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怎麼可以這麼大……黑絲下的精緻腳趾在觸碰之初還頗有些隨意,但撥弄那顆沉甸甸的球體時反饋的滯澀清楚地向朝日傳達著男人的睾丸里蘊含著多麼大量的子種。
分明對男性來說是最為脆弱的地方,但朝日只感到一種無論自己怎麼使勁都無法動搖它的挫敗與懼意,他甚至能感受到粘稠的精液在睾丸里流動翻卷,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白濁的洪流洶湧地沖刷精巢的、無比超現實的光景,趾尖都被這僅存在於想象中的潮汐力量衝撞的緊緊蜷縮著。
「咕……」朝日使勁搖了搖腦袋,把那種過於淫靡的幻想甩出腦海,怯怯地重新舒張腳趾,慢悠悠地滑過臃腫的精囊,心不甘情不願、輕輕揉動。
這麼清淡的撫弄讓男人不爽地抬起眼瞼:「哼,要像你這麼足交,再過個一萬年也別想讓我射出來。
給我用力點!還是說……」不懷好意的下流目光再度打量著朝日的面頰,只是這次朝日只能認命一樣地閉住眼睛,任由男人實質化般的視線愛撫著他的身體,虛弱地咕噥出幾聲低沉嗚咽以示反抗。
「還是說,你其實就是想被我凌辱但不好意思開口,所以用這種方法來認輸嗎~」「哇啊!才、才沒有……」朝日咬住嘴唇,兩頰飛起鮮艷的紅霞,反駁的態度卻沒有一開始那麼強硬激烈。
莫說察覺到他心中隱隱的雌墮之意而越加興奮的許老闆,就連朝日自己都覺得這話太沒有說服力了。
嗚……既然如此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意志力! 朝日再度往美足里注入力道。
浸潤著情慾熱流的小腳丫暖融融地愛撫過著男人的肉袋,軟乎乎的肉感中、卻暗含著一絲玉石般的細膩,甚至,從黑絲中溢出的略帶些溫柔的清幽芬芳,繾綣在腥味濃郁的胯部。
這次的力道恰到好處,男人緊皺的表情總算舒散開來。
不過,光是這樣肯定沒法獲勝的!朝日暗地立下覺悟,決定要正視從男人的肉棒上感受到的恐怖——腳尖點著圓滾滾的睾球向上挪動、旋轉,原本只是接觸一丁點的秀足現在整隻都扒拉在那根巨碩的肉棒上,腳掌若即若離、忽近忽遠,初次接觸肉棒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腳上、讓他畏畏縮縮,但朝日最終還是戰勝了心理阻影。
雙腳陡然合攏,如同夾著香腸的麵包一般、將男人的粗壯並在秀足之間。
咿咿……果然,這根肉棒所具備的能量還是那麼的炙灼,甚至因為男人的愉快的心情而更急加強大!那種幾乎要融化一般的感覺再度縈繞在腳掌上! 這份炙灼既是有形的熱量,更是無形的情慾,引燃朝日的肌膚、血肉甚至骨髓。
慾火燃著燒卻過後,只會將嬌嫩精緻的玉足化為敏感的媚肉,只待真正擁有征服這片沃土的慾望與能力的雄性耕耘而過,播撒下淫慾的種子。
不行啊,朝日,要忍住!他銀牙緊咬苦苦忍耐住這份銷魂的感覺,前後搓動玉足。
猙獰魁梧的肉棒彷彿無數的肉瘤虯結而成,那凸起的青筋更是如一條蒼龍橫亘上下,朝日玉足顫巍巍地行徑這根凹凸不平的表面,粗糙的肉棒形狀彷彿能透過黑絲、深刻烙印在他嬌嫩敏感的腳掌。
——別說學當初露娜對他那樣、對男人施以幾近苛責懲罰的足交行為,朝日的腳掌甚至興不起反抗的念頭,只能用最為恰當的力道、最為恭順的角度,將這根肉棒的表面全都摩挲過一遍。
