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的綏靖,自尊的臣服,至於此刻,朝日作為男人的心靈……也徹底崩碎了。
如一名被強暴的少女般,朝日不斷扭轉著纖腰、不斷滴落下淚珠,嗚咽著、從櫻唇中發出含糊的悲泣與哀嚎。
「嗚……不要、不要啊!快拔出來,不要再這樣子動了……噶啊~?」只可惜,男人只是稍微攪動一下菊穴肉壁,登時就為朝日哀憫的哭泣聲中染上絲絲嬌艷的嫵媚。
「哼哼哼……這不是發出很好聽的聲音了嗎~!」調教這個偽娘的人做得真不錯呀,哪怕是吞沒自己這麼粗碩的肉棒都可以感受到快感。
男人阻贄地冷笑著,不再繼續強硬地向內深入,而是橫戳向菊穴里觸感柔軟的一個位置。
頓時,朝日軟綿綿的腰肢融成甘膩的春水癱化在男人的手掌間,激起的媚吟聲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春意盎然。
「哦吼?分明連敏感點都被調教出來了,還說自己不是女人嗎?」是叫櫻小路露娜嗎?王得漂亮。
這不是讓我更想要把這個偽娘搶走了嗎!? 男人繼續翻攪著朝日的菊穴,探尋著已被人開墾過的領土上的敏感點,落入耳中那抑揚頓挫的嬌喘把朝日雌媚偽娘胴體的弱點完全暴露出來,讓男人的肉棒得以更加自在地為她帶來快感。
因佔有慾與掠奪欲而滋長旺盛的慾望在許老闆的內心嘶吼著:要用肉棒把這隻偽娘好好地再教育一番,用精液把原主人的痕迹洗掉,讓這隻偽娘牢牢記住她新的主人的形狀、氣味、味道。
快感的浪潮此起彼伏,一波接著一波,侵蝕著原本只有露娜才能使用的後庭的堤岸,朝日不甘心地緊握床單。
但她那已經被開發過的身體終究無法抵抗來自男人的更洶湧、更強烈的征服,來自愛人的充滿幸福回憶的痕迹逐漸地被男人的堅硬覆蓋,分明後庭的那根熾灼的巨物不斷輻射著熱量、臀穴彷彿都被燙傷了一般,但內心卻被失落與悔恨拽入幽邃的黑暗中,冰冷的感覺瀰漫至指尖,僵得手指只能愈發用力地擰起床單、維持僅存的一點實感。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會記不起露娜大人在自己身體里的感覺了。
緊咬的嘴唇,顫抖著開啟。
彷彿生命走到盡頭的幼獸,發出的臨終的悲鳴那般。
「求求你……快停下來……?」——不要、再……奪走……我的、回憶了……「嗯哼,讓我停下來嗎……那我就大發慈悲,暫時滿足你這個願望好了。
」出乎意料地,男人居然真如朝日乞求的那樣,只是把肉棒深嵌入朝日的小屁股中。
失去了不斷擠入身體的力道,異物侵入的感覺就那麼杵在後庭里,反而令朝日一時間頗為不適應,一雙美腿下意識地纏膩住男人的腰擺、彷彿是向把肉棒再往內拉拽似的。
但熟知許老闆手段的人自然都想象的到,這個男人怎麼會好心地就這樣放過朝日?果然,菊穴中停止探索的肉棒不過是個幌子,男人的大手迅速襲向朝日那根萎靡卻仍硬挺的小小玉莖。
「但是,作為補償,就讓我好好戲弄一下小騷貨的這裡吧~」「嗯嗯嗯?!等、——」只一瞬間,朝日的表情便蕩漾開艷波。
之前隔著絲襪與胖次都可以輕易把這根小肉棒揉搓得不住顫抖,這次直接用粗糙燥熱的大手零距離把玩這根宣告臣服的小玉莖那自是手到擒來,將玉莖的每一處弱點牢記在心的男人、以自己粗糙的手掌細細摩挲過敏感的冠狀溝,刺激得朝日的玉莖重新充血、在手掌中豎起立直。
