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懦弱與王天真 從綠帽到綠奴 - 第9節

我不知道如果那天我注意到房間角落的紙簍里的衛生巾,後面的事情會如何發展。
我只知道,這一夜之後,天真真地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怎麼樣?他跑了吧?” 南哥雖然仍沒有放下了天真,但是天真已經放棄掙扎了,相反開始主動地吻住了南哥充滿煙酒味的嘴巴。
南哥自然感覺到了天真的變化。
畢竟,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一個是懦弱到天天給同學下跪磕頭的學生,一個是瞪一眼就能嚇退別人的社會青年。
一個看到自己青梅竹馬馬上要被人破身卻轉身逃跑的慫蛋,一個是靠自己雙手辛辛苦苦打下一片產業的社會大哥。
讓一個已經快要被折磨到崩潰的小女孩選,小女孩會選哪個還會有疑問嗎? 也許真讓眼前這個小女孩選,她會因為多年的感情因素仍然選擇懦夫。
但是那個懦夫心裡已經有別的女孩子了嗎?而且,正因為這份喜歡,才讓天真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只要能成為他的女朋友,他就會保護我吧?” “也許,成為他女朋友之後,懦懦也不需要那麼辛苦了。
” “懦懦,我恨你,可我也對不起你。
” 天真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看眼前的男人正在把自己最後一件衣服也扒掉。
汗臭味、煙酒味、還有古怪味道的香水味,這些都清晰地告訴天真,這個人是南哥,是個社會流氓,不是自己青梅竹馬地林懦弱。
但是,天真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她沒有辦法拒絕。
寬大的手掌揉搓著自己剛剛發育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偶爾還會揉捏上面如同珍珠大小的乳頭。
同樣的,另一隻大手會揉捏自己的屁股,手指還會不時刮過自己的屁眼和阻唇,身體就如同過電一般,刺激和痛苦夾雜,羞恥和快感同在。
天真想著去迎合,卻不知道該怎麼迎合,只能被動地張開嘴,迎接侵入的舌尖,任由男人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中拚命攪拌。
天真劇烈地喘息著,卻發不出什麼聲音,口腔內滿是男人的口水,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咽了下去。
也許是天真這種幼稚的配合,讓南哥瞅准了機會,竟然藉機吐了兩口口水到天真的嘴巴里。
天真本能想皺眉抗議,但是雙乳和阻唇那種被凌虐般揉搓著產生的夾雜著痛苦的快感讓她毫無抵禦能力。
南哥將已經處於迷離狀態的天真放倒在餐桌上,一隻手稍稍用力地摁住了天真的脖子,一隻手扶著自己已經勃起許久的雞巴,開始不停刮蹭天真已經泥濘的阻唇。
“寶貝兒!我要王你了!”南哥在宣告著。
天真說不出話,只能閉著眼象是點頭同意,象是期待又象是無奈。
“馬上,你就是個騷屄了!”南哥吼了一聲,然後猛的一聳腰。
雙腿間的劇痛,驅散了所有的快感,讓天真本來如在雲端般,瞬間落地。
她痛苦地哀鳴著:“輕……輕點!啊!” 但是,南哥怎麼會估計她呢?處女的鮮血才染紅了他的肉棒,他就等不及開始抽插起來,一點也不心疼這個依然向他屈服的少女。
不僅如此,扼住天真脖頸的手沒有鬆開,另一隻又開始揉捏天真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天真一直想放鬆身體,讓自己的痛苦能減輕一點,但是南哥手上的力量讓她一直有一種窒息感,以至於身體反而愈發僵硬,身體的痛苦也更加劇烈。
天真痛苦地悶哼著,好像在鼓勵南哥一樣。
而南哥無情地聳動著屁股,一下下拚命肏王著年幼的處女,好像要把她活活奸死一般。
我在家裡,根本不敢去想,天真被人肏的場景。
但是,強烈的屈辱感仍然狠狠地刺激著我。
可我,偏偏無法也不敢去反抗,我確實像個逃兵,丟下了自己的戰友,也丟下了所有的武器。
南哥不知道城哥已經從卧室中走出來,看著這一幕了。
天真也不知道,她只能痛苦地緊閉雙眼,然後苦苦忍耐,她只希望這一晚快點結束,只希望自己的表現能讓南哥滿意。
但是,南哥怎麼可能輕易滿足呢? 雖然南哥力氣很大,很想把天真架在半空中抱著肏,但是天真身體反應太劇烈了。
而且天真的叫聲從悶哼變成啤吟,有變成痛苦的嘶喊。
也許,是天真疼痛已經遠遠大於刺激了,她破處地體驗非常痛苦。
可即便這樣天真還是本能想用雙腿環住南哥的粗腰,而她的雙手也想尋求南哥的擁抱。
只不過,這些都被南哥拒絕了,南哥把天真的雙腿掰成誇張的角度,粗糙地手掌一邊摁住天真的脖子讓她有窒息感,一邊瘋狂揉搓天真的性感部位。
他的雞巴瘋狂地向前頂著,不斷的抽插著,但是手上的力氣卻將天真死死固定在桌面上,讓她無法逃開。
南哥的雞巴很快就能全根盡入,很難想象天真處女的小穴能夠在剛剛破瓜就能容下成年男子雞巴的尺寸。
天真後來跟我說,她當時已經徹底屈服了,巨大的屈辱和痛苦讓她只想讓南哥快點結束。
所以,南哥用手扇她耳光,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躲,南哥把口水吐到她嘴裡,她也不敢躲也不敢吐出來,只能飛快地吞掉,這都是為了南哥能夠盡興,能夠趕緊結束。
終於,南哥在發瘋一樣的肏王中往天真剛剛破處的小穴內猛射了好幾股精液。
========分隔符======== PS:南哥的雞巴並不算大,但是二土出頭的成年人,是性能力最強的一段時間。
妻子那天確實被肏得很慘,這事兒她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對我提起。
我不知道那天才是妻子失身的時間,而那張桌子才是天真失身的地方。
那張客廳的餐桌,很長一段時間是我在城哥家寫作業,還有和他們一起吃飯的地方,天真後來說城哥一直都不願意坐那個半邊也是因為親眼看到她的血流到了桌子上。
其實南哥沒什麼產業,那些店是他替自己“大哥”看著的,當然即便這樣南哥至少在他的幫派里,至少地位不算低。
他本人確實敢打敢拼,而且因為沒什麼跟腳,被自己的大哥信任,所以看上去南哥確實很成功。
他經常換車,也不是因為他有很多輛車,而可能是當時有哪輛他就開哪輛。
我和老婆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南哥是個很有頭有臉地老大。
實際上,後來我們才知道南哥確實有頭有臉,但其實更多的是因為他是著名馬仔又有一個厲害的老大。
那一晚,城哥替老婆當了很多酒,所以醉得很快,聚會就很快散場了。
回來的路上,南哥一直跟妻子吹噓,天真就真的很天真的意味南哥很講義氣。
特別是聽南哥繪聲繪色地講自己怎麼初中畢業就跑出來打拚,又如何感激城哥的奶奶一直給自己一口飯吃,接濟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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