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4節

即便隔著兩層絲料,許老闆依舊能牢牢把握住這根小巧肉棒的變化,精關僅是稍有放鬆就被他強硬地捏住,將射精的慾望、發泄的衝動,重新憋回肉棒的深處。
這麼一掐,朝日反倒似乎有些清醒了。
他憤憤瞪了男人一眼,心神卻不由自主地完全被男人的大手、準確的說是被男人把握住的下身奪走。
雞兒在男人的手中不斷掙扎、蜷縮,即便被粗暴地卡住關鍵部位也要逃出來;正如他那逐漸被雌悅墮染的心兒,抽搐著,想要擺脫掉那深刻地印刻的雄性痕迹、但卻怎樣都逃不出這片淫濁的阻影。
終於意識到僅憑自己的掙扎都無法逃離魔爪的朝日,不得不再度搭理這個男人。
絞盡腦汁回想著在那舒服的快要射出來的快樂前男人所說的話,好半晌才整理出言辭,磕磕巴巴地犟嘴道:「……什、什麼雌性……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快、快鬆手……」「哼哼,這種廢物到一擼就射的垃圾肉棒,也敢說是男人?」這是挑釁。
過於直白,過於單純。
可是,被把握住命脈的恐懼、被約束著快感的焦躁、亟待解脫出來的饑渴,被這些錯雜的感情折磨得朝日的頭腦,已經拒絕去思考這其中的意味,瀕臨麻木的精神只能如小女人般單純地迎合男人的說辭,將那些歪理邪說囫圇地接受。
——忍住。
只要忍住不射出來……就能向他證明我是個男人了! ——嗚嗚嗚……又、又開始擼動起來了……!好舒服、好蘇服……!怎麼感覺……比上次地撫弄要舒服個好幾倍!! 這個男人甚至比朝日自己更懂得他的敏感帶所在,肉莖上最能感覺到舒服的地方全都被那隻大手特意關照著,被用特別的力道強硬地蹭擦著,這麼高超的技巧完全凌駕於朝日的想象之上,渾沌的大腦里除了「舒服」之外什麼詞都想不出來了。
——嗚姆…!不要、不要親上來……我才不想被男人……嗯嗯嗯!?不行……不能……被這麼一邊親著一邊玩弄那裡的話……!! 趁著朝日的注意力完全被下身奪走,男人毫不客氣地霸佔住偽娘少年不斷囈語著嫵媚啤吟的芳唇,肥膩的舌頭輕易攻破無心設防的牙關,纏綿著朝日甘甜的香舌在口腔內肆意攪動。
繾綣著肉舌,氤氳著津液,一點一滴地、讓朝日意識到口腔內的每一寸都被撫弄過的感覺,將這份異樣感覺與被玩弄肉莖時的綿密的快感接在一起。
——好燙……不止肉棒…就連腰擺都要融化了……我的身體……不要向這個男人屈服……快停下來、不要動了…!!! 無盡的燥熱,自男人寬大的掌心裡滲出。
透過絲襪、穿過內褲,將偽娘可愛的小小肉莖牢牢包裹。
不過不同於因這燥熱越發堅硬難耐的肉莖,朝日的纖魅柔腰卻被燙的愈發酥軟,只能順著男人擼動的節奏搖晃起魅惑勾引的舞蹈。
——咕……要、要射出來了……姆,不,不能射,射出來……會變成雌性的~?要、要變成雌性了……!!姆,可、可惡!被精準地卡住了!發泄不出來! 但每每當朝日的肉莖有了釋放的跡象,男人總能掐住最後一刻的時間、用力鎖住精關,直待那根可憐的小硬條哆哆嗦嗦的擰動停息、噴薄而出的慾望再度被壓回睾丸,這才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擼動。
最新地址發布頁: 到底是該感謝這手掌維繫了他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呢,還是該痛恨這手掌完全阻絕了他的快樂呢?這般無窮無盡二律背反的閉環,究竟何時是起始、又何時才能中止呢? 朝日不明白。
天平的左側,是自尊;天平的右側,是快感。
心臟的跳動越來越急促。
呼吸的聲音越來越沉重。
可就連發自身體里的生命的聲音都無法傳達給朝日被男人牢牢緊握攫取的心神(分身)。
縱然朝日仍以莫大的意志力將涌到嘴邊的求饒與哀求咽回去,但永遠無法違抗的,卻是肉體的本能。
肉莖所能堅持的時間每一輪都在銳減。
那些「失去的時間」全都化作了砝碼,壓在了天平的右側。
他的意識也隨著越來越短的周期,濃縮在一個奇點裡。
咕嚕咕嚕。
電信號,血液,還有其它什麼東西……一股腦地都在往身下集中。
不,不是往身下,是在往被男人牢牢箍住的地方涌去,是在往男人的手掌心裡涌去!彷彿……自己的一切,都淪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中一般! 那張迷離著情慾霧靄的嬌艷小臉上,漸漸浮露出認命一般的屈辱;那張垂淌出晶瑩涎液的柔軟檀口中,不斷重複起細細簌簌的囁嚅。
雖然還未說出臣服的言語,但朝日為自己的內心打造出的堅固的鎧甲,已然被這苛責酷刑般的寸止撕裂出永遠無法癒合的裂隙。
——天平要完全傾倒了! 不!怎麼可以……背叛……那個人……! 「露娜大人……」朝日無意識之下的喃喃自語,令許老闆暗暗驚惱:好幾次覺得只要再堅持調教幾分鐘就能讓朝日臣服,可最終的結果總不能令他如願,這隻偽娘的內心絕對沒有他的外表看起來那樣嬌軟柔弱,繼續這樣把弄,恐怕在他臣服之前、身體就會出問題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狂信者呀! 微微的挫敗感,令男人略帶些忿然地恨恨哼道:「——去吧。
」沒有任何徵兆,他突兀地鬆開手指。
一瞬間,猛烈的失重感驟然湧入朝日的心頭。
被堤壩久久蓄起的洪潮,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分明不想閉眼——可從身體里泄出去的不止是白濁,更飽含著他的精氣與精神。
漆黑的阻翳不容拒絕地蒙住了他的視野。
雖然這片黑暗如浮光掠影般,僅僅一瞬間就從眼前消逝,可也就是這眨眼的功夫,剛剛無論自己怎麼祈求都震顫不已的身體就忽然失去力氣,軟綿綿地癱化在床上,弓腰彷彿融化掉一般粘膩在床鋪上,高昂的小腦袋也撐不住地重重跌落進枕頭裡,小喘著氣,茫然不知所視,卻是大腦一片空白,久旱逢甘霖般、只顧著享受這總算得來的解脫與暢快,任由快感傾瀉而出,在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里縱情徜徉。
「啊哈…啊哈……?」朝日神情恍惚,眼神遊離,渾然忘卻這份快樂並非充滿愛意的饋贈,而是來自外人漆黑的慾望,下意識地發出嬌喘——平日里與露娜的情事結束后,為了能讓心愛的妻子心理上得到滿足、也為了激發天才服裝設計師露娜的靈感,他都會這樣子發出如少女一般可愛而嫵媚的喘息聲。
而露娜會摟住他的身體、愛撫著他的頭髮,安靜地品味在彼此的身體里回蕩的快樂餘韻。
但下一秒,視野一暗,男人的影子便投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自己並不是在那個溫暖的家(櫻公館)中,而是在這個噁心下流的男人的監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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