「噢對,還有這裡……剛剛你就試圖挑逗我的這個位置吧~」手掌搓到玉莖的根部,微曲的指尖攀住朝日這兩枚足以用「可愛」形容的肉袋,兩顆小巧圓卵在手指的推搡下無助地被推來推去。
「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玩弄這裡又是怎樣的感覺吧~!」「——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太、太狡猾了……!這裡分明早就投降了……為什麼還要碰這個位置咕嗚姆姆姆姆姆~?」「說什麼呢!之前用自己的小腳丫為我足交的時候,不還很得意地撩撥過我的肉棒嗎?怎麼我來碰你就不行了?」「對、對不起……?但是……還、還請放過我的肉棒嗚嗚嗚……這裡已經很射不出來了……咿!」「什麼肉棒!分明是一隻淫亂雌性還真敢亂說呀!」趁著朝日分心之際,男人突兀地狠狠挺進腰桿。
橫亘在朝日後穴中的熾熱,配合著男人大手的動作前後夾擊,以撕裂她身體般地威猛氣勢橫衝進朝日還未被開發的菊穴的深處。
——這種感覺,好熟悉……彷彿身體被分為兩半的痛楚,化作解封記憶之鎖的鑰匙。
朝日最為寶貴的、最不想被這個男人玷污的記憶,被強硬地解放出來:在她與露娜最值得紀念的那個日子裡,在她向露娜奉上處女(第一次)的那個夜裡,她也曾品味過這種幸福的痛楚。
但是……本以為早已獻給露娜大人的純潔,沒想到會被這個男人再度奪走! 自己,背叛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一想到那個可憐而可愛的人兒若是得知自己背叛,會露出怎樣令人心酸的表情,劇烈的痛楚便會撕咬著朝日的心扉。
然而——明明應該慘叫,明明應該流淚,黑髮偽娘的肉棒卻畏懼心顫地射出毫無雄性氣概的稀疏汁液,嫩菊緊緊地包裹住了兇惡的入侵者,帶給男人絕妙的反饋。
簡直就像是……在用這份「背叛」的背德感來享樂一樣。
「你這可不是肉棒,而是阻蒂,明白嗎!是你這隻風騷母豬的阻蒂!」撕碎之後,便是虛無。
男人的話語,深深印刻在朝日空洞的心中。
我……沒有肉棒? 這是……我的阻蒂? 我是只……淫亂雌性? 朝日無意識地扭動纖腰,卻恰是迎合著男人的肉棒、迎合著那令她身心俱陷的被征服感。
不自覺地吐出香舌如母狗般哈氣的小嘴邊滑下精亮的香涎,嬌嫩緊緻的臀肉融化依附在雄偉熾熱的陽具上,不爭氣的小玉莖再度在男人的手掌里釋放出了象徵懦弱的精水。
完全溶入由男人所賜予的扭曲與性悅,神情崩壞地翻白眼眸吐出香舌,清淚與蜜涎淋漓地潑灑在崩壞的臉蛋上。
於可愛的浪叫聲中,朝日的意識,落入了黑暗中。
2021年11月11日字數:18792 翌日清晨。
「哼哼哼~」許老闆起了個大早。
比起被蹂躪到昏迷的朝日,他可謂是志得意滿神清氣爽,赤裸著身子哼唱不成調的小曲兒,自在愜意地、如一位大廚老饕在為這個美好清晨做著早餐,而他如此精心料理的對象,自然就是可愛偽娘那嬌媚甜美的身軀。
「啵」地一聲,許老闆小心翼翼地從朝日親密纏綿的菊穴里抽出肉棒。
一整晚都吞沒著如此魁梧猙獰的肉棒、可愛的小菊穴一時間甚至難以恢復最初的緊緻,菊腔內粉嫩的花瓣甚至被肏地翻開來艷麗地綻放著,潺潺腥臭的精流自被擴張為O型的菊蕊里緩緩流出,似乎還有些不舍的樣子,菊瓣像上岸魚兒開合嘴巴般急促地「呼吸」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