這也難怪,當初露娜為他足交時、露娜的小腳輕易地就能將他勃起的肉棒完全踩下,腳趾只需要蜷動摳弄幾下便能讓他的傘菇按捺不住射出精液;而現在呢? 就算他併攏雙足都無法將許老闆的肉棒籠住,而當他的腳丫擦過那人黑紫色的龜頭時,那環狀的深溝里散發出的淫濁氣息更是刺激得他的足心激顫,驟然繃緊的玉足連帶著嬌軀也狠狠一記彈動,整個身子好像於頃刻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完全癱軟了下去。
朝日姑且還記住自己的使命是要讓男人射出來,但這零距離的接觸,讓偽娘悶騷敏感的肉體深深認知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作為雄性,自己完全比不上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份男人最根本的自尊都被徹底踐踏的強烈打擊讓朝日一時間甚至難以恢復精神,就連頭頂的呆毛都沉沉下墜。
想來這也是這個男人計劃的一部分吧,用這種親身體驗的方式把他徹徹底底地侮辱掉。
朝日也試圖掙扎著撮合腳掌,甚至想要灌注全部的力氣,發泄一般將男人的這根肉棒踐踏踩扁;可他的玉足本就懸在半空難以發力,又被強烈濃郁的雄性氣息熏染得嬌柔無力,他擠出最後僅存力道的擠壓,對這根粗碩肉棒來視不過是一次稍微緊緻的侍奉罷了。
「哈,到底是你在給我足交還是我在玩弄你啊!想投降就早點說,別在這裡裝死——!」男人的聲音飄渺模糊,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嘖嘖,雖然你本來就沒有贏得希望,不過花了這麼久的工夫也才稍微讓我有了點感覺,你的足交水平還有待改善啊——老子大人有大量,就讓我幫你一把吧!」猛地一下,男人抓起朝日癱落的小腳,秀氣的足弓彎成一道新月,重新閉合成曲著優美弧度的肉杯,套住他的肉棒。
對這種蠻橫的舉動,有點自暴自棄的朝日卻也只是應付差事般地輕輕掙扎幾下。
但很快,他就為自己此刻的綏靖行為而後悔了。
——因為,男人把他的足弓合成的肉杯當作飛機杯那般,用力地上下套弄自慰起來。
力道是那麼強勁,速度是那麼迅猛,腳掌還沒記住這個位置的形狀、男人就已經把它挪到下一個位置。
不過無妨,因為無論怎麼移動,朝日的小腳總是會牢牢貼合著肉棒的表面,似乎要把這雙柔韌的足弓強行扭轉固形。
這足杯的套子分明沒有底蓋,可每次惡狠狠地衝鋒套入,都能撞得朝日連連嬌喘、胴體痙攣不已。
「不、……停……快停下……!」在朝日自己為男人足交的時候還能注意不讓敏感位置接觸肉棒,但由男人親自操刀就完全沒有那個顧慮,如若不是有絲襪的阻撓,恐怕就連土趾的夾縫都會被他用肉棒碾過,本就蘊藏著讓朝日難以抵禦的熱量的肉棒,更是在這飛速的摩擦中把無匹的火熱的情慾散播至整隻玉足,把朝日的小腳徹底化為肉慾的器官。
可憐的偽娘女僕怎能禁得住這種刺激?連連高吟著雌媚的嬌喘與可悲的求饒。
「是我、是我輸了……快停下來……!」男人心腸如鐵,完全不理睬朝日的話語;更可怖的是,哪怕在這種朝日的心都要被搗碎了一般的衝撞與摩擦中,這根同樣似鐵的肉棒依舊沒有射出來的跡象。
手指的形狀。
肉棒的形狀。
在這連綿的強迫足交里,深深地印刻在朝日的心中。
不知經過了多久,已經完全陷入飄渺恍惚的朝日完全無法分清時間的流逝,只依稀記得似乎有鬧鈴聲吵了幾聲、被男人略嫌聒噪地關掉。
甚至記住這件事的原因也是由於在那點時間裡男人鬆開手掌、讓他的纖足有了片刻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