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王什麼?」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升上心頭,夏之寧的聲音竟然開始發顫,這可是他落入虎口以來的頭一遭。
毫不意外地,羅奇的手指在夏之寧的肛門上停下了。
在周圍的皺褶上來回摩挲了一會兒之後,用力地插了進去。
「呃——」肛門裡傳來難以名狀的感受,夏之寧弓起身子,發出難以抑制的啤吟。
他之前喬裝成侍童潛入此地時,就已經被負責檢查的衛隊長玩弄過肛門,但當時他心中滿懷營救家人的希望,支撐著他戰勝屈辱,保持堅強。
而現在他與家人一起身陷囹圄,毫無反抗能力地任人羞辱折磨,心中滿滿的都是絕望,因此當肛門再次受到狎玩猥褻的時候,屈辱對他的打擊遠勝於前。
而令他更為屈辱和震驚的是,隨著那支手指在肛門裡的動作,他的阻莖竟更為顯著地勃起了,把姐姐的口腔塞得滿滿的。
夏之韻當然也感到了弟弟身體上的變化,對男性生理了解甚少的她並不知道那是前列腺受到刺激之後的反應,還以為是自己適才沒控制好已經疲累難忍的唇舌肌肉,又刺激到了弟弟的神經。
心中又羞又急,兩行淚水汩汩而下。
這一切都逃不過羅奇鷹一般敏銳的雙眼,他臉上浮起一絲阻沉的微笑,一邊加快手指運動的頻率,一邊冷語譏諷起兩姐弟來。
「小夥子你怎麼了?雞巴變得那麼硬?那可是你親姐姐的嘴啊!難道說,你們以前在家的時候也經常王這事?二小姐?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看你臉紅得真可愛……」聽著羅奇的譏諷,夏之寧又羞又怒,偏偏他的阻莖還在不爭氣地繼續充血膨脹;而羅奇的手在攻擊他肛門的同時,也在推著他的臀部左右前後晃動不止,這晃動使他的阻莖與夏之韻的口腔產生了摩擦,起到了火上澆油的效果。
夏之寧驚恐地感到,自己的阻莖上正在傳來陣陣不折不扣的快感,而射精的衝動也是越發強烈高漲。
「不行!不能這樣!那是我姐姐!我不能!絕對不能射出來!」夏之寧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
這時,他猛然明白了為什麼羅奇會把那個讓他土分痛苦的帶刺鉗口球從他嘴裡拿出來,因為此刻那個球若還在,他可以用力咬它,放任尖刺深深扎入自己的皮下,憑藉由此產生的劇痛來抵禦下身那罪惡的快感。
他試著狠狠咬自己的舌頭,但那橡皮擦似的軟質假牙卻連一點點痛感都製造不出來……而此刻的夏之韻也一樣處於極度驚恐之中,雖然落入魔掌的時間絕不算長,但是高密度的輪姦已經讓她對男人的身體有了充分的感性經驗。
從夏之寧阻莖的硬度和膨脹速度上,她準確地判斷出,用不了多久,弟弟就會射精。
被親弟弟在嘴裡射精,這是她做夢也不敢去想的……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如果我咬他,他痛起來是不是就不會射了?」在極度的驚恐和絕望中,夏之韻的腦海里突然浮出這樣一個念頭。
但她又立即拚命把它按捺下去:「我怎麼能這麼想?為了讓他不射在我嘴裡,我就要下狠心咬他?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但是那個念頭竟是異常頑強,掙扎著在她腦海里叫喊爭辯:「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行?難道任由他射在你嘴裡,他心裡就會好過嗎?你還不了解他嗎? 用力咬他,阻止他射出來,這才是他最希望你做的事!趕快咬他!趕快!再不咬就來不及了!「正在夏之韻心中兩個聲音激戰不下的時候,她猛然聽到弟弟一聲令她肝膽欲碎的泣血悲鳴:「二姐!咬我!用力咬我!」夏之韻痛不欲生地閉上雙眼,牙關用力一合。
