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少女的禮儀 月近日墮·偽娘女僕小倉朝日淪為主人的騷貨母狗 - 第13節

嫵媚的羞紅熏開朝日的臉頰。
她無言地匍匐在桌子上,在男人滿意的目光中晃顫著盪下有點黏意的紗裙,乖乖抬起小屁股。
短裙之下自是毫無遮掩,一枚精美的水晶制肛塞既牢牢堵塞著朝日的菊蕾,又把這朵嬌艷後庭花的美景淋漓地展現流露。
被調教得越發淫蕩的臀肉在她的主人傾情地蠕動下,一點、一點,恍如戀戀不捨般地,將被她自己的體溫熏染得有些暖意的肛塞緩緩擠出酥濡的腸腔;被吸收了大部分藥力的調教用藥劑,總算能從不再王旱的后道里解放出來,隨著朝日用力緊縮著肛門肌肉,細細簌簌地、在空中畫出一道銀色的水弧——拘禁數小時后的暢然釋放感,爽得朝日的小肉莖顫攣著,彷彿隨時能射出高潮的白濁愛液。
欣賞完這下流表演的男人伸出手指,探進那扇被水漬的反光映襯得亮堂濕潤的半掩「蓬門」里后輕輕一摳。
朝日的胳膊頓時支撐不住自己的嬌軀、花枝亂顫地差點癱軟在會議桌上,可她愣是一句嗚咽聲都沒泄露出來,只是用急促的呼吸聲宣洩著剛剛那輕輕一摳是多麼的刺激。
跟隨著微顫的肌膚來回搖晃的小屁股彷彿在無聲地表達自己的不滿,可當男人那熾熱剛健的肉杵抵住月臀的那一刻,所有的不滿全都化為依戀、讓柔軟甜蜜的臀肉親密地糾纏上那能賜下無窮無盡的快樂的肉棒。
之後在會議室里綻放的春色、以及下午與會者們聞到的過於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暫且放到一邊。
再譬如說,在不能推辭的應酬晚會上……璀璨堂皇的水晶燈具,纖薄輕柔的白色紗幔,古典雅緻的傢具裝修,栩栩如生的雕像壁畫……在管弦樂器的美妙音調的流淌環繞中,更烘托得這寬敞大廳的裝飾是何等的奢侈而華麗。
精緻的糕點與香椿的紅酒放在外面那都是惹人垂涎的美味,在這個舞會裡反倒成為無人問津的配角,只因參與者們的視線饕餮地追尋著精心打扮的異性,秀色可餐;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間,酒杯中搖晃著的緋紅釀液未曾入口便足以醉人。
「……哼。
」這看似上流人士的高雅舞會,落在朝日眼中卻只值得一聲冷哼。
出生於曼徹斯特成長於倫敦的她,耳熏目染地可都是正牌大英貴族們的腔調,許老闆所召開的這個晚會在她看來簡直就是東施效顰那樣不倫不類滑稽可笑。
原本以她的性格可不會這麼容易地把負面情緒表露出來。
而她這麼具有進攻性的原因,自然是……「看慣了朝日小姐的女僕打扮,如今換上禮裙著實別有一番風味啊。
」那個男人就在她身邊。
雖然礙於場合沒有像私下那樣用母狗雌畜之類的稱呼,但那淫靡下流的視線早已不加掩飾地在身著藍色禮裙的朝日身上徘徊。
從設計師與版型師的角度來看,這身連衣禮裙從理念款式到用料編織都可謂是精品,足見當初露娜大人選擇許老闆的公司為合作對象開拓業務是多麼有眼光的選擇。
只可惜一時的失察與疏忽,讓朝日不得不委身成為這個男人的女僕。
他那幾近實質化的目光貪婪地舐過這具處在被他細細品味過的美艷嬌軀,每落在一個地方,都不禁回憶起在床榻間把玩時的酥爽滋味。
先是遊走在被他用手指用力旋擰搓動、又以舌頭細膩挑撥舔弄得快要紅腫隆起的酥胸之間,媚軟的偽娘嬌胸上此刻隆起了一對翹挺的椒乳,卻是朝日為了不暴露身份特意穿上的胸墊;一邊回味著摟住這位小美人時的成就感與得意感,一邊飛速地自緊實地收束斂起、勾勒著玲瓏曲線的盈盈一握的纖腰飛掠過目光,而後又被纖薄布料綳起突出的柔膩臀瓣所吸引;大概是因為日夜被男人澆灌的原因吧,原本緊實的小屁股越來越有女人的味道,手掌拍打下去首先感覺到的居然是軟膩的尻肉盛滿手指間隙的愜意,然後才是充滿彈性地反饋出甜蜜的肉浪,更別提鑽進那緊緻菊穴中后被柔軟與緊實兩種截然相斥的感覺完美共融交錯襲來的快感了。
