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翠姨講起了石料廠,就想起了那年暑假我叔叔家蓋廠房。
二叔是有能耐的,當時機加工行業才剛剛興起,二叔貸款買了幾台50機床,給出口企業加工零件,很賺錢。
現在不行了,王這個的多了,給人家加工一件零件一分沒有,要是有次品還得賠錢,光賺從粗坯上削下來的那點鐵屑錢。
那年為了蓋廠房,全家人都去幫忙,我清楚地記得大叔開著拖拉機,拉著一家老小去石料廠搬運石頭。
女人們站在車斗的前面,扶著拖拉機斗,男人們站在後面,我和堂弟站在中間。
當時我站在我媽身後,扶著媽的肩膀。
車子是顛簸的,老媽是穿著蹬腳褲的,我的雞巴是硬硬的。
為什麼這段記得那麼清楚,因為我心中的秘密就是在那刻開始產生的。
拖拉機越是顛簸,我就忍不住往前靠,原來我媽的屁股那麼柔軟,原來頂上去的感覺那麼爽。
也就是從那刻起,我才開始在老媽身上打起了主意。
翠姨繼續講著:"關了就關了吧,都關了也行啊。
可是人家還有幾家直接性地開著好好的。
你姨夫一打聽,原來人家使了錢。
他就也找人送禮,開始人家不要,還要強拆,後來終於找對了人,又送了好多錢,好不容易辦好了證。
" "是啊,這事我知道。
咱市裡為了保護環境,而且上級也常來督導,關鍵是污染太厲害了,再說,那些拉石頭的車把路都壓壞了,市財政光往裡搭錢,因此才下決心要關停那些無證經營的。
"我點燃了一根煙,插進去了這段話。
"唉~這不剛還完帳,可是……可是,前段時間說是那個管事的被逮了,這不,你姨夫也直接性地搭進去了,人家說他是行賄……" 翠姨無奈地用手搓了搓腿,腿終於是不再晃了,微微分開著,從我坐得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兩腿中央,或許是她把褲子提的太高了,緊緊地裹著,不像少女的緊俏,卻更有熟女的滋味,襠部得有三指的寬度,好誘人。
"你說的是不是環保局的那個黃局長啊?"我將目光上移,盯著翠姨問。
"對,就是姓黃的。
前幾天剛逮的。
"翠姨急切地回答我:"你說,他要是真進去了,孩子還上著學呢,這可咋辦啊?" "行,別急。
我先打電話問問。
"我吐了個煙圈,撥通了檢察院王處長的電話,簡單說明了下,對面問我進去的人叫什麼名字。
翠姨連忙跑過來,站在我對面,兩手扶著辦公桌,趕緊的跟我說了名字。
這口煙抽得有點猛了,嗆得我咳嗽了下,吐出的煙霧使我眼睛很難受。
不過,就在一米之外,透過煙霧,我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她的胸脯上。
我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打量著翠姨的身體。
奶子真的不小,從小腹開始有點微凸,一直到下三角。
兩腿很粗壯,顯得中間那地方很飽滿,褲子被掙得很緊。
王處長問我是那人的什麼關係,我說是自家人。
然後他說這個案子有點難辦,現在正在立案階段,上面紀委也來人了,要將這個案子作為一個典型來處理。
我問他現在到底是走的檢察院還是紀委,他說現在還在檢察院,不排除紀委會深度介入。
不過,王處長最後說了句,這個案子涉及的人比較多,我這位姨夫呢,實際上是可有可無的,涉及金額不高,看王市長的面子呢,他覺得可以立案就終結。
不過,最好還是讓我跟王市長打個招呼。
這就好辦了,王處長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只要王市長肯出面要人,檢察院肯定不會給這位表姨夫立案了。
掛了電話,看翠姨仍舊站在我面前,我突然想,要是跟她說的這麼簡單,豈不是顯得我太沒能耐? 更何況眼前這位熟女勾起了我這麼多回憶,哪能這麼容易就打發了她?不過話說回來,翠姨這個姿勢真的是很誘人,可惜看不到她的背面,不知道現在屁股翹不翹。
還是再回憶下那次去拉石頭的事,我就站在我媽背後頂啊頂,我媽肯定也感覺出來了,在前面扭啊扭,想躲閃我,可是這一扭呢,又加深了我的刺激感,第一次射精,就這麼噴在老媽屁股上了。
翠姨開口問我的時候,我的目光還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我讓她坐下,她就很聽話地轉身坐回去了,屁股果然夠翹,比我媽的還要圓。
我站起來接了杯水給翠姨,然後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
"唉,翠姨啊。
我問了下,這事不好辦呢。
"我將手中的煙掐死在那個金色煙灰缸里,低聲地向她說。
"不好辦?哎~這幾天我可沒少跑啊,又是送禮,又是請客的。
他們都答應的挺好,可是不用多久就打電話來說辦不了。
唉~"翠姨軟軟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又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她說的這些所謂的"他們"是什麼人,不過聽她這口氣肯定是一些小卒子而已,平時吹的挺猛,實際上啥事也王不成。
我兩手扶著頭靠在沙發背上,繼續打量著她。
或許,人家當時答應她,也和我一樣呢,味了意淫她而已。
翠姨向我這邊斜了斜身子,繼續說:"他們當時都答應我能辦的了,你說不好辦,看你也挺實在的,是不好辦還是辦不了?你跟姨說句實話,要是需要錢什麼的你可得直接性地跟我說啊。
" "哈哈,翠姨,你說的可真見外。
跟你說實話吧,這個事啊,要辦也簡單,只是……"我偷瞄著翠姨的下體說道。
"只是什麼?哎呀,你跟你姨還用的著賣關子嗎?說就行。
"翠姨一邊說著,一邊往我這邊靠,隔著兩個沙發的扶手,搖了下我的胳膊,而我的目光呢,也絲毫沒離開過她的大腿和小腹。
又想起了往事。
搬家后,學會了手淫,卻遠離了那些大媽嬸子們,意淫的對象一下就少了,再加上那次和老媽的拖拉機激情,慢慢地就將老媽作為我手淫的唯一幻想對象了。
然後我就偷偷在爸媽的床上躺著手淫,想象著老媽屁股。
後來有一次,我拿著老媽的文胸連著手淫了兩次,實在太累了,就在老媽的床上睡著了。
後來感覺有人在搖我肩膀,就像翠姨這樣輕輕搖一樣。
醒來之後看到老媽在惡狠狠地看著我,更為尷尬的是發現我的下身是赤裸的,於是我便抬起屁股跑了。
就像"直接性地"一樣,好像翠姨是習慣性的,她的雙腿又晃了起來,像是在勾引人,又像是在展示兩腿的豐滿。
跟你們說,知道最刺激的是什麼嗎?就是讓你喜歡的女人看出你在意淫她。
就像我喜歡某某同事,和她說話的時候,我就故意看著她的胸脯說,我就故意讓你看出來我在意淫你。
但是呢,我就不說,你自個兒琢磨去吧。
"只是……這事擔的責任挺大。
上級紀委都介入了,搞不好,不但人弄不出來,還得搭上一批。
"我繼續著我的挑逗性注視。
當然,我說的有點重了,你以為政府真要廉潔辦案嗎?黃局長那事我是大概知道的,這是王市長的事,王市長就要辦他,因為啥?當初王市長競爭市長的時候,有個副市長是他的競爭對手,被王市長擠兌走了,而這個黃局長正是那個人的親信。
你說,王市長能容忍這個定時炸彈嗎?就盼著抓他把柄呢。
至於受牽累的那些人,只能做冤大頭了。