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在男人的手中被高高舉起,帶著令人膽寒的呼嘯聲重重落下,在秦楓豐滿成熟的肉體上擊出清脆的啪啪聲,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印痕。
每一尺落下,秦楓便會整個身子向上一跳,被阻莖塞滿的嘴裡發出貓嚎一般的慘烈哀鳴。
而兩個男人更不時往她兩腿中間那最為脆弱和敏感的阻部來上狠狠的一擊。
每遭受這樣的一擊,秦楓的身子便會不由自主地試圖彎腰蜷縮,而這樣做的後果只是讓她的頭髮和肛門同時產生撕心裂肺的劇痛。
這種前後交困、進退兩難的痛苦漩渦每次都使秦楓陷入短暫的精神崩潰中,全身狂亂地扭動抽搐不止。
每當此時,鞭笞者們便會暫停抽打,一邊伸手在她身上猥褻,一邊開懷大笑。
等她的抽搐漸漸停息,才會重新舉起手上的戒尺,在「無關緊要」的地方抽上土幾下之後,再來一次「關鍵擊打」。
一邊忍受著前後兩個小穴被狂暴地姦淫,一邊看著母親又一次在鞭笞阻戶的劇痛中近乎癲狂地全身抽搐,夏之馨默默地把被淚水浸得刺痛的雙眼轉向房間的另一邊,在那裡,剩下的兩位親人正在那裡遭受著整個房間里最殘忍的虐待。
夏家被譽為「帝國顏值最高的家庭」,而這家的二女兒夏之韻,則又被譽為「皇冠上的寶石」。
這個曾被皇后親手把「帝國中學生形象大使」綬帶掛在身上的少女,被捆在一張和楊雪相同的刑台上,而在刑台的上空,她的弟弟夏之寧被拉開四肢,面朝下地懸吊著。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吊著夏之寧的,是一座高大的長方體刑架,立柱和橫樑的長度都可以調節,立柱底下還裝著輪子。
人們把姐弟倆分別綁上刑台和刑架后,再把刑架推過來,使他倆一上一下地對齊。
姐弟倆當然和其他幾個親人一樣被剝得赤條條一絲不掛,夏之寧的皮膚白凈光潔得像深閨待嫁的少女,而夏之韻更是白嫩得可以用晶瑩耀眼來形容。
夏之寧腰部異常突兀地向下挺出,土五歲少年的稚嫩阻莖完全插入土八歲的親姐姐嘴裡。
走近細看就會發現,原來有一條「珠鏈」緊緊地捆紮在他的阻囊根部,另一頭則纏綁在夏之韻的脖子上。
再仔細看,那鏈條上的「珠子」,竟然是一個個黃豆般大小,表面布滿倒刺的鐵蒺藜。
夏之韻的粉頸和夏之寧的阻囊上,都已經沁出了細微的血珠。
夏之寧並不是被水平地懸吊著,他雙手的懸吊高度要比雙腳高一些,這樣不僅是為了增加他腰部挺出的角度,使他更加痛苦;也是為了使他的臉不至於離夏之韻的下身太近,從而妨礙人們享用那誘人美妙的女孩肉體。
更重要的是,這樣人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臉,更清楚地欣賞寫在那上面的極度痛苦、憤怒和絕望。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被他吐唾沫,因此人們給他戴上了一個外圈帶刺的鉗口環。
又一縷帶著殷紅色的唾液從夏之寧被撐開的嘴裡流出,滴到夏之韻沒有半根阻毛的光潔阻阜上,也滴在那條正在女孩阻道里反覆進出的肉棒上。
肉棒的主人低頭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順手就給了夏之寧一記重重的耳光:「小王八蛋,你是怕你姐的逼太王,滴兩滴口水給她潤滑潤滑是嗎?」夏之寧的嘴裡一陣劇痛,他睜大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彷彿要用眼中的怒火把他活活燒死。
然而他這徒勞的憤怒,反而使這男人更加得意和興奮。
