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不是不敢說什麼,只是單純不知道說什麼? 此刻她赤裸著身子,而我的尊嚴也似乎被扒光了。
「我不會丟下你的。
」我用極輕的聲音訴說道。
當我出去的時候,南哥正岔開雙腿,跟城哥繼續說著話,我低著頭自覺地跪在他兩腿中間,用濕熱的毛巾小心的給他擦拭著雞巴。
小胖子很久之後才跟我說南哥也沒想到我會做到這種地步,那一刻他認定我和天真是最好控制的那一種人。
可能我和天真都很賤,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倆都膽小,不敢反抗。
所以,他很放心的讓我和天真伺候彬哥以及幫他照看家裡。
就是因為我的懦弱,我的膽小,讓後來很多事發展到另一個境地,所以說忍讓換不來任何善待,躲著恐懼只會被恐懼吞沒。
只是,我和天真明白這個道理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南哥看我這麼自覺,就很自然的享受著我的服務,好在他不知道我會錯意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溫熱的肉棒好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手,那些粘液好像天真的鮮血,我如同受刑一樣煎熬著自己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
「你說錯了,不僅僅是因為我是道上混的,天真就想給我當馬子。
你也知道女人的想法有時候就是這樣,她可能是因為怕我,也可能是想在我身邊沾點便宜,但是你看她昨晚是不是也有點愛慕社會大哥的模樣?所以,你也不能說她不想當社會大哥的女人。
我這個人壞是壞的過分,而且變態也確實是變態,對她也狠,但是我真現在就把她趕走,你覺得她會走嗎?還是會求我著我留下來?」城哥卻搖頭道:「她求你也是因為怕你,就像你剛才說的,你有說話不算數的實力,別人拿你沒辦法而已。
」「哪怕她報警把你抓緊去,你那麼多兄弟會放過她嗎?你大哥,會饒了她嗎?」南哥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不知不覺間天真已經跪在了我旁邊,仍然在默默的抽泣,這時候我已經用毛巾擦趕緊南哥的棒身和卵袋。
我低著頭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
還生怕南哥誤會,趕緊解釋道:「我去擰一下毛巾。
」剛才我迷迷糊糊斷斷續續地聽了幾句。
也許,天真不重要,我也不重要,在南哥看來就是生活中的一環罷了,可能就是南哥為了給城哥上一課,結果卻是掠奪走了我和天真的幸福和尊嚴。
等我到廁所,就只能聽到隱隱約約幾句。
「你還會去追那個什麼女人嗎?」「不會了,是我爸讓你這麼教我的嗎?」「不是,別瞎想了,純粹是我吃你們家那麼多飯,總想著不能白吃。
你不用怕我,你要真趕我走,我保證馬上就走,甚至可以不在你眼前出現了。
你有這個權力,記得城仔,你跟我不一樣,你跟那些人也不一樣。
你爸說你以後上不了什麼好學校了,那是你爸的想法,你爺爺奶奶可都盼著你考上大學呢!」此時的南哥跟剛才的樣子相比彷彿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一樣,哪怕同樣是光著膀子遛鳥,但是現在這個南哥卻比剛才好相處無數倍,但是這也僅限於城哥而已。
可能是南哥難得的溫柔竟讓天真放鬆了下來,當我出去之後,我發現她只是紅著眼睛但沒有再哭了。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我也偷偷的看著她,似乎雙方都在確認什麼一樣。
「小林子,你過來!」南哥語氣和藹,對著我招了招手。
「大爺」我趕緊兩步過去,看到天真還光著身子跪在他身前,我也沒猶豫就跪在了旁邊。
南哥看到我跪下,又看了看我旁邊光著身子跪坐著的天真,似乎拿定了主意,便說道:「一會兒,我送城仔去市區,具體什麼時候回來說不定。
所以,有些話我現在就跟你倆說清楚好了。
以後,你們兩個要伺候好城仔,不僅僅是幫他收拾家務,還要陪他學習要用心的輔導他。
」我和天真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南哥繼續說道:「城仔也許會對你們很好,會把你們當朋友,但是你們不可以真把自己當成是城仔的朋友,不能就這麼忘了自己的身份。
」南哥說到最後還加重了語氣,似乎意有所指,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趕緊答應著,天真沒說話但也點了點頭。
我奇怪地看了旁邊的天真一眼,發現她這時候一臉黯然。
「等到,下學期我弟升到你們學校,你們替我好好照顧他,不用擔心別人欺負他,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不是伺候嗎?怎麼變照顧了?」小胖子在一旁嘟囔了一句。
南哥聽到他這句也哼笑了一下,然後肯定道:「是,是伺候。
」「你們怕我,我知道。
但是給我們當奴才,我也不會讓你們白當。
初中畢業,你們兩個誰沒考上高中也不想去中專技校什麼的浪費生命,那就來找我。
別的不敢說,市區的工作我來負責,怎麼也不會讓我的人受苦。
」南哥說完就朝小胖子伸著手說道:「拿一千。
」小胖子飛快的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好大一疊百元鈔票,然後點了一千給南哥,南哥分成兩疊五百塊,各自一折同時遞到我們面前。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接下的時候,發現天真竟然用嘴叼住了她面前的那一疊鈔票。
這個畫面震的我腦子轟轟作響的同時,我也只能有樣學樣的用嘴把錢叼住。
南哥稍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一會兒呢,我弟帶你們去買兩輛自行車,也是送你們的。
暑假帶他去周邊轉轉的時候方便,秋天開學之後你們兩個也方便接送他上下學。
」雖然只是平平常常的吩咐,但是還是讓我莫名有些心煩氣躁,但是我旁邊的天真卻很乖巧地叼著錢點了點頭。
可是,我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慌不急地用手接住了錢,然後解釋道:「大爺!不是我不願意,是我媽不允許我隨便收別人東西,自行車也好,這個BP機也是,都不是小東西,我……」南哥還沒說話,天真卻也把錢握在手裡,開口說道:「沒關係,你就說是我爸爸送你的,你媽真找我爸對證,我也會和他說是我攢錢買的,他會幫我扯謊的。
」我驚訝道:「你爸這都不管你的嗎?」天真本來就有些黯然的神情變得更沮喪了,只是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大爺,懦懦會騎車,但是不能載人,以後我來接送三爺上下學吧?」南哥看著天真這幅樣子,笑道:「怎麼不叫我南哥了?不想當我馬子了?」「大爺,我之前……我之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哪兒配當你馬子……」南哥笑著點了點頭,好像確認了天真的想法,然後繼續說道:「那你以後是跟他一樣,給我們當奴才?」「大爺想讓我當什麼,我就當什麼,只求大爺別再……」天真似乎是要講條件,但是講到一半卻住口不提。
但是南哥卻好奇起來,問道:「再什麼?」天真沒說話,只是搖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