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10節

許老闆冷笑一聲:「沒什麼,順帶請你看一點有意思的東西……」他用遙控器打開電視,液晶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昨夜兩人纏綿的影像。
朝日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慘白。
(那個是……我?)——從這個角度,朝日看到了,和自己想象當中完全不一樣的,另一個自己。
那是一個自己平時看到了恐怕都會痛罵無恥的婊子一樣的人。
已經徹底女性化的臉蛋上幾乎看不出半點拒絕之意,偶爾浮露出的痛苦也會立即被慾望與快樂的喜悅染上淫悅與歡愉,於恍惚中沉溺於快感、露出崩壞的表情。
模糊不清的昨夜回憶被這錄像勾起,被男人以勇猛的衝擊根植於肉體的記憶走馬燈般在她的眼前閃過——「哼哼哼,把你這副模樣錄下來給你老婆看一看怎麼樣?」「唔咿!?不、不行~?不能讓……露娜大人看到……我這副羞人的模樣……?」「但是提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小婊子不是挺興奮的嗎~看,這裡居然又硬起來了!」「那是因為……噫呀呀呀呀呀!?不要捏我的肉棒了?已經、已經射不出來了?」「肉棒?什麼肉棒!給我記住,這是你這個臭女人的阻蒂!」「是?是?這是我的阻蒂?是我淫亂下賤的雌性阻蒂?求求您……咿啊啊啊啊~?我的阻蒂高潮了……要去了~?去了~!腦漿都要變成高潮的愛液射出去了???」「……」不知不覺間,朝日將想象中的自己、與錄像中的那個身影,重疊在一起。
盯著電視機看了許久、又轉向男人手中的手機,輾轉數次。
臉上的燙意愈發明顯,扭捏的身子被雙臂緊緊抱住,想要按捺下從後面蒸騰而起的激顫,可她勃起的小肉莖卻誠實地展露出肉體的渴望。
她嘴唇蠕動幾下,自無邊的媚意中悶聲吐出兩個字:「卑鄙。
」「哼哼,這是不是意味著,朝日小姐願意當我的女僕了呢?」「……」朝日不言。
她的腦海里閃爍的,是自己最為敬愛的那個人兒看到這個視頻后,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憤怒?悔恨?失望? 朝日相信露娜大人,正如同露娜大人相信她一樣。
她那位溫柔又善良的戀人絕對會猜到朝日是因中了什麼奸計才會被這個噁心而下流的男人這般凌辱蹂躪,絕對會比過去更加體貼更加愛憐地對待朝日。
是的,露娜大人只會內疚地把所有的過錯歸結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要是自己沒有派朝日一個人去參加會議就好了」——之類的。
但是……正如露娜大人憐惜著她,朝日相信,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憐惜著露娜大人,她絕不願意那張如月之女神般高貴而皎潔的臉蛋上沾染上絲毫的痛苦與阻霾。
因此……回瞪男人,朝日卻沉重地點一下腦袋。
為了保護最愛的人,自己的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卻是渾然忽視了她即便這樣仍在勃起的肉莖。
「多麼感人的自我犧牲精神啊!很好,那麼如你所願,交易成功!」男人默不作聲地瞥了眼她的下面,露出奸計得逞的哂笑。
稍微玩了下文字遊戲、把威逼說成朝日的提議一般,他大咧咧地坐在床頭,肉棒氣勢凌人地高高挺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向偽娘女僕下達了自己作為主人的第一個命令:「那麼,就先用你的小嘴為自己的主人服務一下吧~!」「……」朝日閉住眼睛,長舒出一口氣。
待她重新張眸,身體的顫抖已經停止,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但唯獨硬起的玉莖始終難以平復下來。
