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自行車還是作業,對於我來說都已經駕輕就熟,可是收拾好一切我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城哥家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準備晚點回家,我想等天真他們回來。
時間越來越晚,電話沒有接通,我也堅持著沒有離開。
因為我很擔心天真,我想等天真回來,然後和她一起回家。
我不知道城哥會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又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人就是會這樣,對未知會恐懼,擔心又會讓人胡思亂想以至於更加擔心。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晚,都已經快要土點了,他們還是沒有回來,我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城哥家的客廳里坐立不安。
我不是沒想過天真可能直接回家了,而就在我給天真家打個電話,同樣也無人接聽。
就在我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一聲久違的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我飛快地跑過去開門,看到的卻是拿著鑰匙的天真。
不過此時的天真穿得卻不是早上的那件藍T恤配九分褲,而是一件白色的弔帶連衣短裙,也許是外面的夜晚有些清涼,我依稀能看到她胸前微微顯露的凸點。
“懦懦,你沒回去啊?”當我還愣愣無言的時候,天真卻先說話。
“別廢話了,趕緊讓開,城仔又要吐了。
”南哥在天真的身後催促道。
我趕緊把路讓開,看到南哥架著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城哥,一路直奔衛生間。
隨後,就聽到城哥在衛生間一陣陣的嘔吐。
我看向天真,她似乎意識到我眼神中的詢問和關切,她低聲解釋道:“城哥帶我去市裡參加他小學同學的聚會,覺得我那身衣服很土氣,這身是他在路上買了送我穿的。
” 城哥小學不是在縣城上的,如果不是因為實在沒人照顧,他也不會轉學到我們縣裡的初中。
“那南哥?” “南哥開車接送的我們,聚會去得也是他的店。
你別擔心,今天晚上城哥只是,讓我假裝是他的女朋友張敏靜。
” 天真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中頗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只要一提到小靜我就有些氣餒,不敢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深入。
天真看了眼衛生間,繼續小聲說道:“懦懦,你要好好學習,我們考上高中之後住在學校里,也許他們就不敢太過分了。
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 天真說到這裡,微微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你可要加油啊!” 聽了天真這句話,我心頭一酸,非常難受。
我能聽出天真的意思,她在犧牲自己為我爭取時間和空間,讓我能沒有顧慮的學習。
可是,天真都已經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南哥出去了,他們還要天真做什麼?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之前天真把自己的處女身給了南哥,今天又穿得如此暴露去扮演城哥的男朋友。
就在我心頭一片紛亂的時候,天真又說道:“城哥都讓你回家了,你還不趕緊走,留在這裡不是讓他們給你難堪嗎?” “我不敢走,怕你……”我剛說到這裡,南哥就從洗手間出來了,我立刻閉嘴不言。
南哥一邊甩著手,一邊指揮著我和天真,說:“你們兩個趕緊進去,幫城仔收拾一下,我先走了。
” 南哥剛往門口走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城仔平時一個睡沒什麼,現在最好留一個人看著他。
特別是別讓他睡著的時候吐出來,嘔吐物噎住會出人命的。
誰留下來,你們兩個自己商量吧。
誰要走,我開車順路送。
” “我留下來,你先回家吧。
”我趕緊搶先答道。
但是一想到要天真一個人和南哥一起回家,就覺得也不可靠,更何況之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讓南哥送天真簡直是讓野狼牧羊。
天真趕緊推了我一把,然後說道:“不要了,我留下來吧。
今天我媽晚上不回家,你先回去吧,別讓阿姨擔心。
” 天真一邊說一邊把我的書包塞進我的懷裡,說:“趕緊走吧,不然阿姨打我家電話找不到你,以後再出來就不方便了。
” 感受到從書包上傳來的力量,讓我確定了天真的決意。
我暗暗咬了咬牙,拿著書包跟南哥出了門。
在南哥的車上,他跟我說了很多。
比如他跟我說,城哥雖然嘴上說得厲害,但是城哥還是看在他和天真的面子上,沒有再為難我。
我應該謝謝天真,天真是個好女孩兒,就算不能當女朋友,當個好兄弟也不虧。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還說,我這種人老實是老實,但是現在這個時代就是一個受欺負的命,只有找個好大哥罩著以後才沒人欺負。
學習有什麼用?大學生出來能賺個幾百塊就頂天了。
“你看城仔隨手就塞你個三五百,頂上大學生半個月工資了。
你現在就應該把討好城仔當成一個沒有風險的工作,這種機會你以為人人都有嗎?” 我不停地點頭,不停地答應著,但是心裡確實七上八下,腦海中都是城哥借著酒把天真壓在身下聳動的畫面。
我沒讓南哥把我送到樓下,而是讓他把車停在社區門口,就趕緊下車了。
看到南哥開車離開后,我有一種想要扔下一切跑回城哥家的衝動。
但是,猶猶豫豫中我還是選擇了回家。
等進了家門,才發現媽媽竟然也沒回家,還給我留了字條,告訴我她今晚加班要晚點回來,讓我早點休息。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把書包扔在書桌上,然後爬上了床。
面對局面的無力感和內心茫然失措的煎熬,讓我沒有心思做任何事。
我狠狠地揪了揪頭髮,想到天真之前的遭遇和今天最後的叮嚀,想到了她雙腿間猩紅的血跡,乳房上的淤青和抓痕以及隱約可見牙印,又想到了天真今天的裝扮。
那時的天真把馬尾打散讓長發披肩,白色的弔帶短裙能看出她沒有穿內衣,還不怎麼豐滿的胸部輪廓清晰還能隱約看到小小的凸起,而短裙的裙擺在客廳的燈光下幾乎遮不住雙腿。
我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城哥家呢?城哥還喝醉了,我真該死,我完全可以一起留下的,我為什麼一個人跑回來。
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保護天真,就算有什麼事,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承受。
我飛快地跑出家門,拼了命地跑向城哥家,好在土幾分鐘都不到的時間,我就到了城哥家樓下。
可是,我一眼就看到南哥的車早就停在這裡,也就是說南哥很有可能就在城哥家。
天啊,我真傻!真的!南哥完全可以先把我支開,然後殺個回馬槍,然後在城哥家再享用天真。
可就算我當時選擇留下,讓天真回家,南哥也可以在路上慢慢玩弄天真。
這兩個選項都不會妨礙南哥玩弄天真,我最該做的就是死死守在天真身邊的。
“可……可就算我在天真身邊,又能怎麼樣呢?”我一邊上樓,一邊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