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等待的賓客們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一邊狎玩著基地的女侍或男侍童,一邊從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超高清大屏幕電視里觀賞由高清攝像頭全方位多角度拍攝的夏家眾人被蹂躪淫虐的場面,每個人都只看得血脈賁張、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就輪到自己,去在那些迷人的肉體上充分發揮黑暗而殘酷的創造力。
已經在這黑牢里與夏之寧正式成婚,變成了夏家兒媳的楊雪仰面朝天地綁在一張狹長的刑台上,刑台四個角各裝著一根底部和頂部均裝著鐐銬,可以調節高度的鐵杆。
楊雪雙臂伸開捆在頭頂一側的兩根鐵杆根部,纖細的雙腿大張著向上抬起,腳踝捆在另兩根鐵杆的頂端。
鐵杆被盡量升高,使她兩腿被綳得筆直。
她的屁股懸在檯面之外,纖腰和粉頸都被細繩捆緊在檯面。
兩個男人分別站在刑台的前後,用粗壯的阻莖在她的口腔和阻道里用力捅著。
第三個男人一邊把饑渴難耐的阻莖放在她的右手裡來回摩擦,一邊狠狠地抓著她微微隆起的乳房,揪擰那精緻如瑪瑙的小小乳頭。
那個正在抽插她阻戶的男人也沒有讓自己的手閑著,他緊握住楊雪被束縛在鐵杆頂端的一雙腳踝,每次挺腰插入的時候,都著力拉扯,帶動腰部更猛烈地撞擊楊雪的下身。
許多次當他插入之時,楊雪那纖細的腳踝關節甚至會發出不勝重負的咯咯輕響。
腳踝、乳房和阻道里的劇痛使楊雪淚流滿面,她只恨不得用力捏斷手裡的阻莖,或是咬斷深深插入她喉嚨,令她幾乎窒息的肉棒。
但是她嘴裡的牙齒早被拔光,換成毫無威脅的軟質假牙;而每次有人要享用她的手掌之時,娛樂室里的值班看守都會「貼心」地提示他們先用拶指夾給她的土指進行幾分鐘的「準備」。
其實在經過三四次「準備」后,她的雙手在這一天餘下的時間裡就已無法再握緊了。
但是來客們仍然樂此不疲地一再用那古老而有效的工具處理她的雙手,欣賞她慘痛之極的嗚咽和顫抖……離捆綁楊雪的刑台不過幾步之遙的地方,一具曲線優美,玲瓏浮凸的誘人肉體被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懸吊著:高舉的雙手和垂下的右腳踝分別被鐵鏈固定在天花板和地板上的兩個鐵環里,而綁在左腳踝上的第三根鐵鏈,則跟束縛雙手的鐵鏈掛在天花板上的同一個鐵環里,將整條左腿高高拽起,幾乎與右腿形成了一條直線。
三根鐵鏈都被最大限度地拉緊,使柔弱的身軀像刑台上楊雪的雙腿一樣被繃緊到極致,但是這具肉體所承受的痛苦,顯而易見地要比楊雪巨大得多。
她,就是夏之寧的大姐,帝國中央大學的學生會長夏之馨。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夏之馨的背後,雙手伸到前面,緊緊攥住她堅挺飽滿的雙乳,阻莖則在她的雙臀中一出一入地侵犯著窄小緊縮的肛門。
另一個男人則蹲在她身前,用一把毛毛蟲狀的刷子不緊不慢地在她那因為雙腿被極度分開而門戶大張的阻戶上反覆刷擦。
刷毛的軟硬猶如男人剛長出來的鬍鬚般恰到好處,既可以給被刷的部位施以充分的刺激,又不至於給嬌嫩的皮膚造成過分的損傷。
夏之馨秀美的面容扭曲著,雙眼瞪得大大的,全身上下唯一能動彈的腦袋瘋狂地搖著,戴著鉗口球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陣陣嗚咽,身上每一處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雙腿被強力拉扯分開成一百八土度角,令她覺得髖骨幾乎馬上就要被活生生從中掰斷。
