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3節

流氓!」——可憐的朝日,因良好的教養從孩童時代起就沒有說過什麼髒話,現在想了半天也只能支吾出這樣的辭彙。
這樣毫無殺傷力的詞語,聽得男人只想笑。
「嘭」地一聲蹬開椅子,在朝日略帶些驚畏的目光中,他壯碩的身子彷彿一座小山黑壓壓地欺了過來,嚇得她…他勉力蜷縮起身子。
「『女孩子』……?呵,小倉先生可算不上這個稱呼吧……」高大的身影聳立在床邊,自上而下俯視著朝日不著粉黛卻仍甜美純質的面容,僅以餘光瞥了一眼朝日胯下,本應有凸起之處卻在絲襪的包裹下看不出半點痕迹,不由得嗤笑一聲,不屑地補充道:「哼哼,不過要說是男人,那倒的確差的挺遠。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看上你這種不是女人、作為男人也失格的傢伙。
」「你!?」朝日平日的涵養與修行,被這個男人的挑撥挑釁輕易地破壞。
什麼羞怯與恥辱都被他拋在腦後,咬著牙齒,如擇人而噬的猛獸惡狠狠地盯住男人——如果只是侮辱他也就罷了,但居然連他摯愛的露娜大人也一起加以暴言,那他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和這個男人抗爭到底。
可惜無論是手銬還是布帛都格外結實,他的奮力掙扎只是讓床發出幾聲吱呀聲罷了,反倒把自己弄得汗水淋漓。
晶瑩的汗珠自透著紅潤的白皙肌膚上顫巍巍地滾落,在明亮燈光的映照下反襯著靚麗嫵媚的春光。
好色的男人如何能不被這份美貌所吸引?哪怕明知此人是男性,可看著那抿起的薄唇就情不自禁地口中生唾喉頭聳動,朝日櫻唇的甘蜜醇美、香舌的柔軟潤滑,甜膩膩地在心頭撫過。
——雖然偽娘自己也玩過幾個,但是給這種沒見過雞巴的雛兒開苞還是第一次。
這種不需要化妝打扮就這麼秀美的孩子,真是讓人食指大動啊……當真值得好好炮製一番才行,要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吧,真正的男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嘩啦一聲,男人解開皮帶,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肉棒。
「……!?」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朝日、戰慄了。
下垂的肉條明顯是一副還未蘇醒的樣子,但也已經比自己性奮時候的還要粗長。
與它外謙和內兇惡的主人甚是相似,這根肉棒看上去有好好清洗看不出什麼濁垢,可那粗獷魁梧的輪廓,凌亂紛雜的毛髮,以及隱約飄來的腥味,無形中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雄偉與野性,簡直就是在宣示它曾經侵犯佔有過多少雌性、讓不知多少美女化為只能在它之下婉轉啤吟的牝獸。
自慚形稷……倒也不至於。
但看到這根與他的肉莖幾成天壤之別的恐怖巨物,朝日的呼吸都凝滯了片刻。
更令朝日驚悚的是,這根只是昏迷著都無比可怖的巨物,居然迅速昂起頭,驟然彈起的肉色龜頭刺破空氣,直指他的眉心。
朝日不禁顫顫巍巍地移開目光,彷彿是在面對什麼威嚴聳峙之物般,不敢直視——男人的陽具,怎麼可能長成這副樣子!?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男人的象徵!像你的那種小玩意兒,怎麼配稱得上是雞巴?」來自許老闆的睥睨的視線簡直像是實質化了一般,火辣辣的燙意、釘得他的肉莖一抽一抽的。
纖薄柔軟的黑絲褲襪也不再有平日的舒適,貼身纏繞的觸感,化為一張綿密的巨網,將他男性的象徵、男人的尊嚴,盡數籠罩、束縛。
