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tus@ルナ癌患者字數:21230 2021年10月28日春和日暖,櫻花盛開,正是賞花飲酌的絕好季節。
在一間被優雅別緻精心設計的櫻色園林環繞的涼亭里,幾位美麗的少女正扶著茶杯、享用甜點,似是在徐徐暖風拂來的清幽花香中享受著這難得的下午茶時光。
只是,坐在席位上的大小姐般的少女的心情,並沒有這美麗的風景那般愜意——雖然對自幼罹患奇病身體孱弱的她來說,這般適合在外遊玩的氣候實屬少見,但卻有那麼一件煩心事擁躉在她的心頭。
如白瓷般光潔的肌膚略透著些亞健康的白皙,哪怕是些微的血色對於那幾近透明的肌膚都是無比的顯眼,使少女難掩自己的心情,濃郁的擔憂夾雜著淡淡的羞怒之情,緊緊蹙顰起她精秀的薄眉。
「朝日,你真的要獨自去見那位許老闆嗎?」雖然在談及那位「許老闆」之名時赤眸中閃過絲絲不爽與憤怒,可在轉向身邊的黑髮女僕時,紅玉美瞳便立即充滿著柔情愛意。
一手把著茶杯,另一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往昔自信從容的笑容中多出了幾分母性的溫柔。
相較於華麗高貴恍若月之女神的大小姐,恭敬地侍立在身後的被稱作朝日的女僕的美貌無疑樸素含蓄了許多,她身著經典設計的女僕裝,黑衣白裙,樸素大方,兩人同處一地,前者的自信張揚與後者的典雅內斂完美地糅合在一起,不僅沒有令任一人的美麗黯然失色,反而相互映襯、更凸顯出一種神仙眷侶般的畫境。
朝日輕輕欠身,為大小姐添上紅茶,以同樣飽含愛意的視線與話語回應道:「露娜大人本就身體虛弱、又懷有身孕,不方便跑那麼遠去開會簽約;兄長大人們和理想奈也諸事纏身不便前來。
這不只能由我來代表我們的品牌了嗎——這可是露娜大人的設計開闢中國市場的難得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呢!」「……可我總覺得那位許老闆有些不對勁。
」雖然在背後說人壞話很不禮貌,但一想到在初次與那個人見面時、那個人看向自己與朝日的那種視線,露娜就下意識地覺得不舒服。
話到嘴邊,她不禁抱怨起自己愛人的那些家人們了:「分明只要朝日開口,朝日的那群兄弟姐妹都會拋下所有事情趕過來的吧——真噁心啊大藏家……」「姆,畢竟不能一直煩勞兄長大人呀。
」在與露娜結為連理的日子裡著實發生了不少事情,使得露娜與自己家裡人的關係一直很微妙,朝日不由得苦笑連連。
但她更清楚。
讓自己的主人兼愛人的這位女性少見地亂髮牢騷,正顯示了露娜她是多麼的心神不寧。
是孕期的女性常見的煩躁,是她本身多疑的性格所致,還是說心思玲瓏敏感的她真的從那位許老闆身上察覺到了惡意? 感受著這滿溢而出的牽挂,朝日從後面摟住銀髮麗人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擺,分明是在春日、這楚楚可憐的奢華嬌軀卻是有絲絲的涼意,心疼得朝日更加用力地貼近,用自己的懷抱溫暖著露娜的單薄瘦削的胴體:「您能這麼地擔心我,光是這件事情就讓我心中溢滿無比的幸福與愛意了,溫柔的露娜大人。
」分明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但這般甜得膩人的蜜語朝日說來卻仍是那麼的自然。
「無論是為了您,還是為了您所掛懷的我,我一定會小心謹慎、平安歸來的。
」這不僅是諾言,更是宣誓。
