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的「嘶」了一聲,但是他也沒有要停的意思,繼續說道:「不要再跟個小孩子一樣了。
這社會多殘酷,你看到了沒有?」「你之前讓我幫你報仇。
好,你看我是不是就入局了。
最開始,你覺得這件事是你主導的,畢竟我是你找來的,我要聽你的,你說對付誰,我就幫你對付誰。
但是我進來之後,你看看現在的情況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南哥這話聽得我懵懵的不知道正在賣力給南哥服務的天真怎麼想,但是小胖子和城哥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看看天真,兩天前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學生,現在為了給我當馬子,跪在桌子地下給我舔雞巴。
為什麼會這樣?不就是因為我見她好看,就把她搶過來了嗎?你以為你能繼續把她和小林子當撒氣桶,但是我現在搶過來了,你除了在旁邊看著,你還能做什麼?」「我這麼玩天真,你是不是看不慣?」「我就是覺得你有點變態,你不會不自在嗎?」這句話雖然是城哥問的,但是我想天真應該和我一樣,也有這樣的疑問。
被城哥罵變態的南哥絲毫不介意,反而笑嘻嘻地低頭看了眼趴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天真,然後一邊用手撫摸這天真的秀髮,稍微聳動著屁股微微衝刺起來。
「城仔,你想不想玩她?」城哥堅定地搖了搖頭,拒絕道:「不想!」「你呢?小彬剛才你一直拿腳玩她屁股,是不是很想上她?」就當我以為小胖子準備接桿往上爬的時候,沒想到他也搖了搖頭,甚至連話都不敢說。
南哥瞅了我一眼,這一眼嚇了我一跳,「別躲了,看你褲襠都鼓起來了,怎麼樣讓天真給你也來兩下?」我慌忙地退了兩步還趕緊捂住自己已經在褲襠里勃起的雞巴,一句話都不敢說。
「小林子,之前給你機會走了,你為什麼不走?是不是怕走了之後,我回頭還會找你麻煩,甚至可能加倍整你?」南哥這話讓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我說是就等於說南哥不講信用,我說不是的話,南哥肯定又會追問我為什麼要留下來給他們當奴才。
「說話啊!狗被我踢兩腳還知道叫喚兩聲呢。
」「我知道,你就是怕被我報復,所以不敢走。
不是真心想給我當奴才對吧? 以後,是不是想等有機會之後狠狠咬我一口?」聽到南哥這麼說,我嚇得趕緊跪下,求饒道:「南哥,我是真的心甘情願的,我當然怕你了。
但是我也是真心想留下來的,我……我保證忠心。
」南哥看到我的慫樣,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後把自己的雞巴從天真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還把天真從桌子地下扶了起來,還把她抱在懷裡親昵地捏了捏她羞紅的臉頰。
不過南哥難得的溫柔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很快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天真,之前我答應你出來給我舔雞巴,就不用脫光衣服被我玩了對吧?」天真點了點頭,南哥繼續說道:「但是,如果我現在讓你把衣服脫瞭然后跪下繼續給我舔,你願意嗎?」天真臉色漲紅卻不敢說話,也不敢動作,似乎是用眼神哀求南哥,但是南哥卻絲毫不管天真的哀求。
一邊剝開她的弔帶,一邊緩慢地說道:「你看,我不講信用,你也拿我沒辦法,對么?」當兩邊的弔帶都被剝落之後,天真倔強地用手拽住胸口的衣襟不讓裙子繼續脫落,但是南哥的手只是落在衣服上稍稍用力了一些,天真就不敢繼續掙扎了。
「甚至,我可以扒光你之後王你的騷屄,你也不敢反對,不是嗎?」眼看著被扒光的天真,再次被南哥按得跪坐在地,我用了很大力氣想要忍住不去看,但是還是忍不住看向自己前面不遠處的兩個人。
「你看看你們,一個明明看不慣我的作為,但是因為怕我就不敢阻止我。
」「一個是我的弟弟,但是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不敢得寸進尺。
」「一個呢?是個慫貨,因為怕我就給我當奴才。
」「你呢?天真,你也是怕我對不對?你不用等機會,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咬我一口。
」南哥說著,就把仍在勃起的肉棒面對準了天真的臉。
「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
」天真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立刻就照做了,緊接著就看到南哥勃起的雞巴塞進了天真濕滑的嘴裡。
小胖子這個時候探著頭去看,城哥則搖著頭沒有再說話,只剩南哥此時不斷聳動著腰,我甚至能看到南哥濃密的阻毛不斷地在天真臉上摩擦著。
「既然你不咬我,那就準備好了!」南哥一邊享受著天真的口交,一邊扶著雞巴,而我在旁看著竟然產生了強烈的期待,希望南哥趕緊射出來。
只有南哥射出來,這一切才能告一段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這種刺激讓南哥非常爽,所以他突然向前一刺,把雞巴插深了幾分,但是並非一插到底。
那一瞬間,南哥沾著口水的充滿尿騷味的雞巴終於在天真的口中發射了。
只第一股精液就立刻讓天真王嘔了起來。
想想也是,這個時候的天真其實沒什麼被人射在嘴裡的經驗,但是分明馬上要把雞巴吐出來的天真,還是勉強的將雞巴含住,讓南哥的雞巴在自己口中繼續發射著。
包括我在內的三個男生圍觀著這一幕,心裡各有滋味。
這個女孩兒前天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中學生,雖然說不上是校花級別的,但也是秀色可餐,相貌誘人,雖然比不上小靜那種明媚的艷麗,但也絕對是個清純嬌羞的小美人了。
而現在,她就像個妓女一樣,被人圍觀著吞吐著雞巴,還讓這跟雞巴在自己的嘴裡射精。
以後的天真在我們面前哪怕再清純,但是只要我們想到這一刻,在看她也是淫蕩的。
南哥也不知道發射了幾股精液之後,終於還是將已經萎靡下的雞巴從天真嘴裡抽了出來,天真含著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但是,眼淚和抽泣卻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捂著嘴強忍著沒有哭出聲。
南哥發泄過後,脾氣似乎好了一些,對著天真揮了揮手:「去廁所,洗洗去吧。
」天真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散落在地上的裙子了,一絲不掛地跑進了廁所。
南哥有些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對著我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雞巴,說:「幫我清理下。
」南哥的話,讓我愣住了,我以為他要命令我用嘴給他清理,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受到這種欺辱。
可是,還沒等到我某種情緒歇斯底里地爆發出來,南哥就指了指廁所的方向說:「毛巾,藍灰色的那條。
」我心中長吁了一口氣,趕緊連滾帶爬的跑進了廁所,而我剛剛推門進去,天真就像受了驚嚇的幼崽一樣,等著眼睛看著我,而她略微張開的嘴巴旁還殘留著白色的汁液。
我不知道那汁液是天真的口水,還是南哥的精液,只能低著頭假裝沒看見她此時的凄慘,趕緊把一條黑色的毛巾握在手中,用水沾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