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連心,夏之寧頓時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於是對母親用力地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夏之寧的目光又投到妻子身上,這對加起來才剛滿三土歲的少男少女,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卻已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劫難,在不屈不撓地奮起抗爭后,最終還是雙雙落入魔掌,並在這人間地獄里,在一眾惡魔的圍觀下,以極其痛苦和屈辱的方式,完成了本應神聖而甜蜜的結合儀式。
此刻,這對稚氣未脫的患難夫妻凄痛地彼此對視著,楊雪嬌小的身子顫抖著,極力忍著痛哭的衝動,她身旁的夏之馨把頭靠近她的耳邊,想說幾句撫慰的話,卻又不知能說什麼,只得用肩頭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臂膀。
楊雪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倒在夏之馨的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羅奇心中帶著極大的快感,默默地看著這一凄慘的場面。
直到旁邊的觀眾們發出不耐煩的催促聲,他才走上前去,抓住秦楓的頭髮,把她拖到刑台跟前。
「秦主播,請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舔一舔你女兒的騷逼。
」他的措辭下流而殘酷,語氣卻彬彬有禮。
秦楓抬起頭,無所畏懼地與這長著一副小市民面孔的魔頭對視,表情淡漠地搖了搖頭。
雖然在這地獄里已經遭受了無數的蹂躪和酷虐,但作為前帝國宣傳部長的千金,地方大員的夫人,她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堅強意志卻沒有絲毫削弱,反而被磨礪得愈發強大。
雖然身為女性,她卻比大多數的男人都更能體現《老人與海》中那一句「可以被消滅,卻不能被打敗」。
羅奇鬆開了秦楓的頭髮,向旁邊一揮手,兩個男人快步上前,把秦楓牢牢抓住。
羅奇又做了一個手勢,不遠處一個女侍趕緊從身旁那個大小如洗衣機,外形卻酷似烤麵包機的奇怪設備里,抽出了一把三角形的烙鐵,戰戰兢兢地遞給羅奇。
羅奇把烙鐵舉到秦楓眼前,讓她看清這可怕的刑具。
秦楓只覺得一陣火炙般的熱浪撲面而來,她咬緊牙關,嘴角一揚,竟向羅奇投去一個輕蔑的微笑。
令她詫異的是,面對她的挑釁,羅奇臉上卻現出了滿意和開心的笑容。
緊接著,她的眼前一花,那形狀酷似眼鏡蛇頭的烙鐵竟向她的雙眼直戳過來。
「不要!」除了躺在刑床上的夏之韻,夏家的其他成員同時驚駭地大聲呼喊。
秦楓也萬萬想不到羅奇竟會下這樣的毒手,心頭猛顫的同時,下意識地緊閉雙眼,同時身體用力向後掙去。
然而那灼燙的熱浪卻在幾乎就要觸及她眼皮的時候,卻陡然轉了個圈子,像老鷹一樣從她面頰上掠過。
就在秦楓迷惑而慶幸地心頭一松的時候,一股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形容的劇痛卻在她的背上爆炸開來。
楊雪從烙鐵刺向秦楓雙眼那一刻起,就把頭埋到夏之馨的肩上,而夏之馨和夏之寧也都同時閉上眼睛把頭轉開。
聽到秦楓的慘烈悲鳴,他們腦中都浮現出一模一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狀。
心中的悲痛如地震引發的海嘯,令他們的精神為之崩潰。
