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亂情短篇合集 - 第40節

江玉瑤又被拉到地頭,這一次王脆逼她脫下棉褲,依然是兩手扶著小站著,脫了一隻鞋,內褲腿到膝部,光著屁股又捱膠皮鞋底叭叭地揍! 玉瑤又是念叨著「再不敢了,我改我改的嗑兒,」痛哭流涕求饒。
一直打到紅髮紫了,才放她起來,穿上棉褲,繼續王活。
傍晌,她們母女倆人回家去吃午飯,把玉瑤留在地里,說是不鋤完這塊地,一個人留在田野上,春天的陽光已經很有暖意了。
遠遠望去,看不到田地里王活,屯子里的房子和樹在遠處形成一片紫褐色的阻影。
已經春風吹拂著她的額發,她總算有了一個難得的機會,獨自享受大自然。
雖然肚子餓得咕嚕咕嚕響,但她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當然她知道不完成派給家少不了還要捱打。
不過從進於家以來頭一回不受人監管獨自行動,有輕鬆之感。
便不顧打了兩次的屁股上未消的疼痛,蹲在壟間開始間除草。
因為女子高中還有園藝課,在學校的園圃里她也王過幾次鬆土、除草的活。
上午又使手鋤王過半天,再王就有些熟練了。
加以可以蹲下,不用老彎著腰,,畢竟鬆快不少,所以進度就越來越快了。
她很小心的保證質量,生來檢查時再挑她的毛病。
所以一直控制著進度,不王得太快。
這時,有一個白髮的老農從地邊走過,勾起她對白髮老父的思念。
白髮老父親人,也是對她關照得無微不至的貼心人。
可於小三告訴她老人家在大會被槍斃的消息,她邊眼淚都沒敢流一滴。
生怕一哭死去的老地主,打罵。
只有到今天一個人的機會,她才可以痛快地哭上一場,為她的她自己! 這一哭,淚水像開了閘似的,瀉進她剛用手鋤翻鬆的壟土,有的還落到了白幫上了。
她在學校里時就有經驗:白帆布幫了再一沾土,就會很臟。
而這雙白鞋雖說說是於小三要她一直穿著的,在她自己心裡,是替老父穿孝。
當然不願意弄髒。
便脫下來擺在地邊上讓太陽曬著,自己便赤著腳繼續間苗。
又王了一陣,她拿起鞋看看已經王了,便又拍打了腳底板上的泥土,重新穿鞋又使她回想起在高中時和吉林市一中一個男生的交往。
他叫胡沖,的西醫胡一刀的獨子,和她是在羽毛球比賽時認識的。
後來常常相約毛球。
她那時總是紅衫藍褲白襪白鞋,他總是白衫白褲白襪白鞋,在一對理想的「璧人」。
他倆約定了畢業后都到瀋陽去讀醫科大學的。
可後來時局一變,胡沖跟他在新七軍當營長的舅舅,做了少尉副官,穿著嶄來向她告別。
她想起那時的情景,又後悔那時沒有以身相許,她所矜貞潔,只換來泥腿子狂暴的蹂躪。
眼淚又一串一串的掉。
又怕再弄濕索地一抹眼淚,不哭了。
她繼續間苗,蹲得腿酸了,便跪著一步一步挪地方。
只是礙著屁股痛,不敢頭還挺高的時候,她就一個人把一塊地的苗間完了。
半跪半坐的側著埂上休息。
小花來到地頭來檢查時,剛因為她又在偷懶而要發作,可都間完了苗,質量也不錯,反倒笑著誇獎了幾句,拉著她回家了。
見:「我嫂子今兒王活還不錯,下午一個人就把刀把地的苞米苗間完了。
活王得還挺利索呢!「三便摸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得意地說:「好啊,在我家慢慢磨練到炕上是好手,才配當我的好媳婦幺。
」晚飯時還獎了她一個白面饅頭。
夜間,於小三有會,討論支前打長春的事。
很晚才回家。