隨著血液充盈轉移到下身,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就這樣在牢牢的捆縛中……一點點地硬了起來,簡直像清晨賴床的人一樣,糾結著,扭捏著,磨磨蹭蹭地支起一頂小帳篷。
看到這一幕的許老闆放肆地嗤笑一聲,甚至沒有開口,只是豎起拇指,不怎麼注重修剪的粗碩手指湊到小帳篷跟前,親身與那頂帳篷「較量」了一下。
似乎感覺受到挑釁,朝日憋紅腦袋,小帳篷哆哆嗦嗦地抖動著想要雄起一波——可再怎麼努力地撐起,卻始終連男人的拇指蓋都無法企及。
「啊哈哈哈,你的勃起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平日裡面對你家老婆的時候,該不會也是這樣半天硬不起來吧?真可憐呀,居然要和你這樣的陽痿男渡過那麼多個空虛寂寞的長夜……」「……嗚。
」難以反駁。
雖然理由絕對非這傢伙說的陽痿,但朝日在面對露娜的嬌美胴體時的確很難硬起來——因為對自己的戀人過於的尊敬與憧憬,甚至把她的身體視作了一件珍貴聖潔的藝術品,故而很難產生性的衝動。
宛如一盆涼水迎面澆來,依仗怒火燃起的戰鬥意志被男人的侮辱輕易地打消,朝日囁嚅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駁斥這個男人無恥下流的言論,只能強行回刺一句:「露娜大人才不是你說的那種欲求不滿的女性……」一旦氣勢被壓倒,那麼主動權也再也難以回歸。
而朝日的一時失口,更是給了男人把柄。
「露娜大人……你是指那個櫻小路露娜嗎?」看到朝日「不妙」的表情,許老闆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沒想到那個美孕娘的老公就是你這個陽痿男。
真是可憐啊,居然被你這種無能的肉棒、劣等的精子內射懷孕……」「咕嗚嗚……你這傢伙……」「就連生氣的聲音都是這麼娘們兒。
說起來,你叫自己老婆居然還加上『大人』的稱呼的,該不是已經被自己的老婆調教玩弄過了吧?真給男同胞丟人!果然,你這傢伙根本不配稱為男人!」許老闆隨口說的話,竟無意中說出了真相。
男性的部分被連番鄙視踐辱的朝日,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與嬌妻露娜的點點滴滴。
恍惚中,久經調教的身體驟憶起身著女裝被露娜用道具玩弄的荒唐情景,平日里羞羞答答勉勉強強地接受、只視作是夫妻之間情調的行為,走馬燈似的一幕幕在朝日的腦海里浮掠。
只是……這些回憶里淡去了甜蜜恩愛,反而是扭曲的淫靡邪誕的快感突兀地彰顯著存在,令肉體身臨其境地做出本能反應——屁股被露娜大人以手指與震動棒強硬地擴張、開拓,骯髒之處完全淪為快感的溫床;又被心愛的戀人強求著,忍住羞恥與顫抖、發出卑淫下流的喘息與啤吟。
哪怕勉強維持著矜持與尊嚴拒絕發出淫語,但這樣的反抗只會激起那位大人的施虐心,迎來更加屈辱、更加淫靡的結局。
這時的自己,並不是露娜的丈夫(大藏遊星),而是露娜大人的女僕(小倉朝日)。
快樂的黑暗潮流侵襲著溫情的回憶。
無聲無息勃起的肉棒抽搐著、嗦動著,在黑髮少女不甘心地咬緊唇齒、卻又按捺不住身體的痙攣與衝動之際,精關開啟、尿道泌動,滲出滴滴透明的粘漿,將黑紗褲襪染上片片濕膩。
分明在被男人侮辱著……可為什麼會興奮地勃起呢……「——因為,你這傢伙根本就是一隻愚蠢而淫亂的雌性啊!」男人粗糙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攥住褲襪上那一團深色的斑點,隔著黑絲、將朝日挺起的肉棒握在手中。
剛剛以先走液潤滑的阻莖剛剛爬上敏感與興奮的階梯的巔峰,已經做好了準備、正是敏感到僅僅磨蹭著胖次都能銷魂蝕骨酥麻的抖動的「緊要關頭」,卻在這何時射出來都毫不奇怪的時刻被男人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把握、蹂躪。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