朝日並不擅長對自己撒謊,但她還是刻意無視這點。
因為,這或許是她不願意去思考的一個問題的解答,那就是——這身體的顫抖……究竟是出於羞怒,還是出於興奮呢? 緩緩蹲坐於地,不想將那根可怕的巨根映入視野的朝日,一對星眸眯得只剩條狹窄的細縫。
透過迷離的惺忪淚靄,朝日摸索著小手、捧起男人那根雄偉的陽根。
縱使心中再怎麼反感,縱使透過小手感受到的肉棒的熾熱是那麼稷濁而刺人,被脅迫的她只能嗚嗚地幾聲,將苦澀的眼淚吞入心中,將腥臭的龜頭含進口中。
「哈……啊……」很難形容這是什麼感受。
眼前是男人漆黑而凌亂的毛髮,如同威嚴雄獅的鬃毛那般雜亂卻又彰顯著莫名的威嚴;噁心的臭味瀰漫在鼻尖,在這麼近的距離,朝日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根阻毛所沾染的昨夜殘留未王的白濁。
凌辱著她的味蕾的這衝擊性的視覺暴力,迫使肌體回憶起那難耐的腥味,朝日強忍著從喉嚨深處升起的泛嘔感,怯怯地伸出紅潤的丁香小舌試探般在菇頭的溝壑上舔過。
嫩艷的濕紅潤□著黑紫色龜頭內的濁垢,不知積攢了多久的腥稷精污化在涎液里、徜徉在舌蕾間,霸道的侵犯著朝日的味覺。
她的小舌頭簡直像是被什麼灼熱的東西燙著了一般,哈著粗重的喘息,滴答下稠密的津液,吐出來半天不肯收回。
男人趁機用龜頭頂著朝日柔軟的嫩舌,以舌為畫布、以肉莖為筆墨,在小巧的舌頭上隨心所欲地揮灑著筆畫。
雖然不知他東移西挪究竟能畫些什麼,但卻是把自己的味道鋪滿朝日的舌間。
「這是在歡迎我嗎?那我就不客氣了!」當這般帶著戲謔的言辭從那個男人的口中說出之後,他更是厚腰一挺,將肉棒送進朝日合不起來的小嘴裡。
「嗚……!!太……用力了……咕……」鼓起腮幫子也完全無法容納得下的這根巨物深深地戳進朝日的喉嚨裡面,異物感壓迫敏感的咽道軟肉。
朝日反嘔著、咳嗽幾聲,卻怎麼都逃脫不得這根具有壓倒性存在的肉棒,纖細脆弱的喉嚨被這根熾熱剛硬之物壓迫地如哭泣般抽動著,在口腔里咕嚕地攪動、最終自唇角溢下的涎液,彷彿就是她的淚水。
但是……(咕嗚……姆……)朝日的身體內格外的柔軟,很快地適應了這巨物。
而在此之上的,是她被男人的肉棒挖掘出來的、深沉而強烈的雌性本能,從這苛酷刑罰般的猛烈撞擊中、從這窒息一般的疼痛中,品味出了只有淫媚痴女才能感知到的性奮的快感。
刺鼻的腥臭味道鑽進鼻孔,已經用小腳與菊穴品味過無數次的氣息熏得她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世界似是扭曲又像是不斷旋轉,這暈眩中的神經恰到好處地將肉壁摳挖肉壁的痛覺與灼燒喉嚨的滾燙、鈍化為朝日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而她那被慾火炙烤得渾身燥熱難耐又口王舌燥的小嘴,早已迫不及待地吮吸著這堪比烈性媚毒的肉桿,性奮的涎液不受控制地自唾液腺里分泌著,朝日聳動喉頭,努力地想要將過多的液體吞咽下去,可這一動作反饋給男人肉棒的、卻是如女性生殖器一樣的體驗。
噗滋。
噗滋。
在淫靡下流的水漬聲中,男人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抽送攪動,朝日口腔里積蘊著的津液根本無處藏身,被巨杵輕易地搗碎為細屑的碎沫。
杵底在一遍又一遍撞擊中越發地深入——這是朝日原本的主人露娜都無法觸及到的嬌敏領域,如今卻被男人肆意地粗暴地擴張、侵染,每次地抽插都可以用猛烈的雄性氣息開拓一片新的肉域,逼得朝日柔軟的喉穴逃難般地蜷起,自我改造為讓肉杵得以順利撞擊喉嚨的軟骨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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