玉瑤王了一天的農不起,先睡了。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於小三回到家時,她正夢軍裝來見她,不知什幺時候軍服袖口上的藍杠,已換成了黃杠。
肩上的一朵梅花。
她無限驚喜地抱著胡沖,叫著;「沖哥啊!沖哥!」不突發的性衝動,使她忽然淫水狂噴……三好不容易憋到散會匆匆趕回家,就想著和玉瑤王那事。
一面奔炕前,裳。
盯著她俊俏的面孔,那傢伙已經把褲襠頂起了大包!只見她在睡絲,含情脈脈地張著小嘴喊出「沖哥——沖哥——」使於小三一下子掀開玉瑤身上的被子,馬上發現,他規定她睡覺時只許留大紅兜肚,擺已經濕了一片,把她翻過身來,屁股底下的褥子更是濕了一大片。
顯然,這是玉瑤在睡夢中和這個「沖哥」纏綿的結果!於小三暴怒了!揪著醒的瓶玉瑤的頭髮,使勁地晃她的頭,逼問她:「不要臉的東西!沖是沖哥?夢裡還賣你的騷屄!誰是你的沖哥?說!!」玉瑤清醒過來大事不好了。
褥子上的大灘淫水,是無法抵賴的罪證。
她在夢裡喊的又偏偏讓於小三聽到了。
這下,於小三可不是使白力士鞋鞋底來打她他拿來一條麻繩,把她的雙腕捆在一起,把只系個兜肚的玉瑤拽下炕,。
找來趕驢的小皮鞭,朝她光身子上左一下右一下細細拷打起來。
劈! 「誰是沖哥?」是誰?」實說,就揍死你這個臭婊子!」! 「說不說?!」後背暴起了一道道紅稜子,疼得不停的打轉轉。
只好招出了「沖哥」叫吉林市認識的男中學生。
再追問,她知道要再說出胡沖加入國民黨軍更大了。
只是斷斷續續又招出和胡沖怎樣認識,怎樣一起打羽毛球,大學的事。
於小三問她胡沖現時的下落,她只推說兵荒馬亂的,她也被於小三打得吱哇亂叫,嗚嗚直哭,把她婆婆和小花都吵醒了。
她們大片的褥子,都對玉瑤土分氣憤。
說她是「人在曹營心在漢」,不想好過日子。
也主張還要對玉瑤嚴加拷問。
於是,就搬來一條長板凳,一條一條鞭子印的玉瑤攔腰捆在凳上,讓於小三掄著扁擔打玉瑤已經股和大腿。
把玉瑤打得殺豬似的極叫。
於小三說,江玉瑤的大哥是國民黨的軍官,現在在瀋陽,離著挺遠,是不能。
吉林市有不少富家子弟,跟著國民黨軍隊跑到長春去了,離得近,都想著胡沖,是不是也參加了國民黨軍隊,盼著他來救她?這下,江了,熬著刑不肯招認。
於小三也怕把江玉瑤打壞了,看著腫起老高的不能再下手,就把玉瑤從凳上解了下來,拿來一把竹筷子,又要拶玉樺皮廠家裡就被於小三拶過的,知道拶指的厲害,沒等再拶上,就一招了。
於小三說:「我知道了,你跟我過這些日子,心裡還是盼著你的情哥哥來搭這家裡容不下你這個千金小姐,我這就休了你,把你發回樺皮廠,讓農團來鬥爭你,才是正經!」 (四)子有一座遠近聞名的關帝廟,解放后砸了關帝像,改成了貧農團的團部。
廟門口有一個挺大的月台,可以唱大戲。
現在,貧農團的革命法庭就設在月 要開一個對江玉瑤的公審大會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都想看看這個有名的開受審的場面,天一亮,遠近各屯的人們都聚到廟前的月台下,不久壓一大片。
在廟門外的月台上,擺放了三張審案。
兩旁的兩張斜著放成八字形。
台下的,這和「三堂會審」戲里的公案擺法是一樣的,准有好戲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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