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氣得牙痒痒,巴不得立即用眼光把這個男人斬為數段。
只可惜她並未練成這種以眼殺人的神技,更是礙於場合連表情的變化都不敢做得很誇張,用牙齒都快被咬出血的勢頭生硬地說一句「謝謝關心我並無大礙」這已經是極限了。
既然明面上無法將怒火發泄出來,那就只好在暗地裡瀉火了……長桌之下,朝日被柔順黑絲裹起的小腳丫、新月般的優美弧度攏為誘人的足杯,用力地銼了一下許老闆的肉棒。
長襪之下,土只腳趾緊緊並起,向內蜷起的飽滿圓潤的可愛趾肚勾搭上魁梧莖柱的側面,彷彿做著用趾跖間的狹細溝壑夾住男人這粗碩巨物的白日夢。
原本貼合的光潔絲襪在這裡蹭出些許的褶皺,粗糙與柔滑的感覺以奇妙的感覺錯雜糅合,就連朝日加大力氣搓過龜頭滋生出的細微疼痛也成為了絕妙的調味料。
——這小婊子,不是挺會的嗎? 男人的呼吸粗重幾分。
他抬起眼瞼,想要瞅瞅這隻偽娘是不是有了身為雌畜的自覺——卻看見朝日紅撲撲的小臉下,嫵媚潤紅的嘴唇興奮地彎曲著,得意之中還透露出幾分挑釁。
他哪裡知道,朝日趁著開會前一段時間從他魔爪下得到自由的功夫,偷偷下載了些「參考資料」摸索自學了幾番,決定要讓這個想在開會時玩弄自己的男人自討苦吃。
雖然最直截了當的方法是「踩壞」這根膽敢侵犯自己的壞東西……但本就畏懼著肉棒的小腳丫天然氣勢不足,弱了幾分力道;在真箇下腳施力后心兒又驀地一軟,原本土二成的力氣最終落下只剩下了不到七成,原本真的能達成目的的強力也只能變成恰到好處的按摩。
朝日自欺欺人地自我辯解:絕對不是心懷不忍,更不是著迷了什麼的!只是單純覺得,自己沒必要為了這種人落得個故意傷害的罪名罷了!況且要是這個人真的沒死還把自己的把柄放了出來,那豈不是更加完蛋了! ——嗚……既然如此就只能使用備用計劃了! 在會前像是被魔鬼誘惑了一般翻閱資料查找視頻、通紅著小臉甚至用手掌遮住視線,卻還是從縫隙里偷瞄著記下的那些動作,還是派上了用場。
這麼近的距離下,無論是男人呼吸的變化還是肉棒的反應,全都瞞不過她的觀察。
朝日「信心大增」,努力地岔開拇趾與其餘四趾間的細縫,被拉伸張開的絲襪纖維如翼膜一般,兩腳合力、親密地籠住男人的龜頭,拇指則在這男性最為敏感的傘菇上不斷蹭來蹭去,猶如在黑絲玉足軟骨媚肉構築起的大飛機杯里,又圍著男人的龜頭繞起一個小巧纏綿的小飛機杯,更有玲瓏腳趾化作顫珠來回撥弄著馬眼,這滋味怎一個爽字了得? ——這小騷貨,學這種東西還真是快呀。
只可惜,朝日面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等閑之輩。
在他胯下露出哎嘿顏的母豬可能比朝日見過的女性的數量都多。
咬住嘴唇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的衝動。
朝日還在暗自得意,這根肉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第一次碰的時候光是溫度都像是能把自己燙傷、跟一隻怪物一樣,現在不也只能瑟瑟發抖?渾然不知這正是因為她的肉體朝著淫亂雌性的方向更為墮落,雄性淫濁的氣息與熱量不僅沒有讓她心生反感,反而愈加亢奮激昂;更渾然不覺男人已經在暗中做好反擊的準備,要讓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咿唔————!!!!」崩壞的聲音還沒露頭,便被朝日用手掌牢牢封住。
