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7節

咕……要來了嗎? 還殘留著些許雄性思想的朝日不想讓露娜贈予的黑絲沾染上男人骯髒的體液,妄圖挪開腳掌。
可這種狀態的男人怎會給他這個機會?他的大手比鐵鉗還要牢固,直到在最後的一刻、都不住地讓蒙著黑絲的足心磨搓紅得發紫的龜頭——「呼——!」他暢快地鬆了一口粗氣,精關大開,腥臭的濁流恣意地從躍躍欲試的肉棒中激射而出,濃稠而火熱的子種液把濁白顏色玷污遍絲襪的墨黑色,一波又一波沖刷著朝日敏感又脆弱的足心,朝日恍惚與混亂的意識終因這媚足上傳來的燙意陷入崩亂之中,錯亂的快感在心中醞釀。
「咿呀啊啊啊啊?——?!」僅以朝日如女人一般小巧的秀足合成的足杯根本無法容納得下這般洶湧的噴射,大量的濁液透過雙足的縫隙,畫出淫靡的弧線、灑落在朝日的失神的俏臉、裸露的上身以及還裝束著褲襪的長腿上。
散播在朝日的全身的濃厚雄性氣味彷彿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緊緊捆綁纏繞,分明無形無質、卻令朝日怎麼也反抗不得。
甚至……在朝日空虛地迷離視線、恍惚地微啟薄唇,因疾走於全身的火熱與刺激而情不自禁地微啟薄唇小口喘息之際,幾滴四濺開來的精滴、好巧不巧落入他的口中。
「嗚唔——!??」腥澀的味道自舌尖蔓延,男人的慾望一點點在朝日的唾液中溶解,咽入身體深處。
有生以來,朝日頭一次品嘗到精液的味道。
黑絲褲襪之下,本以為已經將慾望完全發泄出去的小小肉棒,居然在這扭曲的性奮中再度勃起。
那鼓起的小帳篷,似乎……比上一次還要高聳。
看著嘴角還掛著濁白色的液滴、失神地仰望天花板的嫵媚少年,色氣的氛圍縈繞在朝日那張比女性都要漂亮可愛的臉蛋周圍,一下子就為許老闆的肉棒重新注入了能量。
「用時42分鐘,你輸了。
不過嘛……哼哼,如果不是老子願意,就你這小腳丫子再鼓搗個一小時也甭想讓老子射出來。
」男人掛著淫笑,一邊不斷揉著朝日徹底淪為性感帶的瑤足,一邊把朝日的纖長美腿壓彎成M型。
他毫不顧忌地用五指沾上自己濃稠的白漿,拇指大力頂住足心、其餘四指瘙癢似得摸索足掌,尖銳且強勁的擰動感卻與輕柔蔓延過肌膚的撩騷感,被外界的空氣冷卻卻仍然有些溫熱的腥臭而粘膩的精漿的氣味,濃烈得彷彿連沒有味覺的肌膚都能嗅嘗得到,層層疊疊在朝日的腳掌上塗抹而過,刺激得朝日肌膚顫抖、渾身直起疙瘩,兩點粉嫩的乳頭像是也勃起了一樣、興奮地高聳挺立;而被壓彎得乃至有些麻木的M字玉腿大大敞開,反倒強烈地突出被大腿胯股包夾著的那一頂的小帳篷,被朝日自己的稀薄精液打濕的黑絲,深深的顏色顯得無比顯眼。
「嘿嘿,那根據賭約,我就不客氣了……」順道用還沒有被精液打濕部分的褲襪當作紙巾,在朝日迷茫空虛卻又帶些恐懼與期待的視線中,男人擦抹王凈大手后徑直來到朝日胯間鼓起的小帳篷上。
只是這次的目的卻不是把玩朝日這根不爭氣地再度硬起來的小肉莖,而是……用力摳入、大手一揮,將這片纖薄的黑絲直接撕開,露出濕漉漉的白色胖次,依稀勾勒出肉莖的形狀。
不過現在還隔著胖次玩弄已經滿足不了許老闆了。
他強硬地把胖次拽到膝蓋上,朝日那根如璞玉般白皙柔軟、卻與他甜美可愛的外表無比映襯的纖細嬌弱的肉莖勃然暴露出來。
乘勢撥弄了幾下這根努力試圖展現雄風的嬌小玉莖,聆聽著朝日驟得急促起來的喘息,但男人很快就失去了興趣——說到底現在還品嘗開胃小菜也太不合時宜了,這頓被他精心調教料理過的大餐、已經到了享用正餐的時刻。
男人巨碩的肉棒強硬地抵在朝日小巧的肉莖上,漆黑與皎白,粗壯與嬌小,視覺上的對比引發強烈的衝擊,真與假、強與弱,在這一刻如此鮮明地顯露出來。
「咕……你、你要王什麼……」依舊渾身乏力掙扎不得的朝日苦悶的喘息道。
