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9節

似是因為常年在胸前安放著填充物的原因吧,朝日貧瘠的胸脯居然柔軟中摻著彈性,掛在其上的小巧可愛的櫻桃更是在粼粼乳液的反襯中可口地點綴著誘人的光波;清晨似乎也為朝日的嬌小的肉莖注入了活力,在男人大手不經意磨蹭過後登時堅硬地挺起,厚厚一層乳液混雜著朝日自己的稀薄精液,彷彿在為麵包上塗抹奶油與果醬一般、細細地鋪在朝日挺起的肉棒上。
「……總感覺這裡少了些什麼東西。
」來回撥弄著朝日這根披上厚重乳液外套的小巧玉莖,許老闆卻總覺得作為調教前的準備這根如暖玉般瑩白脂軟的小棒還不夠完美。
忽地,他腦中靈光一閃——既然此處是這隻小偽娘的阻蒂,那麼怎麼能少了裝飾品呢?男人立即找出兩枚無線跳蛋,上下對稱地粘在朝日的莖頸上,精心打扮著這根玉莖。
「然後是最後一步……」晶瑩剔透的液滴自灌腸用注射器的針筒滲出,順著握在男人手中的橡膠導管進入朝日翻開的艷麗菊穴當中。
刺激性的液體汩汩進入身體、冰冷之中又暗含幾分躁動肉體的疼痛與焦灼,讓朝日的額頭多出幾疊皺紋,纖美的嬌軀不住地蜷動、翻滾,裹著破損黑絲的修長美腿捲起被褥與床單錯雜地交疊,可始終逃脫不了那根深入腸腔的膠管。
隨著男人的手指推動,針筒內的液面逐漸降低,被推入的不知名的藥液在敏感的菊腔里翻騰著,沒過腸道的每一寸褶皺,把殘留的精液也溶解在這液體當中。
就著這並不算陌生的盈滿鼓脹的官能,朝日的呼吸越發急促,柔膩雪肌因複雜的痛楚盪開甜美誘人的紅暈,蘋果熟透般的顏色誘惑得人想要大口咬下,香艷的汗滴淋漓地浸灑在這甘美的色□上,把從窗戶斜照進的晨光都反射成淡金色,讓這一刻的風情更加嫵媚。
柔軟的導管移開后便是堅硬生冷的柱型塞,如男性龜頭般設計的頂端強硬地擠開朝日被男人的肉棒軟化的嫩肉,通過一夜的時間裡適應了男人肉棒的臀穴容納這根肛塞自是綽綽有餘,直至封入臀瓣、濺出幾滴溢滿的藥液,朝日的小屁股里被塞得不容一絲空隙,這隻偽娘都沒有蘇醒,頂多只是撲簌著睫毛髮出幾聲難受的囈語。
「……姆。
」「小騷貨睡得真香呀。
分明被王著屁股都能睡得這麼安穩,看來天生就有作為母狗的資質。
」男人渾然忘記了自己給可憐的偽娘既灌酒又下藥還狠狠地折騰了半個晚上。
但他多少也知道離這隻可口偽娘的蘇醒不差多少時間了,王脆地把壯碩強健的身軀壓在朝日的嬌軀上,在朝日「嗚姆」地迷糊幾聲中輕佻地抬起下頜,貪婪地掃視著那張不僅因後庭的調教而飛起赤霞、更殘留著淫靡的口水淚水痕迹的嫵媚臉頰。
而後,重重壓上大口。
「嗯,果然美味。
莫說偽娘了,就連我嘗過的其她美女都沒有這麼可口的味道。
」額間的汗水,眼下的淚行,唇角的涎液……或是新泌出的體液,或是已王涸的痕迹,全都被男人用舌頭舔舐而過、輔以口水化開,似品嘗著陳年老釀細細地在舌尖回味,嘖嘖地發出響亮的水聲。
甜蜜的味道越是在唇舌間蕩漾開,男人的舉動就越是痴狂,完全不顧及是否會影響到身下玉人的安眠,只想從她比奶油還要甘美的皮膚上攫取怡人的滋味。
男人如一條野狗般舔舐著朝日臉蛋上的每一寸肌膚,用自己體液的味道覆蓋住這隻可口女僕原本的芬芳,宣示起自己的主權。
「嗚……好、好癢……」——濕膩的、柔軟的、溫熱的長條拂過臉龐,殘留下濕漉漉黏糊糊的痕迹。
這就是朝日的意識恢復后第一時間體會到的感覺。