夏之寧像一隻垂死的困獸,發出痛不欲生的泣血狂嘯,同時猛烈地拉拽著捆住四肢的鐵鏈,身子在刑架上晃來晃去,全然忘記了自己阻莖還插在二姐嘴裡,更沒有意識到那條把他阻囊和夏之韻脖子連接在一起的帶刺鐵鏈已經被他們二人的鮮血所浸透。
夏之馨和楊雪兩人的頭緊緊貼在一起,身體像狂風中的落葉一樣沒完沒了地發抖,一起發出尖利刺耳的悲泣,彷彿要用自己的哭聲把秦楓那撕裂心扉的慘叫從耳朵里驅走。
直到秦楓的慘叫因為氣力耗竭而平息下來,羅奇才把烙鐵從她背上拿開,那個常年在娛樂室服務,對「標準流程」極為熟悉的女侍一手接過烙鐵,另一手送上一支針筒。
那裡面裝的是強心興奮劑,只須往肌肉里一戳,便能讓人迅速恢復清醒,並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里有效地保護其心腦器官和血管。
在藥劑的作用下,秦楓幾乎是馬上就恢復了清醒,然而背上受到烙燙的地方依然在鑽心刺骨地疼痛。
她全身上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全靠身後那兩人的夾持才勉強跪著。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讓空氣滋潤剛才因為不間斷地竭力吶喊而火燒火燎般刺痛的肺臟。
「你們幾個都把眼睛睜開,好好看看她。
我沒燙她的臉,你們用不著這麼要死要活的,特別是你們兩個小妞啊,別再跟小雞似的抖個沒完了!」羅奇在夏之馨身上踢了一腳,惡毒地譏諷道。
聽到羅奇的話,夏之馨等三人都立刻睜開了眼睛,急切地向秦楓望去。
秦楓聚集起身上僅有的一點點力氣,抬起頭迎接他們關切的目光,微微搖一搖頭,擠出一絲安撫的微笑。
羅奇卻不給她更多時間與子女們交流,再一次揪住了她的頭髮,直視著她的雙眼,溫柔和藹地說:「你知道嗎,現在的烙鐵都是用最新型的合金材料,按照人體生理學規律做出來的。
剛才的烙鐵,可以在你身上持續釋放一個小時的高溫,你連一個水泡都不會起,但是造成的痛感卻一點不比燒紅的鐵塊或者沸騰的開水要輕。
你已經嘗過它的滋味了,下面,就該輪到……」羅奇突兀地打斷了話頭,不緊不慢地轉過頭去,意味深長地望向他倆身旁夏之韻那毫無遮掩的下身。
秦楓本已蒼白的臉龐頓時變得毫無血色,她極力抑制住出聲哀求的衝動,故作鎮靜,用微弱而堅定的聲音說道:「還是接著燙我吧。
剛才我沒思想準備,所以才會叫出聲來。
阻道、肛門、眼珠子,你喜歡燙哪裡就燙哪裡。
我保證不出聲,你敢不敢試試看——呃!」羅奇狠狠地擰著秦楓的乳頭,幾乎要把它們從乳房上活生生撕下來。
見秦楓痛得說不出話,才把手鬆開。
「這裡不是你家樓下的菜市場,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下面我就要你女兒替你這種庸俗的小市民行為接受懲罰!」羅奇直起身向旁邊的手下發令:「拖三個天平架過來,把她們三個都綁上。
你!把加熱器推過來,給我仔細盯著她們三個的眼睛,只要覺得誰沒有認真看我的表演,就拿烙鐵燙這小妞的奶子!寧可認錯,不可放過!」天平架是一個用鐵管焊成,形似兩個彼此垂直,且共用底下那一橫的「土」字的刑具,秦楓、夏之馨和楊雪被各自綁在一具天平架上,雙手拉直平伸,跪著的雙腿大大地岔開,正面對著夏之韻的下身和夏之寧的臉。
羅奇重新給夏之寧戴上帶刺鉗口環,拍了拍他的臉頰,「你也給我仔細看好了,不然你二姐會受更大的罪!」說完,他退開一步,從旁人手上接過一條戒尺,沒有任何預兆地用力揮下。
隨著一聲沉悶的拍打聲,夏之韻和夏之寧的身體同時猛地一跳,夏之寧被鉗口環撐開的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慘叫。
原來是夏之韻嬌嫩的阻戶毫無準備地受到重擊,劇痛之下用力合緊牙關,把夏之寧的阻莖咬出一道深痕。
夏之寧痛得本能地用力向上弓腰,卻又拽到了自己的阻囊,自是痛上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