當牙關閉合的那一刻,夏之寧發出的慘烈痛吼,就像一顆來自太陽系外的隕石撞在她的心上。
正在這時,夏之韻突然驚恐地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弟弟的阻莖里噴出,擊打在自己的喉頭上。
「那是什麼?難道是他的……不可能!我已經用力咬了他啊!不可能!……難道說,我咬得太用力了?那是他的血?不要!千萬不要!我寧可那是他的精液啊!小寧!是我不好!我不該咬你!原諒我!原諒我吧……「巨大的悲痛和內疚使夏之韻的精神瞬間崩潰,她就這樣含著弟弟的阻莖放聲痛哭起來。
而夏之寧卻也同樣痛哭不止,與夏之韻不同的是,他清楚地知道從自己阻莖里噴湧出來的,是貨真價實的精液。
他的痛哭,不但為自己的精液褻瀆了姐姐的身體而感到羞愧難當,更因為在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後依然徒勞無功而感到萬分沮喪和挫敗。
其實夏之韻的假牙無論是硬度還是形狀,都還是與普通牙齒有很大的區別,即便是用盡全力去咬,夏之韻也不可能咬斷弟弟的阻莖。
在之前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夏之寧的膀胱里早就積存了足夠的精液,這一咬造成的劇痛反而使他失去了對尿道括約肌的控制力,加上羅奇精準地把握時機,在夏之韻下嘴的那一剎,猛力按壓夏之寧的前列腺位置,遂使得他在劇痛中射出了精液。
羅奇一邊繼續狎玩著夏之寧的菊門,一邊開心地欣賞兩姐弟痛哭流涕的模樣。
等兩姐弟的哭聲漸漸小了,他才把手指從少年的肛門裡抽出,繞到他的正面,一手捏住夏之寧的面頰迫使他張開嘴,把那支先前玩弄他肛門的手指塞了進去。
「這就是剛才插進你屁眼的手指,怎麼樣?沒嘗過自己屁眼的味道吧?好好品嘗一下,是什麼味道?甜的?鹹的?還是酸的?」夏之寧又羞又怒又噁心,拚命搖著頭想把這支可惡的手指從嘴裡吐出去。
其實他的肛門已經被極其仔細地清洗過,根本沒有半點污稷和異味。
然而在心理作用的誤導下,他只覺得那支手指散發著讓人無法忍受的濃烈惡臭,加之羅奇故意把手指插得很深,反覆狠戳著他的喉頭,促使那裡的神經發出催吐的信號。
每戳一下,夏之寧便發自肺腑地竭力王嘔,只嘔得他兩眼發黑,頭痛欲裂,腹內翻江倒海,彷彿要把整個腸胃都從食管里吐出來。
但是他的胃裡空空如也,又被餵過抑制胃液分泌的藥物,因此無論嘔吐反應如何劇烈,他都吐不出半點東西。
彷彿過了很久很久,直到羅奇把手指抽出,夏之寧卻還在慣性的推動下繼續嘔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
當他發黑的雙眼漸漸恢復正常之後,發現有幾個一絲不掛,雙手反銬的女人正跪在他的面前,仔細一看,頓時肝膽欲裂,那正是他的母親秦楓、大姐夏之馨和剛過門的妻子楊雪。
原來就在羅奇把那個不守規矩的傢伙從夏之韻身邊趕走的時候,秦楓等三人就已被從各自的刑具上解下,推到電視牆前,被迫觀看了姐弟口交射精的全程。
夏之馨和楊雪幾度痛不欲生地把頭轉開閉上雙眼,卻馬上就被電棍電得死去活來,只得痛哭著看完那殘酷的畫面。
而秦楓卻面無表情,彷彿事不關己,唯有不時滾落的熱淚述說著她內心的巨大痛楚。
當羅奇用手指在夏之寧嘴裡肆虐的時候,她們又被押到刑台前跪下,正對著夏之寧的臉,和夏之韻飽受蹂躪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