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卻止住了小胖子要繼續胡鬧的想法,說道:「你心裡有數就行了,主要的事情我說過了。
一會兒,讓小彬帶著你買幾套好看的衣服,內衣也換了不許再穿昨晚那種了。
」「哥,那不如你順路帶我們三個去市區好了,縣裡那個商場有什麼好逛的?」「你天天在那邊混,有沒有好逛的,你心裡清楚。
真想去市區,自己找機會帶他們去,今天我沒時間。
」南哥說完,拍了拍身邊空著的椅子,對天真催促道:「先過來吃早飯,一會兒還要出門呢。
」天真似乎欲言又止,好像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不過聽到南哥這麼說,她還是沒有絲毫扭捏地站了起來,然後坐在南哥旁邊開始飛快的吃著早飯。
雖然,天真從頭到尾都沒有嘗試著去穿那件仍然扔在地上的裙子,但是她還是一邊吃早飯,還一邊用手稍微遮掩一下胸口。
只不過當小胖子盯著她看的時候,天真就沒有再用手遮擋,當然她也絲毫沒有反對,最多只是偶爾回看他一眼,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哥!你眼光真好,一眼就看出來這倆都是好奴才!」如果說前天我被迫成為城哥的奴隸,昨天天真變成了南哥的女人,那麼今天早上就是我們兩個一起變成了他們三個的奴隸。
而有一句誰也沒說出來的話,但是大家都明白,我和天真的所有權被轉讓了。
我和天真就像兩個有靈魂的物件,正式從城哥的手上轉讓到南哥的手上,或者說是轉讓到南哥和彬哥的手上。
之後,天真像個寵物一樣光著身子吃飯任人觀賞,我像個服務員一樣給他們打掃好客廳的衛生任人差遣。
經過這三天連續的毀滅性打擊,我和天真急急忙忙從命運的一端奔跑向另一端,天真似乎也認命了,她好似放棄掙扎一樣。
南哥說要小胖子給天真買衣服,小胖子就半開玩笑地說讓天真套著那件連衣裙出去逛街,反正昨晚回來的時候就是一路真空,現在不妨也這樣穿著逛街好了。
我原以為天真至少會稍微反對一下,因為天真有一套昨天上學時候穿的普通的衣服,雖然沒有內衣褲,至少穿在身上不用擔心走光。
但是,沒想到天真卻笑著答應了下來,一點點的猶豫都沒有。
夏日的家鄉,陽光明媚,溫度雖然略顯炎熱但在早上卻不至於讓人難熬。
南哥把我們一行三人放在縣城唯一的一座大商場外的大街上,就載著城哥去市區了。
現在的天真和小胖子走在前面,我默默的跟著他們。
一個是矮小肥胖的少年,一個是清秀纖細的少女。
看著小胖子手很隨意的環住了天真的纖腰,而且若有若無地揉捏著,但是看著天真絲毫沒有抗拒的舉止,我也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
這時的天真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連衣裙走在縣城最寬的一條大街上,短短的裙子下面是纖細的雙腿,皮膚白皙,線條柔美,小巧的腳丫腳上踩著一雙露趾的高跟涼鞋顯得她挺拔了許多。
雖然裙子不算太短,但是因為有一節裙擺是那種網紗,所以這能遮蔽的也只是比屁股稍微靠下一點,關鍵她這條裙子的後背幾乎全是鏤空設計,此時看著尤為性感暴露。
這時的她已經梳洗王凈,略微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五官說不上艷麗卻絕對說的上清純可人,雖然沒有刻意打扮,但確實是有了一股我以前從未見過的味道,偶爾回過頭來看我的時候,那雙明亮的眼睛似乎更加傳神了。
原本穿著保守的天真,這時候已經不見了以前的土氣。
可能是因為整個人只有一件連衣短裙套在身上,而且她胸口不但露出一部分乳房,關鍵還能看出微微的迷之凸起。
這種隨時可能走光的狀態,讓她的雙頰掛著誘人的紅潤。
「三爺,那個……現在要進去嗎?」「啊?怎麼了?你不好意思?」「不是,我擔心現在會不會太早,商場開了,但是裡面很多店是不是都還沒營業呢?」想不到天真擔心的是這個,我還以為她到了室外終於有些畏懼了,不敢穿著這一身逛街了。
縣裡的這個商場,說得好聽是商場,其實以現在的眼光,更像是個開在室內的批發市場一樣的地方。
前幾年還是統一經營,統一管理,但是經營不善之後,就開始個體承包櫃檯,到後來王脆出租櫃面和攤位。
只不過裡面賣的不是糧蔬魚肉,而是服裝和日用品,一個個櫃面獨立運營,沒有品牌,也沒有什麼市場管理。
小胖子似乎和我的想法一樣,不過當他聽到天真的顧慮之後,卻露出一個你放心的笑容,說道:「今天是周末啊,而且商場都開了,裡面的鋪面土有八九也都開門了。
」「你別叫我三爺了,還有你,小林子,在外面你倆統一叫彬哥好了。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反正都這樣了,跪也跪了,頭也磕了,現在不過就是個稱呼而已。
哪怕這個小胖子比我和天真都小兩歲呢。
人就是這樣,一旦被征服,就會不斷向著屈服和服從滑去,幾乎不能轉向。
「彬哥,天真現在這樣很不方便,咱們還是趕快給她買套能穿的衣服吧。
」我指了指天真正拽著裙角的手勸道。
因為路邊微微有風,這時的天真還是抑制不住本能,開始用手拽著裙角避免被人看到裙內的風光。
天真卻有些擔心地道:「彬哥,咱們三個一看就是學生,在這裡會不會被騙啊?」「天真,你放心。
我哥的名頭在這裡還挺好使的。
我知道這裡有個鋪面的老闆認識我哥,她不敢糊弄咱們,一會兒讓她給你挑幾套!」「自行車也是,那家門市就在商場背後,咱們三個買好了衣服之後,就過去挑兩輛。
」小胖子這個時候卻沒有之前那麼盛氣凌人了,天真趕緊一邊笑著點頭,一邊感謝他:「嗯,行,都聽彬哥的。
」說完還偷偷瞄了我一眼,好像在詢問我有沒有其他要說的。
我微微搖頭,但是就在我準備跟著著兩個人進商場的時候,卻看到天真指了指我別在褲子上的BP機,用無聲的口型我說:「看看。
」我有些生疏的打開了機器,小小的屏幕緩慢地滾動著一排字:「南哥,我愛你,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想你操我,請你有時間就來找我吧——愛你的天真。
」*********分隔符*********先寫一段我和老婆的對話,當時我倆回憶當初事情。
我:「最開始的幾天你是怎麼想的?」妻:「當時確實很傻,以為南哥看上我了。
就想著如果能當她女朋友,不光自己能過上好日子,而且也能吹枕頭風,讓你不用再被欺負了。
所以,那幾天是真的費盡心思討好他。
」我:「跟你大學時候和我說的不太一樣啊!」妻:「那時候,不是還沒結婚么!而且,當時鬧著要分手,我不是怕你把我甩了嘛!」我:「當時,你跟我說第一次用強的,後面怕不聽話就會被他報復,也是為了讓我不至於被欺負的太狠。
」妻:「我其實也沒全說謊,第一次他確實是硬來的,我最多算是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