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2節

宴會並未因兩個主角的早早退席而中止。
靡靡的音樂繞樑三日,將任何可能打擾到男人「好事」的客人們羈縻在大廳中。
而男人早已輕車熟路地走上他曾攜不同女伴往返過無數次的道路——這間酒店,可也是他的產業。
在脫離眾人的視線后,許老闆當即撕下了自己做出的偽裝,攬住朝日纖腰的大手越發恣意。
白色腰帶不知不覺間被拖在地上,鬆散開的裙擺彷彿一朵盛開的白花,露出無數空隙,男人長滿老繭的大手輕易地探入衣內,貪戀地在平滑的小腹與腰間的軟肉周圍徘徊。
少女晃動腰擺、意圖躲開這牽引著她身體深處慾望燙意的熱源,可這曼妙的舞姿反而更凸顯出女孩優美的胴體,引誘粗糙的掌紋反覆摩挲著白皙的肌膚,簡直是要在這純潔的畫布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縱使朝日勉力以被鬆開的小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被藥水浸染的軟乎乎的紅酥手一接觸那滿溢著雄性與野性的肌肉,登時融化成一灘春水,再也興不起反抗的力氣。
這半推半就的動作,由朝日這等美少女使出來當真是誘惑力土足。
男人頓時氣血上涌,哪怕只隔著一扇房門都不願意等待了,橫腰抱起纖細少女的嬌軀,無視朝日最後的扭頭抵抗、將還沾著酒氣的油膩嘴唇印在少女櫻色的唇瓣上。
露、露娜大人……還保持著最後的清醒的少女眼眸里漸漸漫起水霧。
但自小接受的教育讓她絕對不會將軟弱暴露給別人,強忍著想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默念著心愛的嬌妻的名字,祈求對她來說如同神明一樣的戀人賜予自己勇氣,重新振作起來,咬緊嘴唇、阻止男人的進一步侵犯——可只是被大舌頭輕輕舔剝幾下,甜蜜柔軟的香唇就不受控制的開啟,男人那條噁心的大舌頭順勢而入,捲起朝日紅濡的香舌在口腔里肆意遊走,縱情地掠奪香涎。
男人的口水也乘勢流入可憐女僕的口中,渾濁的、略帶點男性臭味的涎液,卻比宴會上的任何美酒都要香醇醉人,與朝日所中的藥劑共鳴、激蕩,轟然引燃少女嬌軀里被媚葯牽引出的濃郁春情。
在這爆炸般的情熱慾望面前,朝日的小腦袋頓時陷入一片混沌,最後一點抵抗的想法也在男人舌頭的攪動中支離破碎,落入慾望的深潭中、不見了蹤影。
這是無比漫長,而又濃郁的一吻。
待四瓣嘴唇分開之時,朝日的櫻唇已經明顯地腫了一圈。
一條濕潤淫靡的絲線邊閃耀著晶瑩的銀光邊在兩側拉開,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垂落在女孩的女僕裝上,將少女的前胸打濕了一大片。
「……唔嗯?」這也恰巧轉移了男人的目光。
對品嘗過各種女性的他來說,朝日那一手便可完全掌握、增之過肥減之太瘦的優美胸型也算是特別有魅力的。
可在他撕開濕噠噠的女僕裝的圍裙、隔著襯衣撫上朝日的酥胸時,五指指尖傳遞來的奇妙觸感,卻令他的淫笑稍微有些走樣。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大爪子當即從凌亂的領口伸入,撩開朝日身著的略帶些純情的淺粉色胸罩——縱使朝日僅在少女本能地驅使下斂起雙臂護著胸口,但無意識的保護對男人來說形不成絲毫阻礙——隨後,扒拉出了幾片淺藍色的橢圓形棉織品。
「居然是……胸墊嗎……!!」失去了那幾片棉墊的偽裝,少女的身體曲線頓時變得無比可憐,只剩下纖細感的嬌軀隔著襯衣望去幾乎看不出半點起伏,貧瘠的、甚至比不上剛剛性成熟的初中女生。
