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胖次與褲襪相隔,但朝日彷彿匯聚了全部精氣神的射精還是滲過了雙層薄絲的約束。
在男人揶揄與鄙夷的注視下,胯間的黑色布料上迅速瀰漫起瑩瑩反光的腥澀濕痕,這份完全無法掩飾的「在別的男人面前射精」的屈辱著實令朝日羞憤欲絕。
「——聲音真是越來越像一個雌性小鬼了呀,小騷貨。
」男人抬起朝日的下頜,貪戀地在他被親得紅腫的艷唇上掃過。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象過一個偽娘的嘴唇居然會如此的甜蜜水嫩,在兩唇相接時,比花露還要清純、比美酒還要香醇的甘美津液彷彿無窮無盡般從朝日玲瓏的小舌頭上渡來,在他的唇齒間徜徉品味了許久才吞進肚子。
朝日前胸濕漉漉的一大片,正是在兩人的嘴唇之間拉開的銀絲的積蘊。
簡直像是自尊心在剛才的射精里全都噴射出去了一般,看著淋漓在男人大手間的白濁,朝日再也難以保持他可憐的矜持,臉色時青時白,眼眶裡流轉著粼粼的淚光,放下自己的身段,頭一次地、向這個無比討厭的男人婉聲哀求道:「許先生……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您,請您直接指出來,我們櫻小路家一定會竭盡全力彌補的……求求您放過我吧,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除了他心愛的露娜大人與他最尊敬的兄長大藏衣遠外,這是第三個能讓他懷著敬畏的心情低頭乞求的男人。
而許老闆這邊……分明身為一個極品偽娘卻不主動臣服在老子的胯下,這就是你的罪過;要想彌補的話,就乖乖成為老子的性奴隸,再獻上你的美嬌妻作為補償吧!——這樣的話當然不能直接說出口,不然光引發的強烈反感,就能把他之前辛辛苦苦調教的成果毀於一旦。
只差一點就能在這個偽娘的心裡烙印住「自己是不可戰勝的」這一標籤,可不能逞一時口快而前功盡棄。
「分明是個男人,卻打扮成這種婊子的模樣誘惑我,試圖誘我上鉤,我怎麼可能不生氣!」曾摘過無數嬌花的許老闆,臨時編胡話的本事當然也是一流的,而且既然朝日自己主動承認「有過錯」、他自然胡攪蠻纏地將過錯順勢栽給朝日這邊。
「我就是要徹底侮辱你,不然難以平息我的怒氣!」「這、這其中是有很多緣由的!」朝日心裡咯噔一下。
急迫地想要從男人魔爪里逃離的他,一時間居然將露娜的警告拋在腦後,自然而然地認為男人的說辭就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是、是我們櫻小路家的一些私事,實在很難向您解釋。
但請您相信,我並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朝日遲遲沒有意識到,許老闆的目的既不是金錢、亦不是報復,而是他本人! 這樣的誤判,終究會導致他在雌墮的道路上、再也無法回頭。
男人大咧咧地坐在床位,毫不客氣打斷了朝日的話:「這樣吧,我們打一個賭。
如果你獲勝了,我就放開你並聽你的解釋,而如果那個答案能說服我,我就向你道歉、並且合同里也做出一定讓步;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哼哼,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咕……什、什麼賭……」對於和許老闆打賭什麼的,朝日實在有些心虛。
這個男人的身影已經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夢魘,偽娘女僕不禁捫心自問——自己真的能贏過這個強大的男人嗎……男人終於露出自己的獠牙。