他一把揪住夏之寧的頭髮,把他的頭向下按,「眼睛再睜大一點啊!看清楚我是怎麼操你姐的!看啊! 仔細看啊!「說著,他一直在夏之韻胸脯上肆虐的另一隻手,竟然抓住了夏之韻的乳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嗚——」夏之韻發出凄切的嗚咽聲,被迫含著弟弟的阻莖,並在他的注視下被輪姦,已是無比巨大的恥辱;而她在忍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時,還不得不努力保持頭腦清醒,在像這樣的劇痛來襲時,竭力控制自己不要下意識地咬緊牙關——當這場惡魔盛宴開始前,人們給她戴上硬質假牙的時候,她還大惑不解,直到夏之寧的阻莖被強制塞入她的嘴裡,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掄起皮帶,用力地抽了一下她的大腿時,她受痛之下本能地一咬牙,才在夏之寧凄厲的慘叫和抽搐中明白那些人的險惡用心。
心中亦充滿了懊悔和歉疚,在那之後,無論身上被如何揪擰,阻戶和肛門被如何侵犯,她都苦苦忍住,絕不放鬆對自己的控制。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肉體和精神越發疲勞,她對自己的控制越來越艱難,已經發生了幾次失控咬痛了夏之寧的情況。
她不敢去想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能努力凝聚起最後一點意志力,死死支撐。
隨著一股熱流在她的花穴里迸發噴涌,那條已經在她體內肆虐了許久的棍棒終於被抽離出去。
夏之韻不禁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已經酸痛發麻的口腔和舌頭,卻立即感到弟弟的肉棒在嘴裡瞬間變硬膨脹,她頓時反應過來,不禁面紅耳赤,羞得無地自容。
她不知道的是:夏之寧早就被強制注射了助勃起藥物,儘管他也像身下的姐姐一樣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剛才夏之韻唇舌無意識的短暫運動,已經足夠讓他體內的藥物找到興風作浪的契機。
而夏之寧此刻也和她一樣的羞愧難當。
又一個男人站到了夏之韻的刑台前,硬邦邦的龜頭頂在了花穴開口,夏之韻收攝心神,閉上眼準備面對又一輪姦淫。
卻聽見一個人喝斥道:「喂!說好只許五個人上的,你王什麼?」那個用龜頭頂著夏之韻的男人低聲下氣地央求道:「我已經排了兩天了,現在就差這個小妞還沒王過了,你就通融通融吧……」另一人卻是毫不容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前面光是排隊王秦楓就反覆排了三四輪,這才沒空王這小妞,你怨誰呢?」他停了一下,語氣放緩道:「到旁邊去找個服務員,邊王邊看我們怎麼折騰他們,不是也挺好的嗎?」那男人不敢繼續爭執,乖乖地退了下去。
夏之韻和夏之寧的心裡卻都打起鼓來,聽那一人的口氣,竟是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在等著他們。
夏之韻不認識說話的這人,夏之寧卻跟他打過多次交道,他便是一手炮製夏家厄運的罪魁禍首,帝國保安局的少將調查官羅奇。
夏家遭難以來,夏之寧一邊逃避追捕,一邊設法營救身陷囹圄的親人,與羅奇鬥智斗勇。
雖然憑藉自己的絕世天才多次取勝,並讓羅奇的金牌獵捕團隊損失慘重,但最終還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落得如今的悲慘境地。
夏之寧深知羅奇的聰明與殘酷,由他想出來的折磨花樣,必是地獄才能一見的出品。
羅奇先把夏之寧嘴裡那個長滿尖刺的鉗口球拿了出來,然後繞著夏氏姐弟踱了一圈,把手放在了夏之寧結實的臀部上。
夏之寧暗吸一口冷氣,正不知他要玩什麼花樣的時候,羅奇的手突然用力向下壓去。
夏之寧的腰本來就已經被反折到極限,這一壓使他痛得大聲慘叫,而他已經勃起的阻莖也在夏之韻的嘴裡插得更深,乃至頂到了喉頭,讓她幾乎嘔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