男人頓感一種遭受欺騙的背叛感——那麼完美的奶子居然是墊出來的! 他惱羞成怒地直接撕碎朝日的女僕裝。
縷縷布帛如霜葉一般翩然飄落,白皙的肌膚襯著酒熏的微紅,在這洋溢著藝術美的一幕中,少女充滿魅力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貪淫的視線自手臂遮掩不住的腰間饕餮地窺伺,一點精緻的肚臍恰到好處地坐落在平實光滑的腹部,緊緻的肌膚含蓄地斂起腰際的嫩肉,令男人不禁回味起剛剛玩弄此處時的柔軟;流連地向上移動目光,雖然胸口還被護著,但如溫潤璞玉削成的俏麗肩膀直至纖長的手指尖兒卻可以一眼映入視野,他甚至能瞥見朝日王凈的腋下露出的嫩肉,綻放著誘人的粉色。
算了,就算是貧乳也沒關係。
粗糙的手掌自肩頭緩緩向下摩挲,握住朝日的小手,一點點拉開護著胸部的手臂。
即便失去意識也要守護住的最後的春色,終於向男人揭露出來——而也是這一刻……男人,發現了真相。
* 「嗚、嗚姆……」嚶嚀的一聲,朝日纖長精緻的睫毛撲簌地眨動幾下,嘟囔幾句,似是要從酒精與藥劑的麻痹中恢復意識。
緊闔的美眸先是微微露出一條縫隙、滲出幾滴睏倦的淚珠,緊接著、眼帘分開,一點點展露出擁有著令人安心的靜謐的紫色眼眸。
但意識似乎尚未恢復,半闔的眼眸愣愣地不知道在凝望著些什麼。
然而,突兀響起男人戲謔的語調,驚得少女陡然睜開眼睛。
「小·美·人·兒,終於醒了呀……」急促眨巴幾次眼睛后,原本僵住的眼珠子里注入生氣,空洞的虛無與惺忪的睡意漸漸地從她恬美的臉蛋上消解。
作為女僕的經歷,讓她養成了一有聲音就能迅速恢復意識的習慣。
雖然,此刻映入她眼睛的,絕對不會是她喜聞樂見的一幕。
首先看到的是明晃晃的燈光,讓她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
稍稍挪動脖子……嗯,看得出這是一間看起來檔次很高的房間。
雖已值深夜、明月高懸,但從房間的布局、傢具的裝飾、窗外的景色,大致推斷得出與宴會是同一間酒店;嘗試活動一下手腳……嗚,只能勉強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
因為手腕分別被兩副手銬拘禁在了床頭兩側,腳踝也各自被一條白帛系住了。
自己何時昏迷、又為何會在此處,一切尚不清楚。
但昏迷之前的見聞——無論是那個男人摸過皮膚的噁心感、還是與他嘴唇相觸的泛嘔感,現在都還烙印在她的腦海里,這股想要把她吃王抹凈的、粘稠的漆黑的慾望,甚至化為幽邃的夢魘、糾纏在她的噩夢之中。
而那位萬惡源頭的許老闆,此刻正衣冠楚楚地翹起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一臉冷笑地俯視著躺在柔軟床榻上的她。
當那副老神在在的姿態進入視野后,朝日半是迷茫的眼珠子里頓時充滿怒意。
毫無疑問,將她變成這副樣子的人正是此人。
「許老闆……這是什麼意思!?」「當然是誘拐啦,小倉小姐……」許老闆晃蕩著酒杯,隔著如處子之血般鮮艷的紅色與朝日對視,嘴角歪出一抹嘲諷的微笑,直接點出她的真實身份。
「不,或許應該叫你小·倉·先·生更加合適?」「……!?」此話一出,門窗閉鎖的屋內不知從何處興起一陣涼風,冷颼颼的感覺激得朝日連打幾個寒顫。
遲鈍的他這才恍然察覺:自己的身上居然不著一縷。
不止女僕的襯衣與圍裙,就連更裡面的內衣也不知在何處。
下身的黑色褲襪倒還保存的頗為完整,體面地替他遮住了那根男性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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