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14節

男人一手搭著朝日的纖腰,另一手則牽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縱使已經與男人有過無數次更加親密的交合,但在公共場合公開相觸這可是頭一遭,如此大膽的行徑,令朝日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沒、沒關係……這是在舞會上,旁人看到了也只會認為我在和許老闆跳舞罷了,不用擔心……」她一邊這樣安慰著自己,一邊任由男人的左手在他探索過無數遍的敏感腰肌徘徊撩撥、右手覆住她的手背手指交錯繾綣依偎,感受著男人的濕熱的呼吸噴吐在耳廓里,溫溫痒痒地、染紅了朝日的肌膚。
——那一瞬間,朝日甚至以為男人要親在她的耳朵上。
心念所至,血液眨眼間盈滿了小巧精緻的耳垂,她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情不自禁地緊閉雙眼、無聲地嘶喊著,等待那份刺激的來臨。
然而,男人並沒有向她那比熟透的石榴籽還要嬌艷欲滴的耳垂「動口」,而是刻意用低沉磁性的語調向她訴說著什麼。
分明是逃過一劫,可朝日卻若有所失地小聲嗚咽了幾聲,過了好幾秒才重新翹起耳朵聆聽著男人的話語,完全是一幅等待男人寵幸的小女人姿態。
「……不知道朝日小姐願不願意與在下共舞一曲呢?」落入耳中的,僅剩男人對她的邀請。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故作紳士起來還真是有那麼個派頭,難怪能把無數少女騙上床。
迷迷糊糊的朝日順勢點了點頭,待她回過神來,男人早已環住她的腰擺、帶她在舞池的中央悠然轉起舞步。
「哼……你究竟想做什麼?」發現自己完全落入這個討厭傢伙的節奏中的朝日不甘心地責問道。
前擺蓬鬆,彷彿一陣輕風都能把這看似保守華麗的禮裙吹散,嚇得朝日不僅在挪移舞步時扭扭捏捏得幾乎要跟不上許老闆的腳步,就連旁邊有其他舞者旋轉著掠過時,她都只能嘟咬嘴唇,佝僂著對於女性而言值得艷羨的高挑修長的身子,甚至不得不貼近男人的胸膛,美麗的臉蛋抵蹭著他的下頜與前胸,稍一抬頭,額頭就會劃過男人密布著扎人碎須的下巴、把香唇向他的大嘴獻上。
「只是想好好招待一下朝日小姐罷了~」男人邪惡地微笑著,在兩人的手掌貼合之處塞進了一顆小東西。
這是……? 朝日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這塑料制的堅硬道具,不慎之下卻似乎「咔噠」一下、摁下了像是按鈕一樣的東西。
下一刻,緩緩動彈起來並在後庭里蔓延開來的熟悉感覺,回答了她的問題。
對習慣了男人更加粗碩強硬的肉棒的征伐的朝日來說,這震動棒的頻率一點也不激烈,分明敏感腸腔里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它插入之時被摁壓舒展著,每一塊嫩肉都在這根逸物的壓迫下柔膩地伏在它的表面,一旦勇猛地震動起來就會掀起連綿的快樂浪潮,讓朝日的臀肉只能向它俯首稱臣;可它卻溫柔地在朝日緊緻的後庭里往複搖蕩,如同按摩一樣只是輕微地給予肉腔壓力,將潛藏在這美艷臀肉里騷媚之氣稍微擠出一點、化為潺潺涓涓的快感小溪。
只是輕顫了一下柔軟的腰肢,朝日就適應了這充盈舒適的甜美觸感,甘暢地咕噥一聲嫵媚的啤吟,兩靨升起猶如醉醺般的淺粉色,無疑成為不喜粉黛天然俏麗的她的臉蛋上最合適的裝飾品。
