鋤掉了的苞米苗。
她用土培著,想掩飾自己的過失。
但鋤完一根壟后,再回了根的苞米苗葉子就蔫了。
婆婆看出來了,就過來揪著她的頭髮,披頭蓋臉的打了好幾個大嘴巴。
說:幺心?把苗都間沒了,還用土培著。
你是不願意嫁到我們小戶人家來,收不上糧食,吃不上飯哪?你一個地主閨女,使這種阻招破壞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