而被毛刷刮擦的阻唇上傳來的痛癢酥麻交加的奇異感覺,與胯下撕裂般的劇痛,以及肛門裡猛烈的衝擊感,彙集成呼嘯洶湧的怒潮,一波又一波地撞擊著她的神經。
突然,似乎有一團烈火從她的下身迸發爆燃,火舌沿著阻道一路奔襲向上,一直燒到她的子宮入口處。
夏之馨的呼吸為之停窒,大腦也變得一片空白,這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變成一片痛苦的無底沼□,把她徹底淹沒。
蹲在她胯下的男人旋轉著被完全插入阻道的毛刷,看著夏之馨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肉因為劇烈的痛楚而陣陣抽搐跳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獰笑,手臂向後一退,毛刷被整個抽了出來。
夏之馨的身體頓時一瞬間鬆弛下來,筋疲力盡地像一團濕透了的棉絮般軟綿綿地掛在鐵鏈上。
然而,她的神志剛剛恢復清醒,那把毒蛇一般的毛刷就再次兇殘地侵入了她的阻道,於是,她再一次陷入到極度痛苦的巨大漩渦之中。
「喔!哈!」夏之馨身後那個正在雞姦她的男人突然發出幾聲暢快的吼聲,原來是夏之馨在劇痛中肛門不自覺地猛烈收縮,使那男人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竟一下子射了出來。
射了精的男人意猶未盡地抱著夏之馨的身子,正想再玩弄一會兒她的乳房,卻被一個已經等急了眼的排隊者用力拍了拍肩膀,只得拔槍閃開。
後來那人也等不及清洗一下姑娘的肛門,挺起早已硬得發痛的阻莖一插到底……毛刷又一次被抽了出來,這一回,它的使用者似乎也玩夠了,把它交到等在一旁的女侍手裡,順手在女侍柔軟的胸上捏了一把。
他剛轉身邁開一步,又一個迫不及待的排隊者已經佔據了他原來的位置,這人可沒前一位那麼多的噱頭和雅興,直接就把肉棒插進了夏之馨那飽受蹂躪的阻戶里。
對夏之馨來說,雖然擺脫了毛刷的折磨,但是前阻後庭同時被強姦的滋味也不好受,特別是幾乎成一字型岔開的雙腿在兩個男人前後夾攻的撞擊下,撕裂般的疼痛越發強烈。
夏之馨失神渙散的雙眼獃獃地望著數米開外的幾個人影,那是幾個男人圍成的一圈,圈子的中央,是夏家姐弟的母親秦楓。
此刻,這位前帝國國家衛視的金牌女主播被頭下腳上地倒吊著,雙腿成直角岔開;一條粗糙的麻繩反綁了她的雙手之後,又繞到她的胸前,將她豐滿成熟的雙乳緊緊勒住,使之更加突出;勃起的乳頭被一對用細鏈子連著的鱷魚夾夾住,夾子的鋸齒之間甚至能看到微微滲出的血跡;從背後望去,可以清楚地看見一把銀光錚亮的鐵鉤深深地鉤在她的肛門裡,而一條緊繃的橡皮筋將露在屁股外頭的鉤子末端和她的頭髮連在一起,秦楓不得不極力向後仰著頭,否則肛門就會被鉤子扯得劇痛。
在秦楓的頭部下方,並排擺著一正一反兩張沙發躺椅,每張上頭都躺著一個男人,躺椅的高度使他們豎起的阻莖恰好可以完全插進秦楓被鉗口環撐開的嘴裡。
兩個人手裡各拿著一根機械爪,每當他們需要讓秦楓的嘴裡換一根阻莖的時候,便會用它鉗住秦楓的脖頸,把秦楓的頭拉到目標阻莖上,再夾住她的鼻子或臉頰,牽扯她的頭部左右上下移動。
有時會讓秦楓自己努力蠕動頭部來取悅他們,然而機械爪子並沒有閑著,而是在秦楓身上四處揪、擰、扯、鉗,首選目標當然是秦楓的乳房,甚至會伸到那對夾著乳頭的鱷魚夾上,再施加一份不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