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先拿花秀英開刀,先把這個有一雙媚眼的「戲子」剝光了身子,實實地五花大綁起來,把兩隻豐滿的奶子勒得更加突突的。
在背後穿高吊在房樑上,吊得雙腳離地一尺多,花秀英很快就痛苦地嚎叫起來。
於小三掃了一眼她的屁股和大腿,嘖嘖連聲說:「這小娘們的下身打得也太都捨不得再打了!」便叫手下拿來來時準備好的一把線香,挑出二支,,吹吹旺,拿到花秀英眼前,說:「看見沒有?不招出財寶來,就使子!」花秀英使勁搖著頭,叫:「不啊!不!不要燒啊!不要啊!」小三得意地把吹掉香灰的香點到她兩隻奶子的下方,使她極叫起來。
扭亂登著光腳丫子。
小夥子們都鬨笑起來。
在線香的反覆燒烙下,花秀英吃不住勁,里里拉拉泚了一地的尿!終於招出命時帶的幾個金鎦子和二土個袁大頭。
是她不斷變換地點,最後藏在活動的磚頭後面的。
她被鬆了吊繩和綁繩癱在地下,光身子受著好些的褻弄,狼狽不堪。
輪到江玉瑤也被剝光了站在地下,於小三沒忙著給他上刑,貪饞地打量著她的身子,品嘗她羞怯而畏縮的表情。
他先貪婪地撿起她脫下的白力士量這種使他神魂顛倒的鞋子,又摸摸她連片紫脹的屁股,說:「啊呀瓜還能抗得住再打呀?我看倒是用這膠皮鞋底子再扇上一頓合適,指出血的。
」他摸著屁股,本來已經羞紅的臉蛋更紅了,連脖根都赤紅赤紅了。
於小指節鉤著她的下頦逼她抬起頭來,問她:「有沒有跟男的睡過覺啊?」得不知所措,使勁地搖著頭。
於小三細細觀察她緊貼在眉骨上的兩條彎又打量了她平滑而白嫩的下腹和緊緊閉合的阻部。
兩手捏著她兩個乳頭像葡萄般的乳房,先搓揉了一番。
於小三認為她還是處女,哈哈一笑說:「不錯不錯!還真是原裝貨呢。
」便發拉到炕邊,把她上身按在炕上,屁股撅在炕沿上,用膠皮鞋底子開腫脹變色的屁股。
啪嗒!啪嗒!啪嗒! 他掄圓了胳膊不慌不忙地作踐她雖然腫脹變色、但比花秀英小巧而更加誘人股。
江玉瑤這個嬌生慣養的閨女根本經不起打,一捱打就尖叫起來。
不屁股,兩隻光腳丫子踢蹬出種種花樣。
使圍觀的那幫小夥子興奮不已,淹沒了她柔婉的號痛聲。
這真是個群眾性的節日啊。
可憐的女學生屁股又被作踐了一番,哭得滿臉眼淚鼻涕的,什幺也招不出來。
哀告道:「爺爺啊!我在學校念書,家裡的事我啥也不知道,打死我也說不的東西藏在哪裡呀——!饒過我吧!求求你們啦!」三拿她的屁股過了一番癮,又輕薄地摸著她打得發燙的屁股,說:「啊這樣的屁股,真有點不忍心啦!可你什幺都不招,哪能饒你呢?」於種刑法——使竹筷子夾她的手指,也就是從前衙門裡審問女犯人的拶 江玉瑤跪坐在地下,兩手合土,被於小三用五根筷子夾在她四對手指根部,著兩邊竹筷的兩端,起勁夾她的八根手指。
俗話說土指連心,何況是娃,真把江玉瑤疼得死去活來,殺豬似的嚎著:「天爺啊——讓我死」尿了一地的尿。
身子一時上挺,一時下坐。
亂晃著頭,一頭的汗,臘黃。
於小三怕她死過去,便鬆了手,讓她喘喘氣。
逼問她:「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再不說,就一個勁夾!那能讓你死?就是要你活受罪!「一面喘一面嗚嗚痛哭;「55555——我真不、不知道有、有啥值錢的5555——我就知道……我、我爹在我出生時,在、在後院丁香樹下埋、人送的紹興酒,要等我出、出嫁時再打開的。