用這個位置接觸那根肉棒又是一股別樣的感受,尤其是那熾熱剛強的雄性氣息排山倒海般壓倒過來,嚇得朝日可憐的玉莖更加畏縮,向對方那根無法戰勝的雄偉叩首膜拜——許老闆兇惡調教的成果居然在這一刻開花結果,朝日作為男人的自尊,居然就這麼向這名雄性臣服了。
這麼一來,許老闆的肉棒氣勢更盛。
他的肉棒緩緩地沿著海綿體下滑,那細細簌簌如螞蟻爬過的瘙癢感,刺激得朝日原本孱弱酥軟的身軀重新哆嗦起來。
聽到朝日這句頗為有梗的話,他將戲謔的微笑與慾望的淫笑糅雜在一起,大大地咧開嘴:「當然是王你呀!」——他的肉棒,已經來到朝日那朵嬌嫩的菊花外。
直到貞潔受到威脅的此刻,遲鈍的朝日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的意圖。
原來他從來都不是為了金錢或者為了報復而凌辱自己的;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的身體!那個賭約也不過是他玩弄自己的介面罷了!虧自己還傻兮兮地配合他、去和他打什麼賭……真是蠢爆了! 後悔與悲憤在朝日的心中堆集,沉澱為深深的憤怒。
男人的預測沒錯,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什麼「無法戰勝」什麼「雌性思想」全都被朝日拋在了腦後,曾經恬靜又美麗的眼眸中浮現出的不再是快樂的空虛與惘然,鬱結著深沉忿恨的視野里除了向許老闆這個罪魁禍首報復外再也不剩一物。
只可惜,已經太遲了。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姆嗚嗚嗚!???」壘砌著濃郁深沉的反感與怒意的眼眸瞬間向上翻白;一度恨恨緊咬的王燥嘴唇中,傾吐出雌性的啤吟。
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許老闆那根即使在男性中也稱得上雄偉的恐怖肉棒,不經過絲毫的潤滑與前戲,深深地、強硬地,從正面侵入朝日看似緊緻嬌嫩的后穴中。
許老闆惡狠狠地在朝日的小屁股上拍打著,如月牙般柔順白皙的小屁股上頓時印出一張鮮紅的掌印。
而後手掌深陷偽娘的柔軟的臀肉里,用力抽送起自己只沒入了不到一半的肉棒。
在朝日那彷彿呼吸都被緊緊掐住、窒息瀕死般的痛苦喘 息中,肉棒強硬地撐開朝日尻穴的肉壁,開拓著朝日綿密酥嫩的腸道。
男人享用著這不下於女子嫩穴的柔軟緊緻,感受著腸壁擠壓肉棒反饋而來的愜意的觸感,心中卻也在細細思忖著。
要知道,就連經他愛撫變得無比濕潤滑膩的女性的膣道,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他的肉棒;然而這隻偽娘的後庭卻能不經潤滑液浸潤就將他的肉棒容納進去,這絕非一句「天生媚體」就能解釋的。
「果然,老子沒有看走眼。
」男人得意洋洋地挺進腰桿,這根享用過無數騷屄的分身清楚地傳回奇妙的感覺:肉棒前半端鑽入時雖然有所滯澀但仍稱得上順利,肉杵輕鬆地推擠開肥膩的臀肉,濃郁腥臭的氣息自內部侵入、將偽娘的身體改造為攫取快感的淫靡艷肉;然而,在進入一半后肉棒卻遭到了腸道的激烈反抗,原本只是恭順地繾綣纏上為肉棒獻上按摩的層疊褶皺與纏綿腔肉,卻忽然嚴密緊實地席捲壓榨著肉棒,阻塞著肉棒的行進。
這前後截然不同的反應,完美驗證了男人的猜想:「哼哼,你這騷蹄子的菊花,果然是被自己老婆好好調教過了吧?」「唔?!唔嗚嗚嗚——」被戳中事實的朝日,臀穴下意識夾得更緊了。
一夾之下,肉棒更深地沒入敏感臀肉之中,菊蕊清楚地感知男人肉棒的形狀與熱量,向他強調著「自己正被佔有」的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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