嗚……才沒有覺得舒服呢! 瞥見男人壞笑的朝日斂腹收胸,綳起緊俏的小屁股,努力端正臉色,意欲反唇相譏,不料忽地小腹一涼——也不知許老闆做了什麼,摟住纖腰的那隻大手輕輕拂過,如花苞一般層疊交錯守護著肌膚的禮裙腰擺便片片剝落下天藍色的花瓣、又如同藍色雨蝶翩然地張開華美的翅膀,自精緻嬌小的肚臍至被自慰器裹起的小玉莖、裸露出大片哪怕未熟少女都會無比艷羨的美妙胴體。
「……!!」——你瘋了嗎!?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呀! 朝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什麼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在場的無一不是人精,怎麼可能注意不到滑落在地的禮裙?這麼有特徵的衣服,恐怕立即就會發現它的所有者,到那個時候,全場的目光都會集中到她身上來的吧!所有人都會看到她挺著小阻蒂的這種不男不女的丟人模樣的吧!光是想象著被無數洋溢著慾望的熾灼視線,或者鄙夷、或是淫靡、或是嘆息,彷彿打量商品估量價格般來來回回看個遍,那極致的恥辱與羞愧便化為淫毒惡蟲、撕咬起她的早已被肉慾蛀蝕得千瘡百孔的心靈,幻想中的無形淫蟲每每咬開心防注入毒液,名為「臆想」的邪淫之毒便會在朝日日趨淫亂的嬌軀里擴散,心不甘情不願卻仍然勃起的可憐的小肉莖就會在套子里使勁地抽動一下。
但是……「咦?」預想中的悲戚一幕並未出現。
散開的禮裙前裳並未飄落散開,而是如盛開的花朵般綴在衣擺的邊沿。
舞步翩然,裙擺綻放,藍色的花褶在舞池熱切而悠揚的空氣中飛揚。
這是……被騙了嗎?陡然冷卻的熱情,滋生出些許的失落與空虛。
分明這麼一來就不用遭受屈辱、不用為櫻小路家和露娜大人蒙羞了才是,分明這應該恰如她所願才是,可是為什麼……朝日內心複雜糾結之際,男人的大臉已貼在她還殘留著因淫蕩妄想的餘韻、飄然恍惚地蕩漾誘人嫣紅的臉蛋上。
黑硬鬍渣粗糙地刮過酥嫩的肌膚,輕微的刺癢反倒滋起一種別樣的暢快,這種偽娘絕對不會擁有的雄性的感觸,令朝日下意識地不住來回摩挲小臉蛋蹭過男人的臉頰,恍惚間,低沉的嗓音傳入腦海:「看來,哪怕是朝日小姐這樣精通服裝設計的大師,也看不破我的小小機關呀。
」與男人的哂笑一同到來的,還有自腹部傳來的感觸。
等待著那片平滑彈實的腹地完全失去遮掩的時機,男人用力挺腰,早已從褲縫中探出腦袋的滾燙柱體挺直抵在柔軟的肌膚上。
熟悉的形狀。
熟悉的熱量。
朝日在接觸的瞬間就明白了這桿巨物的真實。
腹部肌肉畏怯地向內凹縮一下,可立即被肉棒追趕上,隨著男人左搖右晃的步伐,粗碩的肉莖歪歪扭扭地晃動著腥臭的筆墨、在朝日比新紙還要光潔平整的曼妙小腹上摹畫著小孩子的塗鴉。
半撓半撫、如瘙似撩,肉棒輕柔地划蹭過肌膚,撩撥得綳實收縮的腹部按捺不住,恢復了彈性。
在回彈的嫩肉的輕輕振蕩中,它又化作脫水的魚兒歡躍彈跳,拍打著雪白甜美的軟肉,一點、一點的,在如水池般平滑的小肚子上振蕩出無形而燥熱蕩漾的漣弟。
朝日只感覺被碰到的地方被燙得軟綿綿輕飄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一個搖晃、身體陡然傾倒在男人的身上。
「真是下流……」朝日咬住嘴唇,可哪怕嘴唇微蠕間,從縫隙里沁入的也是男人的味道。
作為對朝日囈語的回應,男人嘲諷地歪了下嘴唇,忽地大步邁出腳步,仰仗著自己優秀的身體素質,摟起朝日的嬌軀大幅度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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