「好脹……」被不舒服的感覺強行喚醒的大腦遠沒有正常運轉,從敏銳的臀穴里散發出的溢滿與充盈,讓她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
「總算醒了。
保留在最後才品嘗的地方,現在我就不客氣地享用了!」趁著朝日初醒的渾沌迷濛,男人毫不客氣地吮吸住他之前一直沒有舔舐過的地方,朝日那對飽滿水潤的紅唇。
之所以留著這個位置,就是親一個昏迷的人比親娃娃還要沒趣;而這將醒未醒惺忪迷離的女孩,則會本能地回應他的親吻做出最可愛的反應。
果然,朝日的檀口一點也沒有昨夜吻住時的反抗與掙扎,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嘴甚至誤以為這是最親密愛人的早安吻,乖巧地在男人舌頭的舔舐下探出香舌,獻出津液,與對方親熱纏綿地交織在一起。
「嗯哼!?」但朝日的潛意識還是從觸覺與味覺上的差別察覺到異樣。
不同於露娜甜蜜玲瓏的香舌,這次卷上的舌頭是那麼厚重,交換涎液之際甚至能隱隱品味出一股令她厭惡且不安的腥味。
只可惜急切地糾纏上去的紅濡艷舌錯失了逃離的最佳時機,再怎麼想蜷起卻也無法從男人的舌間逃離,與這根粗厚的舌頭難分彼此。
嘖,這就醒了嗎。
察覺到那條丁香小舌的拒意與身下嬌軀的扭動,許老闆暗啐一口。
既然如此,也就不隱瞞什麼了。
他以手肘用力夾住朝日的胳膊,偽娘剛開始掙扎掙扎的綿軟身子頃刻間就動彈不得;空餘的手掌摁住朝日平坦的胸部,相較他的指肚顯得無比嬌小可愛的櫻桃被恣意地撥弄,如同榨乳般使勁地揉搓擠壓,在拇指與食指之間變幻成各種形狀。
「嗚嗚嗚嗚嗚?????」彷彿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那裡一般——乳頭被激烈苛責的、摻雜著微微疼痛的快感直衝朝日剛剛恢復清醒的大腦,才理清沒多久的思緒立即被這份快樂衝垮。
柔順光滑的脊背被刺激得高高弓起,繃緊的身子半天都沒法鬆弛下來,甚至……就連這根小小的玉莖,都因誤解了這份快感的真相而聳立著,配合她挺腰的動作、彷彿在使用著空氣的杯子一樣。
——朝日就在這樣扭曲地淫慾中,迎來了她新的一天。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一日之計在於晨。
或許,這樣的開幕正暗示著她會經歷多麼淫靡樂欲的一日。
* 「作為暖床女僕的早安侍奉還不錯。
我給朝日小姐打8分。
」男人砸吧著舌頭,像是偽娘甜蜜的味道還盈繞在嘴邊一樣,用看向自己所有物的眼神毫不掩飾地舔舐著朝日臉上還未褪去的媚色。
被那熾熱的目光凝視著的朝日瑟瑟地往床頭縮了一下身子。
縱使已獲解放,但被凌辱了一夜的酸痛仍讓她興不起力氣,身體各處的玩具傳來的異物感更是那麼地不適。
更重要的是……男人身上湧出的雄性氣息是那麼的霸道兇猛,不可戰勝的雄姿在昨夜已經深深印入她的心底。
她曾偷偷摸摸地試圖把那些可惡的玩具拿下來,可一碰到那被自己的體溫暖得不再冰涼的塑膠——分明只是輕柔觸碰引動得微顫,盈滿液體的敏感菊穴卻清楚地感受到被攪動的觸感,被侵犯、被佔有、被充滿的感覺從脹起的後庭直接流竄至指尖,立刻就讓她的手指酥軟無力,眼前閃過那個男人的雄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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