是朝日向著自己最親愛、最敬重、也最為眷戀的人兒,許下的誓言。
在片片隨風飄來的櫻色花瓣中,朝日向著露娜如此立誓道。
* 與幼年遭遇心理創傷從此很難相信別人的露娜恰恰相反,小倉朝日是那種很容易相信他人、對每個人都報以善意的性格。
幸運的是,她成長至今所遇到的每個人都是善良而優秀之人,故就算遭遇挫折亦能迅速振作。
而又有眾多值得信賴的家人與友人的幫助與庇護,無論是多麼深沉阻郁的惡意都無法靠近她。
但正因如此,她完全不擅長應對別人的惡意。
親愛的主人與戀人、櫻小路露娜的忠告,她自然牢記在心。
在下飛機后直奔酒店,不與許老闆或者別的什麼人進行過多的交流,亦不獨自外出活動,但一張滿溢著淫色的貪慾的阻謀之網,早已無形間在她的身邊張開,稍有大意就會深陷泥沼難以自拔。
譬如說……就算朝日再怎麼想與那位許老闆保持距離,為了櫻小路家的名譽,在慶功宴上還是不得不出席。
身為女僕裝麗人、又是櫻小路家全權代表的她難免成為宴會的焦點,前來交際的商界人士們圍城了好幾圈、將露娜為朝日安排的守 護者們隔開。
舉杯換盞觥籌交錯間,滴滴惡意在某人的別有用心中落入酒杯中,被朝日一飲而盡。
「嗚……」幾蠱美酒下肚,朝日的眼神便有些渙散起來。
輕輕搖晃了幾下身子,彷彿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風中搖曳,她不得不以手扶住桌角,勉強止住視野的晃動。
嫣然的醉意化為釉紅的赤霞自耳後漫上臉蛋,嬌艷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為這朵樸素的花兒增添了幾分嫵媚與艷麗,秀色可餐、惹人愛憐。
一直盯著這邊的許老闆露出計劃得逞的冷笑,從那些人刻意為他留出的縫隙中擠到朝日的身邊。
大手自少女纖細的腰際抄過,厚實的胸膛穩穩撐住她立足不穩的嬌軀——少女的個頭在同年齡的女孩子里已經算是比較高的,可小腦袋仍舊只能枕著男人的肩膀。
壓抑著的邪淫慾望的渾濁視線向下偷睥著朝日鵝頸后的大片柔膩白皙,貪婪地以目光饕餮掃視那抹嫵媚的紅色、以鼻翼嗡動吮吸清新宜人的體香:「似乎有些醉了呢,小倉小姐……」「……、姆。
請、請不要這麼近……咕嗚……」大概是落入酒杯中的藥劑的效果吧,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味道環繞在朝日的身邊,令醺然的紫紺色眸子越發僵硬地動搖著,舌頭髮麻了般不住地打轉。
但少女的的身子卻越發柔軟。
尤其是那隻作怪的大手大膽地在纖柔的腰擺周圍輕輕揉捏,如此放肆的動作讓醉意朦朧的少女幾度呼之欲出、卻又被自被接觸的地方瀰漫散播全身的燥熱瀰漫梗在了喉嚨間,化為曖昧的喘息,小口小口地呵出香氣。
殘存的仍未被麻醉的理智掙扎著,但既然已經落入陷阱中,如何逃得出這位花叢老手的魔爪。
(哼哼……老子的眼光果然不錯。
這位看上去純潔質樸的女僕的身體其實是如此的敏感嬌艷,簡直就像是被人調教過似的……)男人愈發急不可耐起來。
以餘光掃了一眼仍未發覺異樣的櫻小路家的護衛們,對周圍打了聲招呼:「小倉小姐不勝酒力,鄙人就把她帶去套間休息一下,就先告退了。
」看似守禮地攙著纖腰扶著小手,但手指早就在看不見的地方騷動起來,簡直像是在測量這柔嫩的肌膚到底是多麼有彈性一般。
朝日臉蛋上氤氳起的醉酒的紅暈卻也淪為了男人的「幫凶」,將被挑逗的羞怒神態全部掩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