與其說是前兆感知之類的「第六感」,更像是她那飽經調教的嬌軀早早領受了神諭,陡然從前後兩處不約而同地湧起的強烈刺激剛有冒頭的跡象,肉體便本能地驅動手掌捂住櫻唇,不發出一絲嗚咽,讓男人期待的暴露的一幕落空了。
不過,坐在這個能看清朝日的每個臉色變換的位置,把她陡然牝墮的表情一覽無餘也算是別有一番樂趣。
尤其是朝日驟地上翻起美麗的紫眸,一度努力壓抑下來的艷霞終於擠佔了她嬌美的臉蛋,把那張端莊淑貞的正統美少女臉蛋浪媚地扭曲成淫娃蕩婦的樣貌,卻又在社會性死亡的危機面前不得不拚死地把小手握成拳頭塞住嘴巴,哈喇著口水凌亂地在會議桌上灑上津液。
縱使她急忙地低下小腦袋,但那抹嫵媚香艷的風情與淫賤邋遢的表情對男人來說真是意外之喜——真沒有愧對他突然開啟跳蛋開關時的那份期待呀。
唯一值得可惜的是,原本活躍著服侍肉棒的小腳丫卻因這刺激忽地繃緊,活像兩隻上岸的魚兒撲騰撲騰地胡亂拍打著身子,再也沒有剛才的那種靈氣,漸漸地、變成兩條死魚,毫無活力地耷拉在男人的阻莖上。
嘛……有得必有失,大不了在收服這隻小騷貨后讓她天天變著花樣給我足交! 男人寬慰著自己,順帶著抄起這對玉足、用兩腿夾牢上下磨蹭著聳起的陽杵,牽連著朝日伏在桌子上的身軀不住地輕顫,可以說它們前一刻有多麼驕氣與戲謔,此時就是多麼可憐與柔婉。
趁著偽娘最為空虛恍惚的時機,適才隱而不發的男性的雄猛威嚴一鼓作氣地將濃烈渾厚的白漿染遍她腳丫上的每一寸黑絲,腥臭的白液有的滲到玉足上,有的滴落到地面上,但更多的沿著玲瓏的曲線粘膩地滑滾著,在長筒襪上蔓延著只屬於雄性的濁白色□。
「看來朝日小姐的身體的確是有點不舒服……」在石楠花的氣味在會議室彌散開來前,男人收起目光中的淫色,偽裝成毫不知情的樣子看向趴在桌子上、不時因絲襪上散開的黏稠與灼熱抖動幾下脊背的朝日,關心地說道。
「既然如此,會議就暫時擱下、大家先去休息一會兒,等下午再繼續談判吧。
朝日小姐,你意下如何?」「好、噫?……好的~!」若不是埋在臂彎中,聲音中的婉媚恐怕早就被與會的眾人聽出來了吧?被快感折磨的朝日哪裡說得出半句否定的話,連連答應了男人的提案。
許老闆這邊的人早就得到上司的指示,立即邀請著對面櫻小路家的成員、三三兩兩結伴迅速離開會議室。
男人蹬開座椅,毫不掩飾自己胯下那根碩長的巨根,徑直來到朝日的身旁。
有力的大手搭在朝日纖細精緻的香肩上,僅僅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就在朝日的身體里再度引發了一連串小小的快感的炸裂——她急劇地痙攣著身子,辦公桌下的小玉莖促射出了稀薄的精水,為這瀰漫著濃郁男子精臭的辦公室里又增添了些許奇異的氣味。
緩緩地、男人的手掌撩開朝日的裙擺,肆意感受著偽娘大腿肌膚的光滑柔膩,湊到此刻與其說是因快樂倒不如說是因害羞而不願抬起的腦袋邊,戲謔地嘶咬著朝日的小耳朵:「那些礙事的傢伙都已經被我趕走了。
朝日小姐應該期待了很久吧……」「……」低低埋下腦袋的偽娘女僕沒有說話。
但被藥水的搖曳刺激得震顫起來的臀肉卻誠實地向被對肉慾的渴望折磨的她發出了訴求。
哪怕含著肛塞、可愛嬌嫩的菊穴唇瓣被撐出艷麗的O字,後庭的花瓣依舊努力蠕動、甚至把短裙都向內吸抿著,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被這樣的菊穴吞吐著會是何等美妙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