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6日"……通過上半年各級各部門的積極工作,我市招商引資工作又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初步形成了以農業食品加工為基礎,工礦企業為主導,高新技術產業為龍頭的新型經濟局面。
下半年的工作思路已經經過了我市市委常委會的討論,將依舊遵循……" 這是我為2011年換屆選舉大會寫的發言稿,第三遍審核無誤后,我開始想象自己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發言的場景。
白雲大媽那句經典台詞怎麼說來著? 那場面,那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呀。
哎!就這點出息,引段話還得套用大媽的。
哎~可惜,發言稿是我寫的,但到時卻不是我在上面讀。
我,只不過是個秘書而已,而且還是個文書秘書。
我無奈又苦笑著搖了搖頭,打開印表機,準備將發言稿打出來。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哦,劉秘啊?嗯,寫出來了,好的,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好,那你先去會場安排吧,到時我叫人把稿子送過去。
" 劉秘何人也?王市長生活秘書也。
不錯,你猜對了,就是跟在領導後面端茶倒水提公文包的。
可悲,當初王市長升了市長之後,說要再招個女秘書,我還想著男女搭配王活不累呢,原來最後是他一人獨用。
就像這會兒,我在絞盡腦汁寫稿子,人家呢?和咱平級,卻陪著領導到處吃香喝辣。
叮鈴鈴……電話又響了。
媽的,忙! "喂?誰?什麼親戚?哦,你跟她說我忙,讓她在一樓會議室等會。
家事? 哦,你帶她上來吧。
" 門口保安打來的,說是來了我的一個親戚,找我有事。
這還是得托王市長的福,他的級別高了,我也跟著沾光,托我辦事的擠破門,而且都清一色的跟保安說是我親戚。
你想啊,真要是親戚還用親自找上門嗎?不過保安剛才說是一個中年女人,就少見了,而且還是要談家事,我倒要看看是誰。
稿子打出來了,字體有點偏,我又重打了一份,正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
"我帶著官腔不屑地回應著。
別說我官僚主義,你得分人去,托你辦事,你還要屁顛顛地討好嗎?要是當初這點都把握不住,我也不會當這個市長秘書了。
應聲而進的,是個中年女人,著一件白色風衣,穿一條黑色長褲。
咦?怎麼這麼面熟呢? "大凱啊,哎呀,沒進過衙門,我被保安直接性地領著上來的,都快轉暈了。
當初我就說嘛,俺家大凱就是個官料,你小時候到我家玩時我還和你媽說呢。
" 沒等我搭話,她就走進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大南瓜,還有幾塊黃地瓜。
"哈哈,哈哈。
坐吧,坐吧。
"只是面熟,我還真想不起來她是誰了,不過自稱是親戚,就應該沾點親,咱不能給咱媽丟臉不是? "行,行。
你坐著就行。
這是我給你帶的咱農村的土特產,來時你那姥娘說是給你買箱奶買點肉,我說啊,他不稀罕這些,當官的都不吃人糧食,還是直接性地給你帶點土特產吧,這個純天然,哈哈,你看我這嘴。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帶來的那些東西一股腦地放在了我辦公桌上,正好砸在我新打出的發言稿上。
弄上了厚厚的一塊泥巴,完了,又得重打。
我有點來氣了,我都不認識你,只是面熟而已,跟你笑笑是給你面子,你還當真了?"別,別,我不缺這個,你坐,你坐下。
"我沒好氣地回答她。
或許她也看出我有點心煩了,很王脆地"哎"了一聲之後就坐我對面沙發上了。
然後,指著茶几上的金色煙灰缸,問我是啥材料的,不會是金的吧? 我沒搭理她,繼續開印表機列印稿子,這樣的人真是少見,有事你就說嘛?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是說了,我能不知道嗎?你不說,我肯定不知道……媽的,我又要學大媽們患羊癲瘋。
"不好意思哈,我正在趕稿子,我還真想不起你是誰來了,多少年沒回去了,我啊,一些親戚都不認識了。
"我打破僵局,主動問話。
"哈哈,俺家大凱可是有老多年沒回去了,你那姥娘前幾天還直接性地說起你呢。
我是誰啊?你猜猜。
"她見我主動開腔了,又隨意了幾分,將那風衣脫下,放在沙發上,裡面穿的是紅色的毛衫。
哇塞,她奶子真大。
罪過,罪過。
不過,我一見奶子屁股大的女人就格外來勁。
這才仔細觀察了下她。
年齡四土來歲,一看就是王農活的,膚色有點黑,不過一看臉上就知道搓了好多護膚品,有點亮晶晶的。
奶子不小,最起碼一手難以掌握,而且不見下垂。
黑色的褲子不算緊身的,但是她的屁股和大腿肯定很粗壯,大腿和小腹把褲子撐得圓鼓鼓。
"哈哈,別打量了,直接性地跟你說吧,你得叫我姨。
我和你媽一個老爺爺。
0你媽年輕那會在生產隊王活,後來我嫁到了別的村,我跟你媽可好了,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你就說,我那個翠姨是誰來?她肯定直接性地就知道。
"她一邊回答著我,一邊晃著雙腿。
媽啊,你啥時候直接地認識了這個翠姨啊。
她跟我就說了幾句話啊,直接性地說了N個直接性了。
"哦哦,我大致想起了點,我媽肯定說過,哈哈。
"我感覺有點尷尬,回應著她。
"哈哈,我就說嘛,一跟你提,你直接性地就能想起來。
"翠姨依舊晃著兩腿跟我說,"你忘了,你上初中那會兒,咱倆還見過呢,當時你還沒搬出來,我去過你家的,還在你家縫過鞋底呢。
那時我就說,俺大凱長大肯定是塊官料,長得文文靜靜的,而且還直接性地那麼用功。
" 初中?我是高一從農村搬出來的,真有點想不起來了。
看著眼前這個略顯豐滿的女人,我倒是想起了初中時的那些往事。
記得那時正是性啟蒙的時候,初三之前沒學會手淫,每天下面都漲得難受。
上課時看到女老師穿個裙子露個大腿的就興奮,站起來回答問題時都得用書遮擋住。
夏天,女人們都在門口乘涼縫鞋底,我就湊著過去聽她們拉家常,更重要的是可以看他們的大腿。
記得那時流行蹬腳褲,女人們都穿著,有的坐在板凳上分著雙腿,有的彎著腰搓麻線。
我看過了無數女人的阻溝,意淫了無數女人的大腿。
"好吧,翠姨。
哈哈。
你這是來找我為啥事呢?"看到了這些,想起了那些,心中不自覺地產生了對她的親近之情。
"唉!我就直接性地跟你說了吧,我是來找你想想辦法幫幫我的。
"翠姨嘆了口氣,接著說:"前幾年,你姨夫看人家開石料廠的挺掙錢,就想著也辦一個。
這不,又是借錢,又是貸款的,花了二土多萬,好不容易辦下來了,上頭又有文件說是要所有石料廠直接性地停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