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要怎麼說?我要怎麼做?如果,如果這個時候南哥正在……我該怎麼辦?如果他們剛剛做完,我該怎麼辦?” 我發現我竟然毫無辦法,可我就這樣毫無準備的來了。
當我來到城哥家門前的時候,當我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的時候,透過房門我隱約地聽到了一些聲音。
這是男女交合的聲音,男人嘶吼著,女人浪叫著,肉體衝撞著。
一瞬間,我的腦海一陣天旋地轉。
雖然我知道這種事情不可避免地會發生,甚至那一天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但是,現在隔著一扇門有一次發生在我面前,偏偏我又無能為力的時候,我才發現竟是如此痛苦。
隔著一扇門,天真就在對面,她再一次被姦汙了,因為我的緣故。
也許是被南哥,也許是被城哥,也許是被他們兩個人輪流姦汙,甚至是同時。
“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你要加油!”天真的話,有一次盤旋在我的腦海中。
“天真,不要了,不要在撐了,不要再堅持了,我們……第一次我興起報警的念頭。
” 可天真的名聲怎麼辦?南哥的報復怎麼辦?我是媽媽的獨子,天真已經有一個不幸的家庭了,如果再讓她親手毀了自己的未來,我……我無力地用額頭頂住了房門,卻不敢發出聲響,萬般心思都夾雜在我的腦海。
可就在我腦海中天人交戰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門另一側男女大戰的聲音中夾雜著英語,是的,我應該沒有聽錯。
原來,是在看黃片,突然的醒悟讓我一陣恍惚也讓我陡然放鬆下來。
不過,就在我準備敲門的時候,突然房內傳來聽到一聲驚呼。
沒錯,是天真的聲音!天真就在客廳,她肯定不會一個人看黃片,那另一個人是誰?大概率是南哥吧?畢竟城哥是真的醉了。
天真的驚呼是怎麼回事?莫非,他們正在……我剛剛放鬆下來的心,再一次揪了起來。
“啊!南哥……”這是天真的聲音,沒錯。
“艹!你別動!”南哥不滿地命令道。
然後,客廳里的人聲再一次被黃片的聲音掩蓋住。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吐沫,又捏了捏拳頭,我該不該開門,開門后我又該怎麼面的他們?又該說什麼呢? 就在我又一次準備放棄的時候,天真的那句叮囑再次一次出現在腦海。
我飛快地掏出鑰匙,然後一把插了進去,轉動門鎖,絲毫不給我自己一點點猶豫退縮的時間和機會。
房門被我打開,客廳中明亮的光線射出,突然而來的光亮讓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我不敢閉眼生怕錯過什麼,但又有些害怕那讓人難以接受的景象。
“啊!懦懦,你怎麼來了?”天真先是驚叫了一聲,然後趕緊問道。
此時此刻,天真正跪在沙發前面,短裙雖然穿在身上,但是肩帶已經被扯開,頗具規模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
可能是因為我進來得太快,也可能是因為裙子大部分都堆折在她的腹部,以至於天真一時之間竟然沒來得及穿好裙子,甚至都沒來得及用手遮住胸前的大片春光。
我看到南哥其實也嚇了一跳,但是顯然能讓他驚慌的不是我,在看到我之後,他就又放鬆下來了。
不但如此,他還用一隻手攔住天真的後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似乎要讓天真給他口交。
雖然南哥手上的力量肯定不小,但是天真還是掙脫了他的手,一邊跑到門前,一邊試著穿好裙子。
雖然天真很像用身體擋住身後的景象,但是我還是看到地上上有一條白色的少女內褲。
顯然,天真的連衣裙內,是絕對的真空狀態。
我的心臟跳得非常厲害,很難說清楚是緊張還是激動,以至於我扶著門框的手都抖得厲害。
“你朋友還真是關心你呀,大半夜跑過來看我玩你。
”南哥並沒有因為我的突然到來有任何不適,他仍舊大剌剌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當我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全身赤裸,下身的雞巴還硬硬的挺著我不敢多看,趕緊低垂下眼睛。
“懦懦,我求你了,你趕緊回家……”天真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的南哥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來。
“啊,南哥!你放我下來。
南哥,我求你了,先把門關上。
啊!讓懦懦走!讓懦懦走!懦懦,你趕緊走吧!啊!”天真橫躺在南哥的臂彎里,不停地掙扎,可是不管他怎麼掙扎南哥都沒把她放下來。
甚至南哥還抱著她轉了兩圈,並且用嘴挑開了天真連衣裙的肩帶,讓她的雙乳再次若隱若現起來。
“讓他看嘛,沒事,我不介意。
小處男,就喜歡看這個,要不是城仔睡得太死,他肯定也想看。
” 南哥一點也不介意自己一身赤裸的樣子被人看到,反而還繼續問我:“你要是不看就關門滾蛋,你要是想看看就關門進來看,要是想讓鄰居也一起看,那就開著門在外面看。
” “南哥,我求你了,讓我用嘴巴,我願意用嘴了,求求你了,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懦懦!懦懦!快走,我求求你了。
快走吧!”天真那滿是羞怨、哀求、無助和悲苦的求饒聲越來越弱,以至於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因為在天真苦苦相求的時候,南哥直接用嘴巴封住了天真的雙唇。
這還不算,南哥竟然將天真放直,卻沒有讓天真踩在地板上。
而是一隻手從後背攬著天真的腰,讓她懸在半空,另一隻手先是把天真的裙擺完全撩到腰上,然後一把架住了天真的膝彎。
這時天真的屁股已經完全亮了出來,而且正對著我。
天真雖然感到羞恥異常,但是她怎麼反抗都沒有用。
而不管她怎麼扭動,都擺脫不了,南哥的控制。
當我看到南哥好像是想把天真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準備抱著天真直接把雞巴插進去的一剎那,我終於承受不住,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然後,我就像一個逃兵一樣,飛快地跑下了樓,跑回了家,我既不敢回頭,也什麼都不敢去想,好像只有回家才能讓我安全一樣。
雖然,我知道這不是天真的第一次,甚至在我進屋前南哥就已經猥褻天真許久了,但是我還是低估了這一次對天真的意義。
因為,這一夜才是天真的初夜,是的,沒錯,之前的那一天天真雖然醉了,甚至幾乎被扒光,但是那一天她私處的血其實是生理期的經血,而我因為事發突然又情緒激動,並不知道這一點。
後來也因為兩人對那天的事情都羞於啟齒,所以這個誤會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都認為天真是醉酒後被南哥迷奸了,或者說是在被南哥強迫威逼后失身的。
我一直認為那個傍晚因為我的錯,她被姦汙了,而她應該很恨南哥,當然也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