他解開束縛著朝日雙足的白帛,將那雙被柔順黑絲包裹著的柔軟精緻的玉足把握在手掌中,以不容拒絕的冰冷威嚴地說道:「我會進一步羞辱你——你要用自己的這雙小腳來侍奉我,如果能讓我射出來就算你贏。
時限的話……剛剛來來回回地讓你射出來用了10分鐘,我給你三倍的時間。
」「……你在說什麼呀!」比起那侮辱性質的話語,更加令朝日面紅耳赤的,是從被握住的腳丫里傳來的,男人那雙長繭大手的粗糙、以及從粗糙掌心裡湧出的火熱。
掌紋摩挲、熱量蒸騰,莫名的氣息似乎想要激發出藏匿在他身體里蠢蠢欲動的某種情感一般,自腳踝向上蔓延,修長美腿都因這份躁動不安地扭動起來——如果朝日見識過那群在這個男人胯下搖尾乞憐、縱情浪叫的女人們的話,大概就會知曉,那道氣息的真面目正是貪淫而霸道的雄性氣息。
見朝日不同意,男人的大手更加放肆地玩弄起這對香足。
寬大的手掌遠比白帛的束縛還要牢固,被箍住的腳掌甚至難以動彈,自腳踝到足尖無微不至地被炙熱的掌心舔舐了一邊,摸得腳丫都有點發燙了;而足心則在被手指捉住后不斷地來回撓動,瘙癢的感覺催生痛苦的笑意,愈發折磨著朝日的神經。
經不住撓癢之刑的朝日,終於還是嗚咽著、不得不答應了男人的「賭約」:「咿……!好、哈哈……我、我答應你……哈哈哈……別撓了……哈啊……呼……」許老闆心滿意足地鬆開大手,臨了還用大拇指在敏感嬌嫩的足心裡狠狠擰了一下;朝日猛地繃緊了足弓,連帶著身軀也隨之狠狠一記彈動,好像頃刻間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時間完全癱軟了下去,只能在聲聲嬌喘中憤憤地瞪了男人一眼,隨即將視線落在了那根他一直試圖逃避的東西身上——好大,好粗……比起自己的東西,這根東西一定更厲害、更能讓女性舒服吧……朝日咽下一口口水。
喉結咕咚的聲音在房間里顯得是如此明顯。
許老闆只是戲謔地獰笑一下,倒也沒有繼續追究。
重新握住朝日的腳丫,在對方「你在做什麼呀」的半是緊張半是羞怯地急促嬌呼里,把朝日的腳掌合攏為一個O型的肉圈,並在他雄偉巨碩的肉棒左右。
「噫咿!!!」朝日再度可愛而嬌媚地呼出聲來,黑絲小腳觸電般地連忙從男人的肉棒上逃開。
那根肉棒……好可怕。
光是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有無盡的熱量侵襲而來,龜頭上更是盈繞著有如無形漩渦般的吸引力,相較之下男人充滿魔力的手掌都不算什麼了……僅是一秒的功夫,腳掌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纏膩在那根肉柱之上,還好他抽離得快,不然小腳恐怕就回不來了! 男人瞥了朝日一眼,老神在在地盤坐在床尾,任由一柱擎天:「……你要扭捏的話就隨你,但我的計時已經開始了。
你只有30分鐘。
」「咕……」是羞憤,抑或是畏懼?錯雜的情感氤氳起苦澀而鬱悶的心情交織在朝日的心頭,滯澀得他的腳掌猶猶豫豫畏縮不前。
賭約失敗后的懲罰固然可怕,但男人這根肉棒的強大與恐怖也已從剛才的親身接觸里清楚的體會到了。
——嗚,想、想開點,再怎麼可怕,那也只是根肉棒罷了……自己雖然不曾有給人足的經歷,但好歹體驗過露娜大人的足交,說不準很快就能讓那根肉棒射出來呢! 猶豫再三,朝日終於下定決心。
懷著不合實際、異想天開得足以稱之為「妄想」的念頭,把兩腿搭在男人的膝蓋上,黑絲玉足顫顫巍巍地湊到巨碩的肉棒根部。
天真的偽娘甚至還可愛地這般想到:既然第一次是碰到了男人的龜頭上才有那麼銷魂蝕髓的感覺,那麼這次從更裡面的地方往外捯飭,說不定能更加有效一點?這個男人剛剛玩弄自己的時候都沒有碰過自己的阻囊,恐怕他是不知道男人的這個地方到底是多麼敏感脆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