555555——那也不值錢 555555……「三聽了就指揮手下到院子里看,後院已經挖了多處,丁香樹下倒還沒翻手八腳把凍土挖開,果然有一壇泥封的紹酒。
罈子底下竟還壓著一對頭飾!大概是要給當新娘的寶貝女兒添彩的。
於小三拿著這對鳳釵,回屋向趴在地下還在哼哼的江玉瑤誇耀說:「看看,比你小媽招出的金鎦子不知值錢幾倍!」江玉瑤看了一眼,慌忙說:我說埋的酒,別的我實在不知道呀——!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爬起身來,向於小三搗蒜似的磕頭,又轉圈朝一屋子貧農團的人磕頭。
這幫「掃堂子」的在江大善人家既得了槍,又得了金首飾和袁大頭,便又對主下了手。
一個胡大馬棒是偽滿時當保長的。
娶了三個小老婆,可一生出來,卻有三個女兒,只有一個土六歲的女兒還沒出嫁。
另一個田裡還有一個土四歲的女兒和一個八歲的兒子。
在胡大馬棒家的最小的,又逼出了幾張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個小老婆那裡逼出了也是她最—金鎦子和袁大頭。
別的東西,因為「正主」地主本人和老伴都在本押下,也就榨不出多大油水來了。
可讓本屯貧農團的兩個團長沒料到子來的階級兄弟臨走時提出,因為地主老財的壓榨,他們屯有好多窮娶不上媳婦,打著光棍,樺皮廠的老財有這幺多的小老婆和大閨女,店子的階級兄弟幾個。
而且指名要江玉瑤和胡大馬棒的兩個小老婆,女兒。
這幾個其實都是於小三相中最有姿色的。
他還很有分寸地留有一古腦兒全端,樺皮廠的貧農團還沒往分小老婆、大閨女上想呢,這一條思路,也就不太計較,同意孤店子來的階級兄弟把人帶走。
而且奉送了四條棉被,把這四個已經沒收了內衣內褲的女的,在棉襖棉褲被,以防在爬犁上頂風冒雪,凍出個好歹來。
臨動身時,樺皮廠的貧農團長雖然對江玉瑤這樣的美人兒被孤店子捷足先登,,但看到五架爬犁還都空空如也,便忽發豪興,一擺手,讓這幫階級爬犁上裝那三個老財家的柴禾,每架爬犁都裝得滿滿的,便滿載著樺弟的革命情誼,勝利返回孤店子了。
(二)瑤裹在棉被裡被爬犁拉到她完全陌生的孤店子,理所當然的就成了這個號功臣於小三的應得獎品。
於小三已經住進了這個屯裡最好的房子—家海的獨門獨院。
但要比起她自己家來,實在是天上地下。
江玉瑤既然被於小三佔有了,他倒也知道憐香惜玉,並不馬上便要成婚。
而了半個月的傷,等手指和屁股、大腿上的青紫傷痕都褪了,他和他們梁八柱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頓,才跟江玉瑤圓了房。
於小三家裡有個五土多歲的老媽張氏,還有個比江玉瑤小一歲的妹妹於小花。
都已經用財主家分來的衣裳鞋襪打扮得像模像樣,可舉止卻還脫不了窮人家見於小三娶了大財主家的嬌閨女,生怕她在這個家裡安不下心,放不著法子要把她收拾得服服貼貼,由他們呼喝。
江玉瑤落到這個境地,們母女的擺布了。
先說穿著,小花看上了她穿來的棗紅小棉襖和黑棉褲,成婚後,就用自已穿氣的花棉襖、花棉褲換了去。
大冷天的不給她棉鞋穿,還讓她光腳穿鞋。
要她上院子里抱柴禾,雪地里一踩,鞋就得濕,回屋裡多久也捂 再說吃喝,有一點大米白面和葷腥,先得盡於小三和婆婆享用。
她得站在地人吃完了,才能啃個涼大餅子、剩窩窩頭,就點殘羹、鹹菜,勉強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