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能順帶掩蓋著不雅之處避免暴露,可卻也讓男人的肉棒能深深地親吻起朝日的腹溝。
與男人剛健的腹肌相比朝日的小肚子自要柔嫩的多,更甭提這根肉棒洋溢著慾望的熱量,雄性的剛強,宛如一根烙鐵深印鐫刻在朝日的肌膚上。
甜美柔媚的腹肉在離心力的敦促中親密地籠著肉棒,嚴絲合縫地將男人的分身罩在其中,肌體旋轉之間,彷彿是在以這根雄壯之物為支點往複磨蹭,自發地為男人獻上堪比自慰套的快感。
而就算不似男人的那般雄偉,卻也理應同為男性象徵的朝日的小肉棒呢? 「……」——卻只能在用飛機杯與跳蛋組合構築的牢籠里無力地支棱著。
這是封印著他的性慾,封印著他男性身份的牢籠。
不得到男人的允許與恩賜就別想從這裡獲得快感,不被男人的大手強有力地撫弄就別想射出,不承認自己的雌性身份就別想抵達極樂。
縱使在男人的玩弄下興起了肉慾,也只能在重重壓迫的囚籠里可悲地蜷縮。
至於今日的這一幕——平日里作為男方帶領著舞伴,此刻卻只能作為被帶動的那一邊,被支配,被主導,被這個遠勝過自己的雄性牽引著,完全落入他的頻率之中——不過是長久調教的縮影罷了。
男人於無形中散發的霸道與強勢,簡直就像是太陽:將朝日的阻影(雄性)完全驅逐,僅留下染上他的色彩的一面(雌性)。
這是單方面的淫樂。
在人來人往的舞廳里,男人當眾用朝日的身軀取悅著他的肉慾。
自己的肉體,不過是許老闆的玩具——當肉棒上傳來熟悉的波動時,朝日終於認識到了這一點。
打扮得再怎麼光鮮亮麗,也不過是為男人的視聽帶來更多的享樂罷了。
真是可恨。
朝日這麼想著。
或者說她理應仇恨這個男人,她希望自己去仇恨這個男人。
可事實是,被如此貶低如此凌辱如此怠慢褻玩,她的心卻為這份卑賤與低下而融化,為這份屈辱與蔑視而激暢,平靜如湖面的心海忽地風捲雲涌,可驚起的並非憤怒的浪涌,而是……興奮與愉悅的大潮。
依舊是一張鬧彆扭似得板起的臉蛋,但朝日的動作卻是更加配合,彷彿就像是……被這舞會的氣氛感染了一樣。
男人的重心稍有後退,她就預判出接下來的動作,輕踮腳尖、跟著男人一起旋轉。
光滑的腹溝先是在提升身體的過程里縱向廝磨著男人的肉棒,又在接下來的旋轉中不斷變換著方向,縱使是把握著主動權的男人亦無法完全辨明下一秒會從哪裡迎來舒爽的摩擦。
本以為預判對了方位、卻不想朝日從更加刁鑽的位置陡然劃過肉菇,帶來比預計里更加酥爽的刺激,驚得男人嘶嘆了一聲。
偶爾一個下腰,朝日曼妙婀娜的水蛇細腰也會順從地傾斜倒下,將彷彿感覺不到重量的嬌軀盡數託付給男人的手臂;裙擺曳地,纖長玉腿優雅地抬起,與身體近乎保持一條完美的水平線。
此時,被柔軟肌膚裹起來的肉莖則可以直勾勾地頂入朝日的胸口,縱使只是被硅膠製品模擬出的虛假雙峰,近似乳交的侍奉搭配著這般傾情的演出,男人的肉棒不爭氣地抖動起來。
——要再次強調一句,生長於大英的朝日才是場上對這種舞會最有發言權的人呀。
小騷貨……這就發情了嗎? 男人並非驚訝於朝日的變化,而是驚訝於朝日嫻熟中又蘊含著淫靡下流的舞姿,彷彿交際場中的女王一般。
雖然朝日自己並未察覺,但就像男人已經知曉朝日的敏感點一樣,在數日的親密交合里,朝日的肉體也潛意識地牢記著刺激哪一處最能給男人帶來反應,而在朝日渾然忘我的無意識侍奉中,卻恰能催發肉體的本能、將男人的慾望撩至極致。
哼了一聲,略有些吃力地應對朝日進攻的男人,挑釁似得握起她的小手,高高抬起,彷彿是在考驗著她的舞技。
但朝日輕鬆地接下他的挑戰。
因為他們這越發激烈曼妙的舞步而聚集起來的視線完全被朝日拋在了腦後,在她胸中雀躍的躁動與熱量遠勝過周圍那點評的目光——倒不如說,內外的熱量共鳴著旺盛燃起,慾念的邪火將她的理智之弦完全熔斷。
下一秒,或許就會有人看到自己的不雅私處;下一秒,或許就會被發現自己淪為男人的玩物——越是緊張,越是背德,心中的興奮與快意就越是高揚,朝日放縱肢體,謳歌被男人開發出的痴女本性,悠然地在男人的掌心下轉起圈圈。
總算從肉套中得到解放的男根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尊嚴、沒有被偽娘輕易挑撥著射了出來,但在旋轉中總算「飄」起來的朝日的玉莖,卻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圓圈輕輕拍打著男人的雄壯,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撩撥,欲就還推欲拒還迎,彷彿一隻小妖精連續地勾引著男人,絲絲搔癢的感覺堆積著,像是螞蟻順著脊髓爬來爬去般、伴隨著旋轉的繼續從根部逐漸升起,本以為得到喘息的肉棒卻只能被男人強硬地憋住,避免射出來的尷尬。
草,真是只小妖精……男人憋著呼吸,拘謹神經,強忍著從摩擦之處升起的火熱,不甘心地舒展手臂,像是要將朝日拋出一般——在繼續挑戰著朝日之餘,卻也懷抱著從尷尬窘境逃出去的主意。
全身心投入這淫舞艷蹈的偽娘女僕完全不顧男人的那點小九九,忘我地挪移腳步,沿著男人的手臂向外轉動。
要是男人這時候沒有抓牢朝日小手的話,恐怕就會就此飛出去、把什麼都暴露在眾賓客面前吧。
只是這麼一來,不止許老闆會背上個「不會跳舞」的名聲,他那久憋的慾望更是會積攢下來、直到賓客散去也沒法發泄吧~ 不知是潛意識裡對男人仍未發泄的慾望的確信還是完全忽略了這最危險的可能性,朝日放心大膽地轉至手臂的盡頭——而後果然,終究想要享受朝日的美艷嬌軀的男人,還是使勁一兜。
乘著這股力道,朝日的嬌軀卷回男人的懷抱里,而這份旋迴時的衝擊,從四面八方籠罩著男人瀕臨到極限的肉棒。
憋起的呼吸終於化為粗重的喘息,男人再也禁不住這份興奮與快感,精關鬆動、在朝日的小肚子上湧出濁流。
之後兩人是如何在胸口沾著白濁的情況下溜出舞池的記憶就很模糊了——因為接下來,男人把她拽到小房間里王了個爽,好好教育了她膽敢挑釁主人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