啊,也不能忘記道具開發的功勞。
想來,此刻自己的禮物還在一絲不苟地在她的身體里執行使命吧~ 「嗯……嗚~?」男人的視線所及之處,躁動的熱流自然而然地氤氳匯聚,熏蒸著嫣紅的肌膚表面浮起淺淺的汗漬。
朝日雖然可以辯稱這興奮的汗水不過是害羞與緊張,但卻無法欺騙她的身體——愈加墮落奢靡的嬌軀因潛意識的期待誠實地興起反應,甚至在察覺到目光掃來的那一刻、將被寵愛的回憶復現在肉體上,恍惚間、令朝日產生了那目光如有實質愛撫自己的錯覺。
就算朝日勉強縮起身體也不過是無用功。
在那雙對她的肉體無比熟稔的下流的眼睛面前,這禮裙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她只能恍若赤身裸體將嬌軀獻上,又如精美瓷器一般任由男人賞玩。
甚至別說守護純潔了,這華貴禮服的包裹根本就是男人無盡慾望的化身,火熱、而又阻鷙,拘束、而又淫靡。
這具胴體彷彿已經完全淪為男人的所有物,完全遵循男人喜好妝點打扮——輕盈地披在身上的錦繡卻比鎧甲還要沉重,無時無刻不在向她宣告著被支配的這一事實。
這身禮裙看似設計保守,嚴實地守護著她的肌膚,但精於服裝的朝日如何看不出它的開衩之處不過是被層疊的裙褶花邊虛掩著,猶如早已有了心上人的閨閣少女、迫切地想要露出藍色衣衫之下的春光。
更糟糕的是,被這個男人的惡趣味逼迫得她身下幾乎不著一物,僅留下已經逐漸適應的跳蛋與肛塞——這兩樣羞人的東西不知何時已經成為她的貼身衣物,僅有在每日洗漱時才會卸下——只要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將她的「秘密」暴露在與會的賓客面前。
光是有人靠近都會嚇得她瑟然縮起身子,生怕自己的 「秘密」被外人發現;然而,身為這場舞會的主角之一,她又不得不架起職業式的微笑,小心翼翼地應付紛涌而至想要結識她這位美人的客人們,時間一長,笑容都僵在臉上鬆緩不下來了。
好在男人拍拍手,得到指令的手下立即降下舞池,樂師們也陡然變調,迎客用的清新明快的小調倏地輕柔舒緩起來,亮堂的燈光也隨著悠然流轉的音樂有層次地熄滅,讓與會者們的焦點全都集中在舞池的中央。
不打算在第一輪起舞的客人退場,而早已瞄準好「獵物」的客人們第一時間將手伸向心儀的舞伴,在得到對方的許可后虛握手掌、攬起腰肢,在舞池裡翩然轉起圈。
朝日剛緩了一口氣,尚未鬆弛下來的纖細瘦削的香肩便落入一個她熟悉得、以致於有些痛恨的懷抱當中。
她驚慌地掃了一眼周圍,看到大家都沉溺於舞會的氛圍中沒有往這裡投注過多的視線,這才安下心來。
過於顯眼的動作毫無疑問會集中周圍的目光,迫於被發現的危險她只敢幅度不大地掙扎幾下,這麼一來自然擰不過男人的力道,心中因自幼接受的感激教育而對他升起的些許謝意、轉瞬間就被羞憤與反感取代。
可朝日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卻因這數日來越發熟稔的寬厚結實的胸膛條件反射般地放鬆,下意識地綿軟癱在男人的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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